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田医生的话没有半回旋余地。

州牧不愧是老官僚，面对如此反应，依然将官场上的八面玲珑发挥得淋漓尽致：“田医生真是贵人多忘事，我上星期才挂过你的门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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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医生撇了撇嘴，似是不屑与他搭话。

“德中校，田医生旁边的是你们新来的冯·哈霍夫团长吧？”州总务署长认了

“冯·哈霍夫团长，应该是‘听女人的话’才对。”州州牧拿着酒杯来搭讪，“对男人而言，惧内是一德，这可是过来人的经验之谈。”

此地不宜久留，免得多生事端。士官长大概看了一圈，以最快的速度安装好窃听装置，大概试了试，就赶离开包厢。

“是吗？”田医生调portal，查门诊预约记录，“原来是州牧大人。不好意思，第一次看到你穿着衣服，一下没认来。”

“这不才收到请帖么，没时间准备。”团长打着哈哈，心想他会让那帮歪瓜裂枣当仪仗队来丢人现才怪。

“‘父母官自称人民的衣父母？让女在冰天雪地里一si不挂活活饿死的家暴犯还好意思自称衣父母？’自。田医生真是学识渊博。”州牧混迹政坛这么些年，唾面自的本事早已练得炉火纯青，“真好呀，多般的一对。冯·哈霍夫团长，你看看你，才来了多久，就把我们州的大人追到手了。不过也唯有田医生这样貌智慧与医德兼备的女，才得上冯·哈霍夫团长这样的青年才俊。”

幕间休息是躲不开的际时间，士官长从尾酒大厅的门往里面偷看，还没找到人，就听见上校可怜的声音：“这酒度数不……”

“田医生真是医德尚。”州牧依然陪着下贱的笑脸，“诚然正如田医生所说，不论是王侯将相还是贩夫走卒，脱了衣服就没有区别。医生看病人，只看是不是健康，哪里会关心外面包的是什么样的？悬壶济世不因病人份地位而区别对待，这才是真正医德尚的医生。”

上校被嘴里的果呛到了。

尾酒大厅的另一边，一群官僚围着团长：“你们宪兵的架可真大，这么隆重的场合，也不派仪仗队过来。”

“我怎么知？”田医生没好气。

“确实是极好的忠告，一定铭记于心。”上校挂着标准的社笑容，拿果向州牧举杯，顺便悄悄地问田医生，“这人谁啊？”

椅的椅垫为州州徽的蓝白图案，好像这个房间不是用来看戏的，而是给国王和王后接见朝臣的。

士官长循声望去，看见田医生一手叉腰，对着上校气势汹汹：“就你那肝功能，度数不也不行。”

“好吧，听医生的话。”上校乖乖地放下酒杯，接过田医生递给他的鲜榨果。

“我也是没想到，家暴犯一穿上衣服，也是人五人六的。”田医生拿了纸巾给上校嘴，免得她自己会忍不住蹲下，捡地上的疙瘩，“今天我算是见识到什么叫‘沐猴而冠’了。”

是啊，多般的一对。上校和田医生的打扮都可以直接去举行婚礼了，州牧站在他们面前，像是来给他们证婚一样。士官长抿了抿嘴。

上校举着香槟酒杯，完全是投降的姿势：“一杯都不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