安承泽默，收回拳，任由石毅睡在自己床上，只是翻过不去看他。石毅心中炸开了，一把搂住安承泽的腰，见对方还是没有反应，的鼻涕冒泡睡着了。

“我的错，”石毅抓住他的手说，“我不该欺负你，拿刀吓唬你的。我告诉自己，那时年纪太小，人怎么会不犯错呢，你也是一样，错的是过去，提醒自己以后不犯就好。”

考期满，他地完成了任务，可以那个队。说起来，石毅现在已经有本科学历了，比安承泽可是上太多。当然他不会告诉安承泽的，不然他又要生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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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心疼。

“对、对不起……”安承泽摇摇，“我那时……本不知……对不起。”

安承泽将手从石毅掌中用力来，又摸摸他的伤疤，渐渐平静下来，攥拳说：“我不会让这个错，再影响自己。”

石毅忍着忍着，他不知要怎么让安承泽喜自己，他只知意识到情后，自己愈发无法容忍安承泽和别人接。

他渴望着这两年永远走不到尽，不希望与安承泽分开。

错过的八年里，曾经那个净净整整洁洁的优等生，已经满疮痍。

那之后两人的关系缓和不少，安承泽也很少半夜起来洗冷澡了。不过他养成一个新的坏病，半夜睡醒，总是忍不住爬到上铺摸摸石毅脸上的伤疤，这才回去睡。

安承泽，相识七八年，石毅还是第一次和安承泽相这么洽。再回去时，他直接摸安承泽被窝不来，安承泽恼怒地瞪他，用拳捶他，石毅指在他嘴上“嘘”了一下，低声说：“我冷。”

。梦里那么快活我却永远像噩梦一样惊醒，难我以后一直会变成这样的人吗？我真的受不了了！我受不了这样的自己，我发作时可以什么都不不顾，为了一颗药可以伤害最亲近的人，可以毫不顾忌疯狂地去刺痛别人，这人怎么可能会是我，太……太恶心了！”

他现在本该是在大学里，哪怕是贫穷一些，也有奖学金能够帮衬生活的优秀的材生，现在却和他这个痞一起，在队里和泥们打。

石毅难得地笑了，但是他那张脸，笑起来丑的。安承泽撇撇嘴，石毅将龙关掉，他的脑袋说：“回去睡吧，别浪费了。”

石毅和一般白天训练晚上累得要死睡得雷打不醒的士兵不一样，他受过特殊训练，稍有异动就会醒来。每一天安承泽爬床摸脸他都知，只是装睡而已。后来有一天对着镜刮胡，摸摸脸上那疤，石毅震惊了，怎么觉得还帅的？

然而，先离开的却是他。

那时他们都太小了。

要怎么帮他，要怎么样才能帮他？石毅无措之间，只能自污地摸着脸上的伤疤说：“我都活着，你为什么不能？至少你的脏，不像我这样一目了然。”

慢慢地安承泽开始喜摸石毅脸上那疤，他好像是在用曾经的那次错误来提醒自己，不要再被错误打倒。石毅也觉得在一次次抚摸中，将青期的伤痛抚平。有人能够将他的疤痕当治愈的良药，这不再是伤害的证明，而是救赎的证明。

安承泽吃惊地抬，像是第一次那么用力那么仔细地看着石毅脸上的伤疤，用手指一描绘着，冰冷的指尖在石毅脸上移动，那透着凉意的却让人心火。

石毅开始动手动脚，曾经的现在的心化为一无法反抗的洪，动着他，让他忍不住总是想要与安承泽亲近。他喜那对漂亮饱满的耳垂，往往脸不红，耳朵先情绪，变成粉红的，让人想一，咬一咬。他喜那一伸手就能圈在怀中的腰，肤那么，那么适合抱住。他喜那双长，明明个不算，却那么长，姿势那么标准，只是走路都让人心。他喜炎的气候，那样训练后安承泽就会忍不住脱下上衣，汗滴在他的上，石毅总是很想扑上去一，他总觉得安承泽的汗应该是甜的而不是咸的。他甚至喜公共浴室，因为那样他可以和安承泽互相搓背，不过他总是会在腰间围个浴巾，尽这会让战友们笑话他。

可是安承泽，有个青梅竹的白莲。

可是该走的还是会走，石毅最终只能将自己的地址给他。

受到合格的消息后，石毅没有想象中那么开心，他满心都在担心安承泽，离开后，他该怎么办。

石毅清楚，安承泽无法回到安家，他来后，除了津贴外，什么都没有。让安承泽来找自己，石毅可以帮着他重新参加考，重新

石毅在训练中有心理学这门课，才慢慢了解到安承泽是个自尊心超并且极端洁癖的人。就因为他这样的格，自己以前无论如何都没办法和他变成好朋友，所有法都只让他离自己越来越远。他厌恶所有肮脏的东西，而现在他自己变成心中厌恶的那“肮脏”，他无法接受。

年幼时还不知这情是什么，现在他已经很清楚了。他喜安承泽，想要将他搂在自己怀中亲吻，压在下疼，想要他发隐忍的低声，想看到情的汗过那优的脖颈。

他不是忍不住，是接受不了这样的自己。

石毅还知，安承泽没有安置卡。那个年代退役士兵拿着安置卡就可以分工作，安家不会让安承泽有这样的待遇，所有人复员后都有路，只有安承泽还是一片迷茫，石毅在心中暗暗记下。

那之后空闲时安承泽偶尔会和石毅提起一下分开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情，石毅都记下了。他知安承泽有个去打酱油一去不回的爸，有个表面上亲切却骗他去毒的大哥，有个看不起他的后妈，有个像白莲一样的初恋，还有安家一大家看不起他的人，以及那个严厉的送他来参军的爷爷。

第二天安承泽上发，果然还是发烧了。石毅请假照顾他，晚上还要睡床，这次被安承泽踹了下去：“小心传染你！”

两年服役，让石毅了解到，安承泽实际上是个很别扭的孩。很多时候他想要和人往，但是于自卑或是别的其他原因，他显得特别傲，使得原本好话也变得不中听了。他现在知，其实当年他想要和安承泽变成好朋友真的很容易，只要拿作业，问他这题怎么，安承泽就会细细地给他讲每一个步骤，会一遍遍不厌其烦地讲到他学会为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