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仪莫名其妙的问题让凭虚有些愣住，一心修行的他哪考虑过什么保护他人心怀天下，这次若不是师父拽他来自己是决然不会来的，可下来了，那也就要尽到责任才行，于是凭虚思索了会儿，方才摸摸下肯定：“若是我的话，我会让自己大到不再需要保护，甚至可以反过来保护想要保护的人，去证明给他看，证明自己已经是可以并肩齐驱的存在。”

华仪摇摇，穿好衣服走下床，仰视着正打量自己的凭虚，“怎么啦？我脸上有什么东西么？”

Chapter.17

“华仪。”心知自己若想变得大下只能仰仗凭虚，所谓知知底好办事，华仪也便大胆吐了真实份。

简单的把事情经过讲诉给凭虚，对于被当孩一样戏极为不的华仪住凭虚胳膊，“我不是小孩，不要这样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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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因为自己内的清灵气？陆压君是他师叔的话，那他的师父岂不就是……“你是女娲娘娘的弟？！”没想到会见到这般大人，华仪有些惊诧，不过想想自己现在依靠的毕竟是玄沧，以他的本事，能请来这号人也不稀奇。

“好好好，依你依你都依你。”从未有人对自己这般敞开心扉毫无隐瞒，素来独行惯了的凭虚对华仪竟生几分喜，“你边有陆压师叔，为何还要跟我学？”

杨戬拦已是不急，望着玄夜消失的地方无可奈何的跺跺脚，“我真的是，越来越猜不透你的心思了，我的神君。”

“不过是区区弟而已，没甚了不起，叫我凭虚就行。”凭虚谦虚，过了半晌又言又止的看看华仪，“我奉师父之命前来相助，下并无他事，又因刚来就被派来救治你，所以这偌大九重天连个说话解闷的人儿都没有，也是无聊的狠。”

“我只是好奇罢了，不会告诉任何人。”

“凭虚，若是一个人曾答应保护你，却因为很多原因不再保护你，你会怎么？”满心烦闷的华仪只得询问这刚结识的神仙，毕竟很多时候问陌生人要比问熟人要来的有用得多。

“那是自然，不过当时我还小，随师父理此事时曾听闻些许。”见华仪一副洗耳恭听的模样，凭虚扫已打烊回去的金乌，指指床：“该休息了，以后有时间慢慢说给你听。”

凭虚的话让华仪幡然醒悟，对啊，一直以来都是别人保护那个除了草看病一无是的自己，陆压也好，玄夜也罢，沉溺于他们的避风港已经太久，凭什么总是被他们保护而不能是自己保护他们？何不找机会让自己变得大，大到足以保护他们，守护他们？“你可以教我一些仙术吗？我除了通医术其他一窍不通。”华仪向凭虚恳求。

“你到底是谁。”

“华仪上仙不是早已仙陨？小神名为桦林，是九重天的一名小医仙。”华仪客笑笑，“多谢凭虚大仙相救，华仪激不尽。”

“你现在也会贫嘴了。”玄夜也不勉，重新收好锦盒示意杨戬拿来自己衣，穿完毕扔下一句“你先回九重天复命，我晚回去。”就不见了踪影。

“反正我也是一个人，你可以来找我。”华仪说的是实话，陆压君自堆崖后又消失的无影无踪，玄夜也因一言不合而对自己不不顾，想到在东荒发生的变故，华仪竟有些后悔说话伤了他，可这样也好，自己终究是要回瀛洲和那仙芝灵草相伴的，亦会有陆压君实现对自己的承诺，而玄夜……则是早晚要登上天帝宝座的人，本就不属于一个世界，何必要多添些无果恩怨？可为何想到他日后不会再保护自己，与自己成为陌路人，心就会堵得慌？

“没有，”凭虚拍拍华仪脑袋，“只是觉着你和我师叔很像，忍不住多看了几，冒犯了。”

乏力，待你休养好替她瞧瞧。”玄沧见华仪气红神极佳也便放下心，隐去割龙鳞救他一事不提，叮嘱几句便理公务去了。凭虚因对华仪生好奇的缘故，在玄沧走后试探的唤了声：“华仪上仙？”

“理我都懂，可是玄夜，你拿命换来的‘凝魄珠’你不亲自给他？”杨戬并没接锦盒，而是诧异的望着玄夜，不知他又打的什么算盘。

“什么事？”

“杨戬，你且先将这‘凝魄珠’带回去，以免横生枝节。”伤势已好转些许的玄夜将锦盒递给杨戬，“待我伤好也差不多结束面了，你效率的，这么短时间就助我摸清了奕涵的关系网及可能参与反叛的族，下面就靠天帝逐步清剿了。话说回来，距离攻打鬼族已时日无多，若在此之前不能铲除奕涵羽翼，九重天只怕是凶多吉少。”

哈？你一个小小医仙居然想跟堂堂女娲娘娘座下大弟学仙术？就也想过自己有没有这个资格吗？华仪的请求令凭虚暗暗发笑，可转念一想这是个好机会，“可以是可以，但是有件事你得跟我说实话。”

华仪无奈的苦笑，“我骨弱，攻击力的仙术学多了怕承受不住，所以他只教了些适合草木类修行的简单仙术，说我只要安心那仙芝灵草就行，其他完全不要担心，他会一一解决。”华仪说的是大实话，陆压君心疼他不肯教多，一旦有什么事情了他都会面解决，自己之前也没想过变这回事儿，可打从玄夜后现就有些向往力量，觉着像玄夜这般傲气的神仙若总是为了保护个脚虾而受伤容易被洪荒耻笑，哪怕玄夜现在对自己冷若冰霜，那份想要变直至与他并驾齐驱的心思却愈发盛，毕竟，这世间最不想失去的只有这两个人而已。

因为他不去酆都了。

“这还真符合师叔的……想当年他化名白羽仙和姬墨茗在一起的时候也是这样，保护疼惜，结果到来还是落得个背而驰的结局。”凭虚咂咂叹了句，没想到华仪有些激动的抓住自己的手，急切：“你知他们的事儿？”

姬墨茗大概是真的是把他说的气话当真从此势如火，除了陆压君酆都的权限不说，甚至改了酆都，更在极北之地上布满兵行防

“可还有不适？”凭虚也不再追问，转而关心。

玄夜和华仪的关系走向尚不明朗，失联许久的陆压君也好不到哪去。

见自己的猜测没错，凭虚开心的举起华仪与他平视：“我就说我的推测就不可能错，不过你为何变成了这副模样？”

“我……那日说的太过决绝，如今怎可能自打脸回去示好？”见素来要的玄夜宁愿就这么耗着也不想主动低，杨戬有些无奈的叹气，背过手正经：“我可不送，不然被别人误会我对他有意思那就尴尬了。”

“一定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