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是什么表情？”叶楚生揪住他发往后扯，森森地命令：“给我笑。”

“宝贝，要我喂你吗？”

叶楚生盛了碗汤给他：“等会到我房间来，别穿衣服。”

虽然嘴上宝贝、宝贝的叫个不停，但使唤起人来一也不糊，如果对方没有达到他预期的要求，惩罚起来更是心狠手辣。

前面已经快涨爆了，后面被人用长矛着，陶杰狼狈不已，只有豁了去。

第十四章

尽两人之间有不错的展，但叶楚生并未放宽对陶杰的制。

在他看来这是个转变，陶杰捱了五十杖一声不吭，却不自觉在自己面前卸下盔甲。叶楚生乐意见到他的示弱，亦只允许他对自己示弱，了门，当着任何人的面，陶杰就必须是条铁打的汉。

“何以见得？”

叶楚生两手沾着药酒在他后背使劲搓，上面的伤已经好多了，留下一大片青紫的淤痕，像在纸上染开的墨滴。

叶楚生骑在陶杰腰上，低下去调戏他：“宝贝，舒服就叫来吧，别忍着。”

陶杰虽然已经尽力合，但他始终是一个人，是独立的个，有属于自己的思想，有自己的主见也有自己的喜好。被剥夺了作为人基本权利的同时，还要事事去迎合另外一个人，他会到心疲惫，并且有时忍受是无比煎熬的痛苦。

仿佛沉寂了千万年的火山终于爆发，是足以毁灭一切的快意，一灰白的浊涌来，陶杰哆嗦着，迷失了方向。在玩命的厮杀和压抑到极致的发后，大脑死机了，一片空白。

“你的……”后的男人显然对答案不满意，生机的孽已对准了，陶杰看不保，连忙改：“陶杰是叶楚生的！”

叶楚生好气又好笑：“我只是叫你别穿衣服，没让你不穿，你自己光溜溜的跑过来了，难也是我的错？”

通常帮派里的人都会称呼叶楚生为老大，无论男女和职位。

陶杰在念的同时，叶楚生亦下的在他后磨蹭着，雄赳赳气昂昂的，在翘的双丘间来回。直到最后一句念完，叶楚生才放开了对他的束缚，握住了他的孽，前后同时加快动作。

陶杰装作不在意地站起，扭动下脖说：“我们继续吧。”

于是，理亏的陶杰又把脸埋了枕里。

“最后给你一次机会，笑不

“生哥？”陶杰注意到她的称呼。

陶杰闭上，权当他是疯狗吠。

吃过饭洗过澡后，陶杰赤条条的站在房间门，好心理建设好，才扭动了门把推门而。

“陶杰是叶楚生的……”

陶杰立打醒十二分神，戒备地问：“你丫的又打算什么？”

叶楚生放开了他，也不去脸上的，背靠座位，地抓住车门内的扶手，指节泛白。车厢里的气氛沉重的令人不过气来。

“我早知生哥不喜女人，还知你和他是……”找不到恰当的形容词，萤尴尬地笑笑：“别介意，我这人不太会说话，那个……其实生哥很看重你。”

萤脸红了，低绞着手指：“嗯，其实……我是叶家的童养媳。”

叶楚生又重重地打他脸颊：“你笑不笑？”

练了一天的枪，两只手臂都是酸痛的，陶杰弓着腰，下抵在餐桌上。叶楚生端着晚餐过来，看到他萎靡不振的样，笑了笑。

“他从来不会用后背对着人，让别人有任何偷袭的机会，你是第一个。”

原来是未来大嫂，陶杰了然地，将自己定位为被人家未婚夫包养的小白脸，人人得而诛之的小三。

陶杰张嘴，对准他的脸吐了一唾。

连驾驶座上的司机都愣了下，然后目不斜视地踩下油门。陶杰撇过望着车窗沉默，以冷漠报复叶楚生的喜怒无常。

“嗯……拉伸的时候会。”陶杰忍后背火辣辣的刺痛，没好气地抱怨：“你这个死变态！药而已，为什么要让我？”

萤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急急打住。

陶杰歪着脑袋，用被打的角睨他，不屑的姿态显然激怒了叶楚生，换来一个耳光作为回报。

好药，陶杰一碌骨从床上爬起来，光着跑了，惹得叶楚生捧腹大笑。

“生哥说你是个好学生，能教你是我的荣幸。”

萤是个很好的教练，耐心而且温柔，她从十二岁开始接枪支，所以有丰富的经验，以及从实践中掌握到的窍门。最重要的是，她乐意倾传授，一儿都不保留。

“平时还会疼吗？”

叶楚生说这话时，已经将陶杰制服，用手铐锁在了椅凳上。两人刚经过激烈的搏斗，上都带有不同程度的外伤。

“不要怪我，你真是太顽劣了。”

萤不拿枪的时候，看起来比小绵羊还无害，连说话的声音都是小小的，甚至不敢抬去看别人的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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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楚生咬着筷，笑而不答。

这天晚上，他随叶楚生去巡场，结果又不知怎么了霉，走夜总会上了车，刚坐稳，兜兜脸的被掴了一掌。

“生哥会如此相信一个人不容易，我不想让他失望，所以也请你不要辜负他的信任。其实他已经很久没有相信过任何人了……”

整个人都化了，像一滴，顺着瓷砖，慢慢地、无力地落。

“很好，这是个咒语，重复念十次，我会让你上天堂。”

“少恶心，别害老还没吃就吐了。”

在练靶场里，陶杰已组装好了枪械，对她说：“开始吧。”

陶杰愣了愣，不由追问：“那天的事，你为什么没有对他说？”

休息时，陶杰忍不住打趣：“都说教会了徒弟没师父，你就不担心吗？”

半晌后，他趴在床上，双手揪着被单/：“啊……好疼……死变态，你轻一，别那么用力啊……”

这和养狗是一个理，对主人绝对忠诚，对外人虎视眈眈的才是好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