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看着面前着自己的脸、一脸冷漠的陈新。奈何现在陈新已经转为教官模式了，一心的意思也没有。

陈新：“你自己对我笑的时候，也比对其他人笑的时候好看，凭什么要求我。”

齐里格的并不健康，陈新和齐里格聊了一阵后便困了，睛开始睁不开，连听着齐里格说话的声音都觉得虚无缥缈。他总算能懂为何平常齐里格常常话说着说着就没了动静，原来是这觉。

“我觉得我的表情不错。”

之后齐里格了五分钟调整陈新的表情，但最后却多能把“冷酷”调整为“冷淡”，再亲切的表情就没了，他只好作罢。

齐里格僵地踏左脚，等待陈新下指示。

“踏右脚啊！傻啊！以为脚和你一样喜自己动吗！”

“站直！”陈新走到齐里格边挑三拣四，“你懂不懂一百八十度？你现在这是几度你知吗？”

于是齐里格又用了机人一样的姿势沿着地板上的线走了三分钟，等陈新满意了之后回沙发上。

“先踏左脚。”

对于长相，陈新只喜齐里格的脸，连自己的也不满意，照着镜仔细观察自己的表情这事从未有过，自然不晓得平常他的表情有多贵冷艳。

两人闲扯了一番，陈新已经渐渐接受齐里格着自己的脸这回事，只是对太过亲密的举动还是有膈应，并不想主动抱齐里格。

五分钟后，齐里格终于能够达到陈新要求的直，可以开始走路了。

齐里格踏右脚、左脚、右脚、左脚……他知自己现在的样一定很蠢，但转看陈新的表情，陈新一脸满意的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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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齐里格想念被陈新吼来吼去的日，颇有怀旧的意味，但现在听着听着又觉得似乎哪里不对，以前的陈新清纯多了，现在有‵的。

“你要笑。”齐里格伸手指戳戳陈新的脸，说：“你平常对我笑的时候就很好看，对别人也要那样笑。”

“你不是我是！”陈新捶了齐里格的腰一下，吼：“站直！”

他一边努力地想让自己清醒，一边暗自决定今后要更疼齐里格，只要他的小乖一困了，就要给他盖被递熊猫枕，必要时还要亲亲哄睡觉。

“胖新，你的表情太有杀气了，会吓走顾客。”

陈新说的很有理，齐里格有害羞，心想陈新原来都知。

他

……好吧，他家的胖新其实很蠢，只是丝毫不自知。他作为胖新的人，当然要无条件包容、取悦胖新，再蠢也没关系。

“我又不是量角……”

齐里格本来想要换让陈新学学他的走路姿势，但一想到他在公司里大半时间都窝在沙发上、躲在培育室里，几乎没怎么走到路，似乎不必因此折腾陈新。不过就算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