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觉得吧，查这两起案的民警没病，这无论让哪个人查，大概就只能得自杀的结论。”宋不羁说，“如果真有凶手，恐怕这就是凶手的目的。”

他的死，是立即就被发现，然后报警的。

当警察赶来时，学生的午睡时间也结束了，大伙儿都知了这一消息。

易暴躁、冲动，继而生起残的心理，无法挽回的事。

死吧，一了百了。

晓燕的丈夫也是知名人士，纪律同他了下，就让他带他们去锦博的房间。

随着一起摔落在地的，还有林云翔在的各科习题和他的手机。

虽然他内心可能会下意识地把这些死了人的案往“M1”那边靠，但是客观线索面前，也只能得一个自杀的结论。

这次他过去的时候，梁局刚好也在。他正对刑侦大队的成员们下达完指示。

梁局走后，其他人也都散了，各自忙碌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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杀人者不在现场就可以杀人，那就几乎不会留下痕迹。那是不是说明他可以永远逍遥法外？

他想，这应该是个清秀的男孩。

纪律沉了片刻，问：“假设这三起楼案都是有计划的谋杀。那假设你是凶手，你要到学生楼时你不在现场，但是学生一定会下来，你有什么办法？”

他们这会儿在车上。

这句话，就像是一句遗言，代了他自杀的事实。

“他们认为杀人带来的是快，是自力量大的证明。”宋不羁尝试着代他们的情绪与想法，缓声分析着，“他们需要靠不断地杀人来激发这快……”

第二天，调查继续。

这是警方把这起楼事件定论为自杀的重要依据之一。

当时，沉闷的重落地的声音惊动了下了晚自习后在路上走动的其他同学。接着，惊叫声就此起彼伏。

笔迹经过鉴定，确实是林云翔的。

宋不羁：“但现在的问题是，这个所有人中不会自杀，甚至不会受威胁的男生，在不少学生面前，楼了。”

“前两起案的资料，你先看看。”纪律递给他两本案卷，是景华区公安局随案移过来的。

第一起案的死者是个男生，名叫林云翔。他是三（5）的学生，据边同学老师所说，林云翔是个比较腼腆的男生，平时较少与同学打闹玩笑，更多时候是安安静静地在教室里看书习题。他不是升三后才这么认真，而是一直以来就这么认真，成绩一直稳定在年级前二十。

警方没有在天台上发现第二个人的足迹，也没有发现其他可能被杀的线索。反而，他们在随着一起摔落在地的习题上发现了林云翔写下的一句话——

案发是半个月前。那天晚上，上完晚自习后，有的人直接回了寝室，有的人去了小卖买夜宵零。而林云翔却去了天台。

“我？”宋不羁脱而，“我有附能力啊，我可以附在什么东西上，偷偷推他一把……”

天网恢恢，疏而不漏。

纪律今天和晓燕市长打好了招呼，去她家勘查一番，重勘查锦博的房间。

宋不羁神端正地应了声“是”。

纪律：“前提是真有凶手。”

纪律拍了拍他的肩，说：“不是这个凶手，还是卢浩才，我们都会抓住。”

案卷都不厚，宋不羁主要看各笔录，很快便看完了。

纪律：“如果真有凶手，三起案，同样的手法，是同个凶手。”

开玩笑般的话语刚说完，他就摇了摇，正：“我现在不知，如果世上真有这杀人手法，那就太可怕了。”

宋不羁“嗯哼”一声：“你说，这三个学生楼时，凶手会不会躲在不远看？”

可惜了。

不知他一个人在天台上想了什么，又是怀着怎样的心情下来的。总之，他下来了。

宋不羁心里实在是在意，便又以顾问的份去市局帮忙了。

“城二中突然之间学生楼频繁，肯定不是偶然……那些楼者的背后肯定有什么人，这个人不用在现场就能让那些学生心甘情愿地下去……肯定使用了什么手段……我觉得不是威胁这么简单的。”

晓燕不在家，她丈夫请了假在家。

第107章

第二起案的死者是名女生，名叫颜秋。颜秋是三（8）班的学生，平时不怎么起，没想到在死之后却大火了一把，让全校都知了她的名字。她成绩中下，与班里同学关系倒不错，平日里说说笑笑什么的都有她的份。

宋不羁跟着纪律往外走。

至少单看案卷上的记录整理，他是真看不任何谋杀的痕迹。

“宋同志也来了啊。”梁局的眉丝毫未展开，看上去分外严肃，他说，“行，辛苦你帮我们查案了，有线索有想法及时告诉纪律，告诉我。”

宋不羁叹了气，说：“样年华，这么年轻，就这么死了。”

警方同样没找到任何他杀的线索，于是，这起案也被定论为了自杀。

午休时间学校静悄悄的，校园里都没什么人。颜秋的尸还是过了十几分钟后，被保安发现的。

宋不羁看完后，合上两本案卷。

“尤其是锦博，”纪律接着说，“不是市长的说法，还是其他人的说法，锦博都是个目标明确、积极努力的人。如果有人以某个原因威胁他，他不会采取楼自杀的方式。他应该是个聪明人，明白楼自杀这方法是最没用的，反而让威胁他的人得逞。”

案发是林云翔死后一个星期。

二人来到了晓燕的家。

宋不羁特别注意了一下，这个男生的字虽然不算特别好看，但也并不丑，即使是连笔，也连得清清，净净。

“你想啊，刘文韬在笔记里写的，注了‘M1’之后的人，可能会有一想看猎在自己面前脆弱、绝望，直至死亡的冲动，这能给他们带来快。”宋不羁说，“凶手可能案发时就在附近。”

案卷里有一张照片，就是这句话的特写。

宋不羁心想，如果是他来查这两起案，恐怕会得和景华区公安局民警们一样的结论。

宋不羁：“我知。不怎么说，市长的怀疑有理有据的。”

房间里，确定晓燕的丈夫离开之后，宋不羁悄声对纪律说：“这锦博是跟着晓燕姓啊？真难得啊…

虽然是晚上了，但警方来得很快。

五一之后，城二中的学生们中午都有了午睡时间。午睡是在寝室睡的。案发那天中午，颜秋趁寝室的其他同学都睡下之后，独自一个人去了寝室楼的天台，毫不犹豫地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