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警小心翼翼地瞅着他神，斟酌：“这事故当时不都闹到了市里省里嘛，上面派来的专家们也都得了事故这个结论啊……”

纪律向阿婆了谢，站起来，朝家走去。

宋不羁的声音比纪律大多了，楼上那打扫的人显然听见了，隐约可听到房内传来一个模糊的声音。

纪律冷笑一声，没说话，又看了宋不羁一。

派所民警无奈，亮了证件，然后轻咳一声，说：“你好，方便我们去说话吗？”

兔崽也真是，每次见到人，都齐刷刷的这么叫。这也是彬彬脾气好啊，换了哪个脾气差的，早揍了过去哟。”

宋不羁说：“哎，纪队，人在二楼呢，可能听不到敲门声，不如你大声喊一喊？”

不过宋不羁确实也认为当年那场大火有问题，首先便是李总手腕上那金手表。

民警挠了挠脑袋，一脸纠结。

几句话问下来，他们已经大概了解这位保洁阿姨的情况了。她是被彬请来，每个月打扫

纪律扯了扯嘴角：“你说呢？”

宋不羁满脸问号：“嗯？”

纪律扫了他一，把门前的位置让给他：“你来。”

派所民警这时在旁边说：“哎，不是，纪警官，这不太好吧，主人家不在，我们就这么去，不就相当于擅闯民宅吗？万一被投诉，我不是要……”

半晌后，门后传来匆匆的脚步声，再接着，门便被打开了。

虽然下午时分，工的还在工，但留在家中的老人孩以及家主妇可不少，他们又在这外面站了许久，早就引起别人的注意了。派所民警觉得纪律小题大，实在没必要，便不想在外面“丢人现”。

纪律同样扫了他一，不过这一，就冷多了。

“你们是……”保洁阿姨疑惑的目光在三人间穿梭，看到派所民警上穿的警服时，吓了一，“警察？”

保洁阿姨迟疑地把他们请了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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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律先是敲了敲门，房里没反应。

“彬彬现在在大城市吧？老还在的时候，我听他说起过，他们家彬彬可有息了，考上了大学，学医呢，以后会是个大医生。彬彬也是个好孩啊，老去世这么些年了，这房还一直留着，不卖，定期雇人来打扫。”阿婆抬，伸手指了指楼上，“这不就要过年了嘛，彬彬又请人来打扫了……”

“彬现在还会回来吗？”纪律换了个问题。

宋不羁敛下眸，遮住某情绪，再抬起时，对纪律笑了一笑，然后伸手，重重地敲了敲门，边敲边喊：“有人吗？警察！”

“六年前大卖鞋厂火灾一案有问题。”纪律说。

宋不羁指了指自己：“我？哦，我也觉得纪队说得有理。”

一个钟工打扮的阿姨现在他们面前。

宋不羁抬看去，二楼的房间依旧灯光大亮。从这个角度，看不房间里有没有人。

一楼好像还没打扫过，一看去，泥地上灰扑扑的，墙旁的柜上也蒙了一层灰。

民警“啊”了一声，茫然：“问题？什么问题？哎，纪警官，这不就是一件因鞋厂消防不到位不小心着火的事故吗？这还能是刑事案件不成？”

——虽然不知纪队是怎么觉得当年的火灾有问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