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英还是梗着颈瞧他，支起上半，蝴蝶骨凸起来，仁中泛起无辜的光，他可怜叭嚓地问，“到底写哪儿？”

“你再看看，”时郁枫倒是真的老实起来了，可他从床尾抄起手机，又捞起霍英的腰让他好好撅，咔嚓拍了一张，罢了他卖乖地贴在霍英背上，把相片给他看，“哥，哥哥，我有没有写得更好。”

时郁枫呆了几秒，他是狂喜的，以至于脑都有木了。就好比没见过的穷小假使突然被了满盘的海参鲍鱼，下一秒他的结局，或许是一整天鼻血。

“得了！”霍英却被刺激得腰肢一一的，在前面大声地叫，“……还来劲了呢！”

“也不用，反正让人看见了，也只知这是被你署了名的，又不知这是我，”明知这么说是挑衅，也明知这情景被别人瞧见时郁枫绝对会杀人，霍英还是有恃无恐地抬起手，柔柔地掐他脸，“不过我得看看你相册里都还有什么，有没有其他这么不要脸的东西！”

“我不会犯傻的，还要回来抱你呢，”时郁枫吻着他，安着他，忽然又笑了，“还有一件事，我最近练字有步。”

他这话题转得实在有太快。霍英怔了怔：“啊？”

与此同时，随着时郁枫俯，也低下去，端将抵未抵地过闭的窄。光和影，情和，在时郁枫收笔的瞬间合，他中有幅艳画儿，每一粒汗珠都是钻石，而霍英就是上帝赠与的苹果，仿佛生来就带着这般彰显独属的记号，蛇一样缠上心尖儿，诱惑人咬下作别伊甸园的那一。

“真的吗？”

“没有，真的没有。”时郁枫一下驯良得像是叼了骨的小狗，乖乖地从他上下来，

话没说完，时郁枫就递来一张便签，刚写的，虽然是铅笔，但一笔一划都很认真，看得来是参照了霍英的运笔方式，间架结构也舒服，总看来，甚至称得上工丽。

“那我得先验收一下，”霍英回过神，从他上翻下来，躺在一边掰手指，“我这奖励千真万确，可是好得很……”

“哥，你趴好。”他说着，就把霍英用来埋脸的枕拿开，拨过霍英的肩膀，指尖沿着他面庞的廓连，正当霍英微阖双，像颗红透的待摘的熟桃似的等他下笔时，他却突然把重转向后腰，接着，又过尾椎，手掌覆上最难堪的地方，耐心地停留。

时郁枫垂下睑，笨拙地腼腆起来，“那我现在删了。”

霍英被他挖得扭摆了两下腰，又猛地扭，额发了些许，半边眉就那么蓄地遮掩，肆意着情红和汽，他顿时醉人得不可方，说话却尖锐，气吁吁地，带着打闹似的羞愤，“……就是个奖励，你这小崽……你以为这样就能对我为所为了！”

霍英的长睫扇了扇，下意识去躲，却被时郁枫掰过下拧回来接着看，珠一样突的脊，陷的腰窝，合不上还在淌丝儿的那个小，带着艳红指印吻痕的白，还有上面醒目的名字。一瞬间，霍英瞳孔都放大了些许，他抓着时郁枫的腕，直愣愣瞪着那副下画面，不敢相信这就是自己似的，狠狠地咬着嘴，好像一旦松开就要哭了。

每次得太过，时郁枫都会被叫一些怪名，比如小崽，又比如小王八，他其实还喜这些称呼，痞痞地笑起来，骑着霍英不让他挣，汗滴到他的腰窝上，“英哥不是很早就已经让我为所为了？”

这一咬，时郁枫心都快碎了，他只是觉得霍英要把自己咬疼，咬血，他得阻止，于是挨过去吻，五指挲他汗的下。霍英被亲得呜唔唔叫，在他下蠕动着，很快下来，趁着还没化在他怀里，霍英翻过，搂住他的脖颈，又费力地腾挪过双，圈住他的腰，“再给我看看，看看。”有嗔怨又有任地，他躲闪着亲吻，去抓抢时郁枫的手机。

说罢，安似的，他不再折腾那个得惹人疼的，反而轻抚起霍英的侧腰来，珍惜地，不带多少情意味地，“好啦，我现在就写。”他柔声。

不过，时郁枫毕竟不是没开过荤，确切地说，最近是开得有多了，这回也没怎么犹豫就了决定，至少那支记号笔很快从屉到了他的手中，被开了笔盖。

时郁枫的确咬了，他冲昏了，恨不得把霍英吃下去，就这么弓把脸埋那团柔，鼻间有汗，有的腥，还有柑橘味剂的酣甜，以及油笔的辛辣。在一块这么久，霍英的腰还是那么细，可却像是越发丰腴，这若有若无的变化让人着迷，让时郁枫不禁痴痴地想，是因为我吗？

时郁枫固然任他抢，霍英又瞧了两，阖上眸，又坦然地张开，一本正经，“嗯，写得又有步，”他羞地笑，脉脉地对上时郁枫怔忪的神，“就是……显得咱俩都有太不要脸了。”

霍英放下心里心的那些有的没的，赞许地看着他，看了几秒，想到了什么似的，他忽然趴枕上，傻笑着埋住脸庞，“那奖励我说了啊，你不能说我没羞没臊什么的！”他顿了顿，又胡地反手摸，抓住时郁枫的手，才继续闷闷，“就是，你可以在我上写你的名字，随便什么地方，随便用什么笔。”

“就是因为太信了……”霍英用小指轻轻卷动他的发尾，“我知一旦坐车里，踩了油门，要你停下就很难了。我十九岁的时候也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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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英似乎有受不了，时郁枫听见他悄声抱怨，“快写，别摸……”这会儿矜持倒是回来了，时郁枫笑笑，偏要握着那的在手里掐把，往外翻一下，霍英闭的双就来，两个红殷殷的牙印还在。

“刚才不仅让我摸，”时郁枫把那块肤上的粘小心拭掉了一些，手指迷迷地挤隙，挖少许自己方才去的东西，他又为自己申辩，“刚才还让我亲，让我咬。”

发了誓。他又：“其实我觉还好。没有不好的直觉。”

“奖励。”时郁枫理直气壮。

“真的。”时郁枫郑重地，“你要相信我。”

时郁枫没应声，稳了稳手腕，直接下笔，在霍英左边腻腻的上。这是他毕生最慎重的一次书写，印于过于柔的表面，他不敢使劲，可前情景却又是那么靡丽。他就这么骑在霍英的上，两团就被他的大往前推，拱一个妙至极的弧度，记号笔的笔在延伸，黑得纯粹，泛着油亮的光，霍英因运笔力而微颤的也在泛着光，白纸黑字似的，组成一个清晰的，波动的，时郁枫的名字。

第26章杀死毕宿五（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