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他打断我，「我没有。」又重覆了一次，语气很定，这突如其来的一句话令我有些错愕。

「嗯。」他。「卡洛琳。」

「璨璨。」走到门边时，我停下脚步，回看他，而他面无表情。我想，他都不会捨不得的吗？他没有任何情绪吗？我试着看透他，却发现自已愈来愈不了解他。「璨璨的意思，我跟你说过了，其实那是我第一看见你的印象，那幅画啊，那景象至今依然留存在我脑海里，它还是清析的，也就是说，你在我的印象中一直保留着原样，可是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大家说你忧鬱、说总时少看见你的笑容，但我不这么认为，我总想你是喜我的，所以才常常对我笑，不对别人笑，像是要把乐带给我似的，可是呢？愈到了后来我就发现自已本活在好的幻想里面，你鬱鬱寡、你闷闷不乐，我也没有特别去关照你，只是现在想着，过了没多久又忘了，我也曾经很内疚很内疚的！不知不觉啊，居然成了无力，无力去改变的事实，因为不好看，所以不去看，你大概也是这么想吧，所以总是自已一个人默默着伤，我在旁边看着，又如何不心疼？只要我每次叫着璨璨、璨璨，我又开心、又难过，又不知该怎么去改变现实，这，我承认我是大大的对不起你，对不起。」

「如果真的有那么一天……等到我想说的时候，我自然会告诉你。」我想我还是不要太期待的好，免得失望。

「什么事？」他很少叫我名字的。

「好。」我答应他。「那么，再见。」我平常都会挥手的，只是现在没这心情。

我抬一看，原来是璨璨和瑞奇他们。「嘿，女孩们。」那群大男孩向我们招手。

我想不到该说什么，只好质问他，「你声声说没有，可是你摆明就是不愿意的，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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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第一次，算不上争吵的争吵，不知会和他冷战多久?有些话我还是想说的，毕竟与这件事情没什么关係。

听完我的告白，我以为只会是沉默，但璨璨却接了，「你不用自责，只是我一直以来都没走伤痛。一开始你的确带给我快乐，这我否认不了，可是现实常常把我压得不过气，我总是事候才后悔不该在你面前表现我的暗，后来我才想通，是因为你让我能够放心，所以即使跟你说了些破坏气氛的话，你也会善解人意的，从没有指责我的不是，对于这一，其实我该谢你才是。」顿了顿，他继续说：「我看见你第一的时候，也是觉得你这个人很不一样，因为在你们家搬来达拉斯之前，我就认识你母亲了，因此我特别去注意你，不是所有人都能发现你的可，我真的……是真的很你，所以关于这一，请你不要急着去否认它。」

「那只是……」他支吾其词，「时候不对、觉也不对。」听到他的回答之后，我彻底失望了。

「你不要再骗我了行不行？」我还想再说些什么，嘴都开了，可话一到了嘴边，却又说不。也希望他说些什么挽回僵局，可是他什么话也没说，这不就是默认了吗？

[§

「再见。」璨璨頜首。

不知为什么，经过这你长、我长的对话之后，我觉得心里面舒畅多了，可惜，之前的争吵还没有结束。「对于刚才的事……我是只原本讨论的事，我们都别再提了。」

「嘿，卡洛琳，你快看是谁来了？」在走廊上，贝兴奋地拍拍我的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