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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对面少年一直垂首沉默，久久不发一言，似在暗暗盘算着什么，严耀钦耐心候在一边，既没有建议，也没有促。终于，卓扬抿了抿嘴角，小声商议：“能不能请爸爸先离开一会？我想单独同他们说几句话。”

严耀钦顺着铁门隙望去，三尸倒伏在地上，与生前满脸杀气相比，死后的面容要安详许多……

卓扬微微皱起眉，晶亮的眸中飞速闪过一丝讶异，又很快垂下睑，遮盖掉了心底的情绪。

将现场给赞伍理，严耀钦揽着儿肩膀向车走去。保镖们远远分散在四周，严耀钦用只有父俩能听见的音量探问：“阿扬，刚刚和他们谈了

大约一刻钟光景，卓扬面平和地走了来：“爸爸，还是给你的人去理吧。我答应了里几个，用最快速的方法送他们上路。”他转而看了看严耀钦边阿义，将枪递了过去，“义哥，如果弹中脑T区的话，应该可以立即死亡吧？”

严耀钦轻摆了下手，随从全退了下去。他掏自己随的一把小手枪，住枪反着递给儿：“阿扬，这几个人都给你置。只要能帮你气，怎么都可以。想亲自动手，还是由爸爸代劳？”

双层铁门拉开，地上靠坐着两名男，其中长发的正是当日绑架案的元凶阿彪，边瘦小那个是他的同伙。另一侧上还吊着一个，样有些熟，仔细辨认之下，似乎曾现在严耀钦甩来的一叠照片上——那就是在背后开了一枪，置人于死地的杀手。三人都被蒙住了睛堵住了嘴，形容憔悴不堪，室内隐隐透着便溺的刺鼻气息。

尚有知觉的几人听见这话，都恐惧地不断挣扎，无奈绳索绑得结实，丝毫没有扭转余地。

卓扬接过枪，握住掂了掂，手略显沉重。他只在击场里开过枪，还从未经历过实战，对于亲手杀人这事，他完全没有兴趣尝试。

阿义不知所措地望向严耀钦，见老板默许，这才恭敬地接过枪，开门走了去。噗噗噗三声闷响，净利落地解决了一切。

严耀钦一愣，不知儿葫芦里卖的什么药，略为迟疑之后，倒也应允了。他亲自检查过绑缚几人的绳索，又小心提醒儿握好枪，千万不要走火伤着自己，这才带着满腹狐疑退了去。

因为害怕卓扬现什么意外，铁门只关起了一层。隐隐约约能够听见里面在对话，只是声音极小，听不内容。严耀钦起支烟，面无表情地着，耳朵留意着仓库里的滴动静。

车停在一旧厂区门前，保镖们帮老板打开车门，一手虚扶在上方。严耀钦从容地躬钻车，又回打算去拉卓扬。谁知不等他手到位，卓扬已经灵活了下来。灰尘随着脚步升腾而起，他很及时地掏罩好，不需要任何人关切提醒。

黄沙漫漫，倒颇有几分西片中的荒凉景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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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耀钦的手停在半空，自己搓了搓手指，无奈地垂了下去。

赞伍小跑着迎上前来，殷勤招呼：“严先生，小少爷，请随我来。”转引领着二人走向一间密不透光的大仓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