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晃看他歪在一边的侧脸上睛亮亮的，一边把药酒倒在掌心一边继续使劲地给楼小衡的伤：“哟，哭啦？”

“疼！”楼小衡咬着牙，狠命眨，是没让泪飙来。

“哭你个鸟！这是神经反你学没学过生！”楼小衡鼻，但背上还是疼。陆晃每下去一次他就疼得要扑腾起来，只能没话找话地分散自己的注意力：“你使劲之前就不能先跟我说一声？”

陆晃给他盖上了薄被，顺手抓抓他的发。楼小衡睛闭，细长的睫在睑下方投下模糊的影。他忍不住轻轻抚过了楼小衡的眉。

虽然在视觉上不好看，但陆晃总是想到那天在昏暗灯光下自己摸到的肤和。那一天太匆忙，两个人又太激动，并没有细细受过。今天给楼小衡的时候他如此近地碰到了这年轻。致的肤和肤下隐约成形的肌给人的觉都很好。

“都这样，忍着。”

对于搬到楼小衡家里住这件事，陆晃又多了几分别的向往。

“老板？”他喊。

他无声地笑了，笑得有些坏。

“说有什么用，还是一样疼。”陆晃悠然反驳。

确定楼小衡又一次睡过去之后，陆晃没再下重手给他。他把药酒在不太严重的地方抹了一遍，算是完成了所有工序。

在给楼小衡盖上薄被之前，他盯着楼小衡光的背看了一会。

偷往床底下扫了几，没看到黑箱。他料到陆晃把它藏到了更隐蔽的地方。

楼小衡不信：“我的动作指导老师就不像你那么鲁好吗！每次他都会说小楼你忍着然后再使劲的！”

楼小衡疼得没空说话了，只能趴在床上抓着枕哼哼唧唧。

“叫什么！”陆晃着他肩膀不让他动，“你肩膀都紫了。别动！”

等到脱了上衣趴在床上，楼小衡才猛地想起杨指导给自己搽药的时候那凶狠又毒辣的手劲，忙开阻止陆晃：“老板你得轻——啊啊啊！！！”

这样只会让楼小衡对黑箱和箱里的故事更加好奇。

刚刚还有讽刺自己的兴致，现在就说无话可说，楼小衡悄悄翻了个白，心想这男人不是青期延后就是更年期提早了。他现在觉得没那么疼了，把下搭在枕上闭着睛，在陆晃的手势下轻轻晃动，很快就开始困了。

淤青的地方一旦开了，痛就没有那么。等楼小衡觉到背上的疼痛里还带着儿酸麻的舒服时，陆晃已经好久没讲话了。

陆晃一直注意着楼小衡的状态，看他眯着睛，呼也慢慢平缓，伸手悄悄把墙上那盏香薰灯打开了。这盏灯他几年前每晚睡不着的时候买的，现在也还能亮。油的气味缓慢飘来，楼小衡绷着的终于放松。

室内气压骤降。

“你怎么不说话了？”

然后很快他就意识到，楼小衡这副样，说不定他里那位动作指导老师在给他搽药的时候也是看过的。

“没什么好说的。”

“嗯？”陆晃闷闷地在他背后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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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晃了一会儿觉得有些不对。楼小衡现在这副光着半截趴在床上的画面确实有些不太正经，再加上他里又一直哎哟轻地叫，陆晃很难不想到其他的地方去。

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