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年。”

傅燃难言地注视着他，想说什么，却又觉得无论说什么，都像是盖弥彰。

“手。”岑年对傅燃摊手。

如果换个时间与地，说不定——

傅燃低声说。

这回到岑年愣住了。

他咳了咳，低声问：

傅燃向前了半步。

得这个结论的时候，岑年也不知心里是个什么滋味。

细碎的光落在他睫上，他思索片刻，笑了笑，一本正经地问傅燃：

“前辈要告白？”他笑了笑，随意地问，“和谁？”

一声，连忙说：

他想起一件事。

岑年一手轻轻握着傅燃的手腕，他低声说：

岑年：“……”

说完这句，他扯了扯傅燃的领，让他低下来，在傅燃的边轻轻一吻。

“抱歉，岑年，你刚刚说什么？”

岑年若有所思地咀嚼着这个词。

“对不起，走神了，”傅燃这么想着，没听见岑年刚刚的话。他定了定神，看向岑年，“怎么了？”

岑年摊了摊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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岑年：“……？”

傅燃看他的神，稍微有脑的人，都能猜个大概。起因经过难以考证，但结果却如此显而易见。

他不是傻。

“岑年，我承认，我喜你。”

“前辈，你喜我吗？”

雀跃当然是有的，但复杂与茫然似乎更多一。

李延关上门，退了去。

这实在不是个合适的时机。真相还没能说，岑年问这话时也并不是个正经的样、只是想取笑他。

“我换个说法，”岑年想了想，从病床上半跪起来，“前辈，你靠过来些。”

“抱歉，原来傅燃还没说啊——岑年，你能不能假装什么都没听到？”

“失礼了。”

傅燃看着岑年的笑容，晃了晃神。像是一阵风开了掩在上的冻土，那他原本以为还能压抑住的念突然破土而、疯狂生长。

傅燃在心里拨起了小算盘。

傅燃沉默。

他嘴角微微翘着，些微无法掩盖的笑意来。他看着傅燃，笃定了傅燃不会承认，有心机得逞后的得意。

但是——

傅燃定定地看岑年。

“当然——”

两人沉默地对视。

岑年借着夏末的光，细细地打量着傅燃。

傅燃下意识地回答。说完这句话，他才意识到岑年问了个什么，立刻浑都僵住了。

傅燃一怔，呼滞了滞。

——傅燃喜他。

傅燃

告白？

岑年清楚地发现，当他靠近时，傅燃的心会加快一个频率；与他对视时，傅燃会不由自主地张；甚至，傅燃许多异常的举动、与格不符的举动，全都与他有关。

岑年仰着，看他。

岑年脸上的笑意僵住，他哑无言地看这傅燃。

傅燃：“……”

与此同时，岑年手中碰到的，傅燃的脉搏剧烈地动了起来。

此时在医院，如果他在现在就把真相说，说不定了这医院之后，岑年就不会再见他。

岑年眨了眨。

说实话，他原本的确是打算如岑年所想、不承认的。

傅燃听话地伸手、让岑年握住了手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