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警察一脸“你终于动手了”的模样，走过来替他开了机。燕绥之依然矜骄得很，只动了几下手指，调消息界面扫了一消息。

他以为这个实习生只是年纪小，没有经验，太过拘束。谁知对方听了他的话，只是了，笑：“暂时不用。”

小警察心说：这实习生还真是金贵……

“辩护律师啊？”小警察上上下下打量了他一遍，可能是觉得他太过年轻了，了不太相信的表情。不过份证明都有，而且显然之前也听到过消息，便没再多问，了。

屋里能搜查的地方其实早就已经被搜查过，燕绥之也并没有打算能捞什么惊天的漏网之鱼。他只是在客厅里走走停停地扫了一圈，又迈步去厨房扫了一圈。

燕绥之把份卡在他那里刷了一下，“来的路上我过申请。”

目光蜻蜓似的掠过一样又一样品。

天天让警方盯着这些玩意儿也难为他们的。

二楼的卧室床，有个家用智能机，某程度上可以代替光脑，只不过比光脑便宜很多。

这条路上往来的车辆太多，仅仅只是几天没人清扫，屋里就已经有了重的灰尘味，一开门就糊了两人一脸。小警察已经习惯了，只是掩了一下鼻就了门。

陈章了看守所，这个家用智能机自然是不能带走的，警方对它清查过一遍，之后便复归原位，只不过还保持着监控。

燕绥之冲小警察示意了一下，“我需要打开这个。”

倒是燕绥之，有预见地带了罩，还是被那灰尘味呛了一下，偏轻声咳嗽了几下。

这么多天没动，陈章的消息界面里堆满了各未读信息。包括第三区各商场的打折信息，官方天气通知信息，各七八糟的推销诈骗信息等等。

“你这样能看什么东西啊？不用动手的吗？这里都是清过的，可以翻。”小警察看了他的手好几，终于还是忍不住提醒了一句，委婉表示你不用怕，有我盯着的情况下，随意动手。

天琴星的那晚去买来的。丰富的经验让他知，碰到什么样的案件需要提前准备什么样的东西。像专用罩手那一次的消耗品，他都是到地方再买。

小警察显然平日里没少被摧残，看见这些信息就低了，再抬时却发现那位实习生律师依然静静地看着全息屏，漆黑的珠蒙有一层透亮温的光，随着屏幕上

小警察：“……”我都替你急。

“什么的？”小警察从窗里探来。

小警察一边用权限开锁，一边心里嘀咕：你怎么不脆把全都包上呢……

他没有在车上坐着看，而是下车来跟着燕绥之到了门。

他默不吭声地看着这位一脸学生相的年轻人讲究地上手，又上罩，然后弯冲他笑了笑，“劳驾开个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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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门前的一只通知箱和窗台上都已经积了一层薄薄的灰尘。但还能分辨警方在这里调查取证时贴过的封条痕迹。

这会儿该查的都查完了，大多数七八糟的封条和警戒都已经撤了，只剩下正门和几扇窗锁上的还留着，以表示这里闲人免。

有一位警署的小警察还尽职尽责地守在这里，燕绥之过来的时候，他在路边的车里了下喇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