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太医看见卫奉国满脸的懊恼和担忧，复叹一气，“你到底是他边的人，如意公公在气上什么都不说，医者望、闻、问、切，如今不知病因，我又该如何下手？”

那珠串别致，看过一次之后不容易忘。可是如今文以宁的手上，无论是哪边都没有有饰。

人见过孙傲客失去武功过，但是但凡练过广袖的人，都会像不懂武功的人一般。火炎无意中的话，透给了卫奉国一个大胆的猜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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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虚弱之症？”卫奉国急了，走上前去捉了韩太医的手，“韩太医你医术明，无论如何要治好……”

如意特地嘱咐，虽然文以宁没有放在心上，可是卫奉国有。

如意曾说，晋王来自蜀中、蜀人善用毒和暗，蜀中唐门名满江湖。如意又曾说，晋王妃来自苗疆，苗疆灵虫遍布，苗女狠辣擅长用蛊。

“医术明？”如意不客气地打断了卫奉国的话，“他若是医术明，那么在我一次请他的时候，他就该看来了，我家主到底是什么病状！”

十七年前，还是彰明一十四年。

卫奉国听着韩太医的话，心里有些堵，早知如此、他还不如陪着文以宁去呢。

“今日被传召过来，说是太后主又无由倒。可是今次的脉象较上次有大不同，问了旁边伺候的人说，主是在晚宴结束之后，回路上昏过去的——”

而方才小心向孙傲客求证，却听得孙傲客说——墨隐老人的另外两个徒弟，一个在十七年前，一个在十一二年前。

被他们如此凝重的神情吓得不敢怠慢，卫奉国连忙走上前去，“如意公公、韩大人，这是怎么了？太后他是不是了什么事？”

十一二年前，则可能是彰明二十一年，也可能是文景初年。那年卫奉国来到了锦朝，从戎狄的翟王成为了锦朝的隶、太监。

如意抬看了卫奉国一，没有什么好脸，张了张、终归是“哼”了一声背过去。而韩太医，则是摇摇、像是对着卫奉国说、又好像不是：

匆匆忙忙往正殿赶过去，却只看见了如意和太医院副使韩太医两个人对坐在殿中，两人默默无语：如意脸红脖、红了一双睛，明人看了就知是哭过好几场。而韩太医则是皱着眉，脸十分难看。



卫奉国心里已经有了猜测，只待晚上见到人时一问，便可知晓：文以宁到底，是否师从隐天阁。

“我从未见过如此虚弱之症……”

韩太医没说话，也不与如意争辩，只是回看了看在床榻上的文以宁，起来拉着卫奉国走了两步，复又停下来，“主的脉象几日前我看并无大不妥，且主的本就不同常人，如意公公叫我看——我自看不什么。”

卫奉国正想说什么劝劝韩太医和如意，电光石火只见忽然想起如意曾经对自己说过的几句嘱咐，顾不上礼数，匆忙掀开了文以宁的被，捉文以宁的手来，两只手找了一遍——都没有找到那个珠串。

☆、第四十七章

卫奉国回到寿安殿的时候，却瞧见了太医院不少的医官聚集在门，心下一惊——莫不是文以宁的又了什么差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