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果很快就在这块土地的灵脉促发下长成了参天的果树，结了无数的果实。

第7章

“被生下来仅因为睛的颜就被认为是不祥之，只不过是无见识之人愚蠢的想法罢了，那不是你们的错，没有人生下来即是原罪。”

“不会的，我还要成为鬼使，然后来找你喝酒！”黑羽目光灼灼的看着晴明，“你可别忘了我啊！”

“……你知我？”黑羽眯起睛，锐的指了晴明话中的漏。

晴明笑了笑，“从一个认识的人那里听来的，因为有些在意所以找了过来。”

“你是这么认为的吗？”晴明不置可否，他站起，“建议说完了，我也该走了，对了，那张符记得随携带呀，说不定会带来意想不到的惊喜。”

“啧，狡猾的家伙。”

当听到安倍晴明失忆的消息后，黑羽耐不住自己的心，恰好又有事端发生，于是和鬼使白找上了门。

尽曾在远悄悄看过那么多次，晴明那熟悉的笑容还是黑羽的心又酸又涨。

早知如此，那个时候就应该来找晴明的。不过只是迟了，晚了，连最后的念想都没有了。

即便是失忆了，晴明的笑容一如黑羽初见那般温柔清雅。

持续几天后，大抵是香鱼已经很难捕捉到了吧，门送的从鱼变成了果。似乎是刚从枝上采摘下来的样，还带有和枝叶。晴明看了看脚边的果，虽然拒绝的有些可惜不是香鱼了，不过果也很不错呀，挥挥手让纸人式神把果搬了院。

什么时候才能履行那个约定呢，晴明大人？

“鬼魂也是有刑罚的啊，如果不想堕落成恶鬼被判下十八层地狱，还是听从我的建议比较好，没必要为了仇人赔上自己啊。”晴明又斟了杯酒，了继续说。

这么一等，就是数年。

黑羽有些扭的问：“刚刚……没听你说就攻击你不好意思啦。还有……我们还会再见吗？”

“你直接说就是了！”黑羽受不了地嚷了起来。

“不会忘记你的，黑羽。”晴明微笑着许下承诺。

在快要走村时，晴明回过看了黑羽一，黑羽还在远远的目送着他，晴明蝙蝠扇敲了敲手心，自言：“不过，你成为鬼使后会忘记生前的一切，大概也不记得这个约定了吧。”最后的话虚虚从晴明中飘，他看了看灰沉沉的天一，淡淡地舒了气。

“哦！那约定好了啊！等我成为鬼使，我们再好好的喝一杯！”黑羽得到晴明的答复，又笑了起来，本无法想到这般朗的青年是被父母待致死、心怀怨恨的厉鬼。

“什么代价？”

“等我报完仇、成为鬼使之后，就来找你。”

黑羽只是不想，当自己上门拜访时，得到的只是晴明一个歉意的微笑，以及一句：“抱歉，请问你是？”

一分了晴明和式神们的肚里，另一分让纸人式神们将果埋在了院里。

“什么啊，就只是这个代价吗？”黑羽笑了起来，晴明发现笑起来的他竟像个大孩般光英俊。“我还以为是更加严重的代价呢！”

“唔……我想应该不是。”晴明蝙蝠扇抵，思索着。“虽然并没有造成困扰，不过一直不劳而获也不好呢，看来我们得让这位害羞的客人个面才行。”

而黑羽目送着晴明清的影离开，将得到的符郑而重之地折好放自己的衣襟里贴藏好，那上面似乎还残留着晴明上的淡淡熏香。

“不用，谢谢你的好意，我一个人就足够了。”晴明摸了摸

“你必须接替那位鬼使的工作，成为下一任鬼使，在两界之中无止尽的奔波，直至下一个满怀怨气的鬼魂现来接替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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晴明看着黑羽，那张脸上暗藏的期待让他在心底叹了气。“没事，我已经习惯了。如果你真的成为了鬼使，说不定我们还会再相见。我住在平安京的郊外，一条戾桥那里，很好找的，到那时再好好和你喝一杯吧。”

“送给你的符记得拿好，在成为鬼使前可别先堕落成恶鬼了啊。”晴明拍了拍手，在一旁静立的小纸人们又动了起来，它们将案桌、矮凳还有酒碟收好后，又飘回到晴明的手心里。

名为黑羽的鬼使可是在等您恢复记忆，然后和你好好地喝一杯。

“嗯？还有什么事吗？”晴明回，微微歪看着黑羽。

“晴明大人要抓住他吗？需要我帮忙么？我可以用泡泡牢困住他！”鲤鱼一脸劲满满的表情抓住了晴明的衣袖。

“所以呢，要不要听听看我的建议？”

令晴明意想不到的是，黑羽因为贴携带者他送的符咒，居然没有被消去记忆，而是和他的弟弟一同担任着鬼使，为地府奔波着。

在成为鬼使之后，黑羽原本想要上去见晴明的，可是鬼使的工作以及隐隐听到的那些晴明的传闻让他有些望而却步。

“果真是非人。”晴明虽然知这些礼完全没有恶意，却也不想就这么收下。

“嘘——不可说。”晴明竖起指尖，贴在上，放了一个短暂的气音。

芍药、牡丹、杜鹃……也不知送礼的人究竟从哪里来这些完全不同季节的。

接连几天后，似乎是察觉到晴明已经不需要果了，门不知名的客人送来的，又从果，变成了鲜。

原本应该不记得的人还记着这个约定，而原本应该记得的人，却失去了记忆。

再等等吧，他这么对自己说。

“你知地府的鬼使吗？”晴明轻轻地笑了起来，眉完成好看的弧度，让黑羽看直了。“鬼使会帮助怨气大的鬼魂完成愿望，不过与此同时也需要付代价。”

鲤鱼跟在晴明后，好奇的探了脑袋，看着摆放在门还在绚烂绽放的朵，问：“晴明大人是被人追求了吗？我听说过！追求心上人的时候会送！”

那个人可是安倍晴明啊，驾驭着鬼神的平安京第一师。而他只是曾经见过一次的厉鬼罢了，作为师的安倍晴明大概已经见过无数个了。

最近晴明家的门，总会有新鲜的鱼装在筐里摆着，一开始雪女还觉得很奇怪，甚至想要拿去扔掉，生怕是不怀好意的妖怪想要诅咒晴明而来的，不过被晴明阻止了，他笑着说：“可不能随便丢掉别人的好意呀。而且鸭川的香鱼可是很难捕捉到的，怎么也不能浪费呢。”

可思议的睁大了睛，上下地打量着晴明。

“喂！等等！”黑羽叫住了他。

鲜他已经让纸人式神在院的园里了，大抵会继续绚烂的绽放吧。

“认识的人？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