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刚升起的凌晨，我醒来后，还是有不敢相信的觉。

望向躺在旁还在呼呼大睡的黑蝶，我想应该要趁现在这个机会离开这里，然后提领银行里的存款和跟人借钱买机票逃到国外才对。

但是看着他毫无防备的睡脸，本来就漂亮的脸又像个孩般天真无邪，他翻了个，棉被被踢到旁边去，我将棉被拉了回来，帮他盖回去。

刚刚要逃跑的念又被分散了。

「我到底在什么……」

这要从昨天的半夜开始说起。

「你……你这傢伙！我杀了你！」我气恼的推开他，用手背抹掉上的溽与。

我从未发过这么大的火，初吻被男人夺走，这对一个长年从未过女朋友的人来说是一个相当耻辱的事情。

「你为什么要这么生气？」黑蝶看我如此愤怒，却还是很平静的问着。

「你这臭小！你是男的！我也是男的！你难不成有那向吗！」

「没有。」他回答后又想了一下，「什么向？」

「你不知我在讲什么就别回答！我说的是那个向，就是同恋！」我的理智线好像几乎快要断裂，这傢伙是在跟我装傻吗！

「喔……我想那事情一关係都没有。」

「你什么意思！」亲吻男人对你而言不算什么吗？

「就像易一样……」他垂下，「你替我工作，我付上相等的酬劳是理所当然的，但我对你并没有，简单而言我也是不愿意这么。」

他在说话的同时，我发现他抓着，好像是想起什么难过的事情，但表情上还是一样的淡然，那应该是无意间的反动作。

在我陷思考的时候，少年又凑了过来，手抚上我的，在快要从领伸衣服里面时我抓住他的手腕。

「你想麻？」

「女朋友会的事情。」

他没有任何表情说了这句话，另外一隻手也摸上我的后颈。

这瞬间我冷静下来了。

前的少年让我觉得有异常。

「……你……」

「你放心吧，我不会到你右肩的伤。」

「我不是指这个！」我又抓住他另外一隻手，对他吼说：「你不是不愿意吗？那你为什么还要这么！」

「我说了，这是你的酬劳。」

「不是这样吧！」像是想到什么，我将他的手从后颈拉下，压低声音问：「你……该不会是有过吧……跟男人……」

黑蝶抬看了看我，那扑克脸还是连眉都没震一下，「嗯。」

我有不可置信。

他还没有成年，但是却已经有那经验了。

而且照他刚刚那样讲，应该都不是他愿意的。

杀人脏双手，甚至卖，这么年轻就得堕落到如此地步。

我回望他，他的双里没有任何情波动，这让他原来就黑的瞳孔更加的暗。

不知为什么，看着那双黑到不行的双，我居然怒气全消，反而有想哭的觉。

在我不知的地方，还有更黑暗的世界。

黑蝶就在那样的世界里。

「……是谁让你变成这样的？」

我开始想知少年杀手的过去，于是问起，他听到问话，像是又回想到什么明显的动摇了。

「……」

我们陷了沉默，好一会两人也都没有任何动作，过了不久，他才缓缓的开：

「我爸。」

「你……你爸？」我放开他的手，「你爸对你了什么？」

「……」

黑蝶垂下了，我甚至觉到他纤细的微微在颤抖，一定是回想起什么悲惨的过去，我想我也不应该再继续问下去了。

心了的我伸手将他外的风帽盖到他的上，摸摸他的，「别想了，我很抱歉问到你难过的地方。」

「……」

「如果你想哭的话，也没有关係。」

他沉默了一会，接着扑我的，抓着我前的衣服，将脸埋了起来，看起来像极被人欺负许久终于找到人哭诉的孩。

「……哭也没有关係吗？」

「嗯。」

他的声音开始哽咽了起来，我拍拍他的背，想要安抚他，「哭来会好一。」

「……我……我不用继续……呜……付酬劳也没有关係吗？」

「我不会勉你……没关係了。」

「……可……是……」

「没关係，真的没关係。」怕他哭的太兇，我开始在想要怎么样让他停止哭泣。

「那……你愿意……帮我……吗……」

「帮，你只要开我一定帮你。」

「真……的……？」

「嗯，男汉大丈夫说话算话，所以你不用再勉你自己不愿意的事情了。」

我说完，正想要拿床边的面纸时，他忽然从我的前离开，用手背抹了抹脸。

「哭一哭有没有好一？」我微笑。

「嗯，那么就一言为定。」

我的微笑瞬间僵化。

「什么？」

「只要我开你就一定帮我不是吗？那请你帮我工作。」

「等……那是两回事！」

「男汉大丈夫说话算话。」他将外的风帽撤了下来，抬起看我，我这才发现他的眶本没红！

你这傢伙假哭吗你！

「你居然这样欺骗我的情！」

「是你太心了，你是不是一天到晚都被女人耍的团团转，所以才会连拿到女人一个吻都没有？」

「呃！」居然讲到我的痛！

虽然我脸长的不错，格不错，财力也算小康，但总是遇到那不是想跟我真心成为男女朋友的女人，每每都是跟我去吃饭玩乐后，装个可怜或编个什么理由就把我甩掉，我的仲介人贾哲方甚至还取笑我：「小雷啊，你女人运真的很差耶，而且要嘛不是你笨，就是你真的心太，总是依人家，所以最多只能牵牵手，连搂个腰来个吻都不行。」

「要你多间事！」

「不过你已经答应我了，明天开始跟我一起行动，知吗？」黑蝶打了个哈欠，躺到我旁边的床位。

「答应你个！我会对女人心没错，但我不会对一个把我耍的团团转的臭小鬼心的！」

他将棉被拉了起来，转过去。

「喂！你别给我睡！给我起来！」我气恼的爬下床，「可恶我要走了！」我已经没有耐心跟这小混了。

此时，他淡淡的开：「……我爸的事是真的。」

我坐在床边回看向他，只见他的双肩微微的颤动。

「哼，我才不会又被你骗一次！」

「信不信随你……不过你若帮我这份工作，我就告诉你我爸怎么把我变成这样。」

「……」

「……如何？」

不知为什么，我觉得他这次没有说谎。

我什么话都没说，只是在他旁躺下。

他起将房间的灯关掉，只留下床的小灯。

「晚安。」

完安之后不久，他便睡着了，而我有好阵盯着泛着微弱黄光的天板。

他的话让我耿耿于怀，但我也不能因此就接下这份工作。

明天先跟他行动，然后找机会连络贾哲方，问问他的建议吧。

?

「喔！小雷，终于连络到你了，你还好吗？为什么手机关机？」

凌晨醒来后我走饭店房间里附属的浴室，想衝个澡顺便打个电话，没想到电话拿来就发现被人关机，一定是黑蝶那小关的。

「阿方，我这边遇到了一些事情，呃……有人委託我保护一个不知是谁的人，然后有莫名奇妙的我成为被追杀目标。」我故意省略掉假情报的事情，要是被传情夫的事情讲去，贾哲方大概会笑到下脱臼。

「喔……那委託你的人是谁？需不需要我调查一下他的来歷？」

「黑蝶。」

「黑蝶喔。」

「你知？」

「我知啊，我可是仲介人耶，跟情报屋的情可要好的，他偶尔会给我一些免费的小消息。」

「那关于他的事情你知多少？」我转开龙故意製造声，虽然浴室门已经反锁黑蝶不来，但还是要防范他偷听，让他知我在调查他的话，搞不好会引发杀机，还会把贾哲方扯来。

「唔，就是黑蝶是名很漂亮的女杀手，惯用武好像是轻型的匕首，剩下的好像就没有什么特别的了，接了委託就杀，很普通啊。」

「普通你个鬼，他是杀手。」我了一气让自己冷静，然后纠正他，「还有，黑蝶是男的。」

「靠！真的假的！」他惊讶的喊着：「黑蝶会媚惑人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