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乔扯开他的发圈，路西菲尔金的发像瀑布一般洒了下来，他一只胳膊支撑在床上，整个人俯在陈乔上，背光的影也无法遮挡他没有瑕疵的外表。陈乔的手指从他的角抚过，一一指，“这是我喜的那蓝，我喜的金……你永远不会随着时间而改变，但是我不到，所以在我变老之前，你就走吧。”

陈乔醒过来，已经日上三竿，他骂了声，今天排满的行程被严重打，他从床上下来，谢路西菲尔治愈的能力，好像自己昨天被得一晚上的经历仿佛只是一场噩梦……好吧，他承认路西菲尔学习能力很，他自己最后有到，但比起上的快，没有人能否认，一个男人，尤其他还是许多女生心目中的男神，一朝被人压在下这样那样后，神上的冲击绝对无法轻易抹去。

“哦，抱歉，第一次。”路西菲尔温柔笑了笑。

光齐带着新仇旧恨牙齿，顾新瞳孔缩，以为自己危在旦夕，膝盖狠狠踹了光齐老二一下，光齐本意是吓唬顾新，这一下却被顾新踹狠了，一个冲动真的咬了下去，顾新慌张躲避，光齐一啃到顾新嘴上。

走廊上谈话声逐渐接近，陈乔立刻推路西菲尔，路西菲尔看上去挑，但却仿佛一座山，牢牢地竖立在陈乔的上方，巍然不动。

“嗯？”路西菲尔没有听懂，这会儿心思也没有在探究陈乔的话上，陈乔一边叹自己最终陷这泥潭里，一边懊恼自己没有乘着机会，主动的一方，这样的情绪下，陈乔只能嘴上发，挑剔着路西菲尔第一次没有经验，这儿那儿的不足。

陈乔搅拌着李桐冲的可可，路西菲尔一语不发，坐在他边。群早被两人诡异又沉闷的气氛给吓走，这会儿不知去哪儿摸鱼了。

“只要避开父神对地上的审视，在你有生之年，我都会陪在你边。”

路西菲尔抓住他的手，低看着陈乔，陈乔的神情很平静，路西菲尔低声说：“对不起。”

“……你的表情不是这么告诉我的。”

陈乔松了一气，然后恶狠狠地瞪路西菲尔。

陈乔刚迈一步，路西菲尔瞬间移动，堵在他前。陈乔侧一步打算绕开他，路西菲尔又利用他十分作弊的能力，不偏不倚，继续挡着陈乔。

“你要什么？”陈乔挑眉。

就算是天使也是有脾气的，何况因为傲慢而堕落的天使。

陈乔说：“你还能在我边留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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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乔立刻挣扎，路西菲尔搂着他的腰将他半压在办公桌上，陈乔企图蹬他，路西菲尔不躲不闪，指刮着陈乔的手腕，就像黏人时候的希拉里。这样的小动作击垮了陈乔大半防御力，他气吁吁，瞪着上方的路西菲尔，“你觉得有趣吗？这样随心所带来的后果，你考虑过吗？”

“这和你有关系吗？”陈乔似乎觉得他的问题好笑。

陈乔赌气地拿起饮料准备离开，路西菲尔终于开：“你要去哪儿？”

陈乔回粲然一笑，“去找可以说话的人聊天，总不能对着你这木吧？”

路西菲尔胳膊支在他两侧，“你总是习惯和异这样亲近吗？先是孙清宁，然后是李桐？”

“不行。”路西菲尔如实说：“更改时间需要的能量是大的，当我想的事在天国开始后，我没有办法分神去找你。”

“……”

路西菲尔笑问：“你想知他们在什么？”

“……对于人类，男人第一次简直是耻辱，你却这样理所当然……啊，你不是天使吗？你已经多少岁了？是究极法师？不，是法神！”

路西菲尔没有回答。

陈乔几乎要发火，群和林雅琪的新助理了办公室，新助理苦着脸说：“本来以为这次跟了一个有名气的艺人，雅琪脾气也好，我发展的机会总算是来了，没想到现在却闹这样的丑闻，哎。”

“太长了……”陈乔嘀咕，“我会嫌弃你的，就在我边留二十年吧，二十年，然后你就去你想去的地方。”

陈乔：“……”

路

这句话象征着陈乔的妥协，也是他这段时间，第一次与路西菲尔正面谈论这个问题。

路西菲尔侧耳倾听，接着神情微妙：“他们没有发生什么事。”

当路西菲尔把陈乔放到卧室床上，陈乔立刻灵活地翻，想要从床上爬下来，却被路西菲尔抓着脚踝拖回来，陈乔郁闷地踹他，路西菲尔里有了些笑意。

陈乔无法否认，自己是沉浸在这个与路西菲尔久违的亲中的，只是过了片刻，他又清醒过来，他们还在办公室里，可不是能让他们两个男人，而且他还是艺人的前提下，这事的地方。

“……”

陈乔忍不住说：“光齐和顾新已经谈了好一会儿，不会有什么问题吧？”

两个人黏黏糊糊亲吻了一会儿，陈乔总算冷静下来，气又无奈地问：“如果你回到自己的时代，还能……偶尔地来看望我吗？”

陈乔最终理解了用数量超过质量的真谛，路西菲尔可以不吃不喝，一个盹儿用上几百年，陈乔可没有这样铁打的，被路西菲尔翻来覆去几次，连哼声的力气都没有了。

“嗯……”陈乔因为痛觉回过神来，“说好的小心？”

路西菲尔声音低沉：“他们正在这样的事。”

“……”陈乔闻言暴躁：“你亲我只是为了告诉我这个？！”

……

路西菲尔轻声叹气，“我原本不想这么。”他把陈乔扛了起来。

路西菲尔：“……”

群安他两句，两个人似乎没有注意到路西菲尔和陈乔的存在，各自坐到自己的办公桌前。

“我会小心的。”路西菲尔接着承诺。

“混！你放我下来！”陈乔用胳膊肘敲打路西菲尔的背，路西菲尔安抚地拍了拍他。

“你去了会打扰他们，因为……”路西菲尔拉住陈乔，陈乔闷地被他扯了过去，路西菲尔低吻住他。

陈乔闷闷应了一声，任由路西菲尔摆着自己，他心里默默地遐想，等到路西菲尔离开后，他该找怎么样的人陪伴自己？

“我不想和你打虎，我自己去看看。”

不一定漂亮，但必须要和自己走完剩余的路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