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想……”江予夺看着他，有些犹豫，“这不跟你养我一样了吗？”

然后就没再继续说了。

江予夺动了动，迷迷糊糊嘟囔了一句：“……晚安。”

这两个字已经很久没有跟江予夺说过了，现在说来的时候他心里一阵慨，这几个月的事一下全涌了上来。

“你开店，我给你打工，”江予夺说，“这个可以。”

“那这么又绕回去了么，你不说要去祸害别人的店么？”程恪说，“所以我说给你投资，你自己算半个老板，你祸害自己。”

“你想叫我去我就去，”江予夺把手机锁了屏，“笑什么！”

“太小看我了，”程恪起伸了个懒腰，“我之前每天没去医院的时间都在写。”

江予夺看着他，愣了一会儿之后笑了：“我没想过许丁是我朋友。”

“三哥，这时候朋友的意思就不是你自己定义的那么……”程恪想要给他解释。

“你能汇报个什么玩意儿来？”江予夺站了起来。

“上午一般就一楼有人，楼上都空着。”他边上楼边跟江予夺说。

“没事儿，”程恪回在他脸上摸了摸，“慢慢习惯了就好，一会儿我跟他们开个小会，你在三楼玩会儿？”

江予夺的确很乖，不知是累了还是心情放松，他睡的时间很短，程恪还在玩手机，他已经趴在枕上睡着了。

“开个茶店吧，”程恪说，“你不是喜喝么。”

“什么？”江予夺声音一下提了好几度，眉也拧了起来，“你是不是……”

“六七万吧，”江予夺想了想，“这开店不够，摆摊儿还行。”

“今天晚上就睡觉，没有别的工作了。”程恪迅速回答。

“估计上哪儿找了儿钱，”程恪说，“之前他不是嫌这儿小了么，我一会儿问问吧。”

程恪其实一直以为江予夺本就没钱，没想到他说的是不够，而不是没有。

“自己开个店吧。”程恪说。

程恪终于从他的语气里听了一丝不好意思，忍不住回看了他一：“乖。”

“金主找的我，不过现在没打算钱呢，”许丁笑了笑，“你有时间可以找找看有没有什么合适的地方，这边要是顺利的话，我是想再一个，你觉得呢？”

程恪躺下的时候没忍住手欠，很小心地着他的睫揪了一下，他动都没有动。

“不知，”慧慧笑了起来，“他就是这么说的。”

程恪在他鼻上弹了一下：“也就是你，像我这么明的人，换了别人，我就是钱开个店，然后你过来打工……”

“我没意见，这些你决定就行。”程恪说。

还是听乐了，笑了好一会儿。

“考察这趟顺利吗？”许丁问。

“。”程恪转了卧室。

“想好了没？”程恪问。

给店里的员工介绍江予夺的时候他想说这是我男朋友的，但看江予夺似乎有些张，于是就只说了是哥们儿，然后带着江予夺上了三楼。

程恪看着他没说话。

“晚安。”程恪轻声说。

一过去看到好几个标红的“茶店”，他笑了笑。

“那卡里还有钱？”江予夺跟他对瞪了几秒之后反应过来了。

“先睡吧，”程恪搂了搂他的肩，“慢慢想想，明天我得去店里汇报考察结果。”

“……钱不够。”江予夺说。

程恪等了一会儿，又了他的脸：“怎么了？我说程怿投资，就是开个玩笑，钱都在我手上了，当然是废大少爷给你投资了。”

“……我看了一下，难度不是很大，主要还是地，”江予夺说，“咱们这儿冬天冷，要是不商场，冬天生意就很少了，但是商场成本就，也不是想就能得了的。”

“嗯，叫上老三一块儿吧。”许丁说。

江予夺啧了一声。

“程恪，”江予夺很快地跟在了他后，“你……”

江予夺沉默着陷了思考。

江予夺正坐在台那椅上看着手机，听到他说话抬起：“你要请许丁吃饭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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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店？”江予夺偏过看着他，“我也想过，但是……我钱不够。”

“商场没什么大问题，”程恪说，“你可以请许丁帮忙，他算是你朋友，他商场有不少关系。”

“哪儿来的？”程恪问。

“是什……哦懂了，不过我现在就是不怎么舒服，可能会不别的来了。”江予夺说。

程恪其实有儿意外，江予夺比他想象的要认真细心得多。

“我就在那个台，”江予夺说，“一下。”

“许哥说是金主送的。”慧慧说。

“你有多少？”程恪问。

“顺利的，”程恪说，“你哪天有空来吃个饭。”

程恪看着他，沉默了很长时间，最后用脚在他肩上磕了磕：“三哥，我给你指条明路。”

“好。”程恪笑了笑。

“嗯？”程恪愣了愣。

“可以。”江予夺上接了一句。

“废话，你以为就陈庆他们带着人酒吧一人一杯橙儿就能把一百万用光了啊？”程恪笑了笑。

“程怿给你投资。”程恪说。

江予夺跟着他乐了一会儿，低继续看着手机。

“……许丁的金主？”程恪有儿无法想象。

“他让叫你一块儿，你去吗？”程恪坐下，看了一江予夺放在桌上还没有黑屏的手机。

“编个，不用给谁看，我就是写计划，明天给他们说一下，”程恪说，“考察这事儿装死就行了……明天你去参观吗？你帮着的那桌椅你自己还没好好验一下吧？”

“指。”江予夺说。

“行，”程恪犹豫了一下，“我问问他。”

“……，”程恪笑了，“我养你？你想得，我就给你投儿钱，我要分钱的。”

“哦。”江予夺应了一声。

“我知，我也没想怎么着！”江予夺说。

“我知，”江予夺打断了他的话，了烟，“我是从来没想过，有一天我能对许丁这样的人说一声‘

跟员工开了个短小的会之后，程恪一边上楼一边给许丁打了电话：“你上哪儿找了个金主？你想投钱自己投不就行了，用得着再找人吗？”

“嗯，”江予夺跟在他后，“我刚有儿张，但是又不知张什么。”

店里一切如常，程恪店里的时候发现店里又多了几盆绿植，一看过去就知不是他们自己买的，他们店里自己买不会要这样的盆，太贵了，浪费。

“……是编吧？给许丁看的还是给店里的人？”江予夺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