班青长长的“哦”了一声。

“我不知。”

计夫沉：“这是习武之人受过很严重内伤，才能用到这两味药，它可用来平和全气血，稳定经脉。”

计夫又想了想：“既然不让我下去，那你们如果需要的话，可以亲自去问问小池大夫。我不知小池现在还没回到元港城，下次你们去元港城的时候，可以去兰善堂打听打听，走之前来找我，我给你们写封信引荐。”

班青抱着他，力那么大，让仲聆觉到了他的不安和不舍。

“离开？离开你我还能去哪儿？你怎么会这么想？”

这样的娘班青也想投桃报李，为仲聆些什么。

班青趴在他上，抬看他：“我大概能够理解。”

班青努力让自己宽容：“仲聆，要不要我陪你过一趟江？”

“我娘突然对这两药材兴趣，我是来帮他问问的。”

门没有关好，风从外面来。

班青：“好，那先这样，改日我和娘一起去找他。”

班青：“……”

班青没想到仲聆会这样回答。

相貌无人能比不说，还能拳打氓，脚踢关外胡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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仲聆心里有他了，还有石楠山了。

有一句话叫“多年媳妇熬成婆”，他不知这个用法，用在自己的情况上合不合适，但他十分慨，觉得自己大概终于是被转正了。

仲聆回答的毫不迟疑：“想。”

作者有话要说：

原本他以为，仲聆必然不会犹豫，会立刻答应的。

计夫看不得他那挤眉的模样，问：“你怎么来问我这个？”

仲聆茫然的重复：“我不知。班青，或许你是对的…你比我还要了解我自己。”

人总是要向前看的，班青付的情，也终于得到了回报。

为人贤惠，饭绣、读书写字样样通。

“这几天静下来，我就时时想起过去的事……七八年前，我哥护着我那些年。”

仲聆面上一悲戚之：“我总是想着，我躲在这边享福，我哥却孤零零的在那边……若是连我都不过去把他安顿好，那还会有谁记得他？”

“我这几天里时时想着，若是这一辈能和你这样过，应当会是很不错的一生。”

仲聆慢慢收手臂，把班青抱在怀里。

班青用力，“嗯”了一声。

于是在班青的心里，情敌房邬公，重新变回令人尊敬的房邬公。

班青想一想，又觉得浑轻快，恨不得在山上唱起歌来，告诉整个北沐朝，仲聆和他好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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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觉得，大万说起这话时神怪怪的，你得罪他了吗？”

仲聆：养狗就好的，不想养鸟的真正原因…..是它总随地拉屎，一天十几次，还得我来收拾…..

计夫正坐在自己的书房里，他去自己的书架上一本医书，翻开寻找这两药：“我毕竟是外行，只能照本宣科，你要是问我，究竟是怎样的内伤，才需要长期服用这两药？这个问题我答不上来，得去问问小池大夫。”

班青心里百集。

仲聆神黯淡：“如果我就这样逃避了，怕是要在心里一辈厌恶自己。”

计夫珠转了一圈：“没有啊，上次见面还是好好的。他这是闹什么脾气？看来得找个机会去东山，和他聊聊。”

“良心难安……”仲聆在尖轻轻读了一遍，叹了气：“就是这个意思，我良心难安，又于心难忍。”

两人心思各异。

仲聆看他的疑惑，主动解释：“张窝刚全军覆没了，我们还要看看皇帝那边什么反应，总不能把石楠山和东山山谷这边的一摊事丢下，就这样过江去。”

班青吃饱喝足，帮娘洗了碗，才赶在天黑前下山。

他下山的时候，心里还是开心的。

计夫显然有些意外：“大万怎么回事？兄弟追求幸福有错吗？这小忙都不帮。”

班青小声说：“原来你计划的以后，里面也有我。”

长久的沉默，让班青难以忍受。

计夫看不得班青那洋洋得意的模样，当场给他浇了

仲聆摸了摸班青的发：“小傻，我说的、的还不够明显吗？跟你一次两次的回石楠山，为你饭洗衣服绣荷包，以前只有我哥吃过我的饭，现在我只为你。”

班青下意识反驳：“是你自己没教好，怎么能怪我娘？”

班青十分诚挚：“如果是我，有这样一个与我有恩……又有多年情的人，了事就这样不不顾了，换作是我，我也会良心难安的。”

班青推荐自家娘：“别大万了，你找仲聆啊，他上次还说过，帮你代课有意思的。”

和仲聆谈完，仲聆担心厨房里那一锅炖菜，拎着班青的酱油去了，不一会，就端来好吃的晚饭。

他们有好一会儿没说话。

万籁俱寂，然而心却得不到平静。

仲聆愣了。

他经过计夫的学堂时，突然想了起来早些时候他们的对话。

班青声音闷闷的：“你放飞的那只雀儿……不就是你吗？”

第71章

仲聆觉得自己应该解释什么，但他又不知该怎么说。

他的娘太能了。

仲聆终于开：“其实我也不知……我是想离开，还是想从此隐居在石楠山，从此不问世事。”

“就剩一饭的时候，哥都会留给我，他对我这么好，我却……我却……”

“你又想旷工一个月吗？大万之前就特地代我了，他说别的原因酌情考虑，如果你因为小池大夫的缘故想请假的话，代课不许去找他。”

仲聆一愣，慢慢弯起睛：“先不着急，这边的事情先安顿好，再决定我们什么时候过去。”

学堂早就放学了，计夫现在是可以去扰的状态，班青想着仲聆跟他提过的两药草，就溜达去，准备问问老计知不知。

班青问他：“你想陪在我边吗？”

“九叶檀、灵石香？”

班青不断告诉自己，房邬公已经是娘的过去时了，自己要大度些，拿当丈夫的襟，不能斤斤计较。

计夫停了下来：“仲聆公对这个兴趣？那我可得去帮他问问了。班青，你替我叫大万回来，我下山去找小池大夫问问去。”

计夫面嫌弃：“嫁去的兄弟泼去的，以后不能再跟你说话了。”

计夫面有菜：“拉倒吧，他简直就是一场灾难，回来后我抓了半个月，才让娃们重新在课后写起作业。让他代课？这事以后提都不用再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