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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55(2/2)

“所以呢?”

“这可是在余靖面前的,余筱筱都哭傻了,直叫赵弗放过我,这婚不结了,结了也没意思。我心想,这丫还是懂事的。跟赵修一样懂事,估计我老得让赵修和她试试了,反正他们都懂事,就我一个从小不懂事,赵弗早就习惯了,嘿嘿。”

“笑什么笑,被成这样了还笑,你兴的是吧。”

“跟你回去吗?当你的伴郎啊?我告你,你要是敢让我当伴郎,我绝对把你婚礼给搞得飞狗。”

“没有,我的人一直都在,或好或坏,从来也只有你一个。”风从耳边刮过,他的声音被风打散,落章九的耳朵里,只剩零丁几字,但他并不执着,因为他知只要他想听,赵钦可以一遍一遍对他说,直到听清了,听懂了,听到会背诵为止。

一朵从开到谢,一月由圆到缺,终究还是那那月,不曾改变。而谢了的,落在地里,缺了的月,弃在天边,它们都未必不是更好的那一个姿态。

“就是不信任你,你有前科,太多次了,我不拴着你就不放心。快说,跟不跟我回去?”

“好。”

“对,我就是要你,我要是不你,你指不定什么时候就把我给忘净了。”赵钦搂住他的腰,将他往怀里拉,膛贴着膛,鼻尖对着鼻尖。

写到一半时预定结局是无CP的开放式,所以就算最后不是赵章,也绝对不会是板上钉钉的李章,这还是得说清楚。有一应该很明显了,就是赵章是相似的两人,李程是相似的两人,而这组合两两互补。关于人到底能跟自己相似的人走到最后,或者是跟自己互补的人走到

“要也是你先歉,骗我说去英国,结果来了这鸟不拉屎的乡下,我还以为你打算在这里了此残生了。”

“不用,我自己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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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兴的啊,能让你心疼一下,我怎么就不能兴了?”

“我你。”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很细。

后记:

他偎他怀里,哀愁的云朵在皎洁月牙边散开。

“我这几天一直在想,觉得情这东西还是不实在的,过日才是最实在的。”

“我曾经以为自己被到了没有选择的境地,钱财,权势,情,亲情全化作浮云散去了,但我发现那不过是一个小小的错觉,比起这世上的大多数人,我现在拥有的毕竟还是太多了。让人很担心它们会不会有朝一日又全走。当我发现我居然会这样想的时候,我有吃惊,因为我好像变成了另外一个人。赵钦,也许你的那个人早就消失了。”

“嗯?”

-全文完-

“不当伴郎那也是地下情人,男小三,改天说不定就让余家的人给收拾了,反正现在章家势力也倒了,他们要收拾我,分分钟的事。”

“你看,”赵钦松开了搂抱着对方的双手,将大衣脱下,让章九拿着,然后背对着章九撩起了衣角,“哪,赵家家法,绝对不造假的,我老下手太他妈狠了,差没把我死,结果我愣是没还手。”

“不会的,我都跟你说了嘛,我很快就回去的,你怎么老不信任我?”

“赵钦……”

“别笑了。”

章九哼了一声,有些不兴,“你我。”

“将来不准后悔。”

我个答复如何。”

“所以咱俩好好过日,不要想那些有的没的了。”

“你爸怎么办?”

“绝对不会。”

嘛呀,笑都不让我笑了,你怎么这么蛮横。”

一阵携带着冬气息的寒风从旁席卷而过,杜鹃的枝叶晃动起来,月牙在天边形成一遥远的弧,是把被折弯的银。赵钦抬看月,觉得那月离他很远,低看人,觉得他离自己很近,近得连呼都可以共享。他的嘴是离自己最近的,它们柔,鲜艳,天的儿一般。他低吻上他的嘴,一`着,要从那当中获取他生命的芳香气息。他的心脏离自己也很近,虽然隔着膛,但也可知它一样柔,鲜艳,秋天的果实一般。这是想象,但他知这一定是真的,因为他牢牢地被锁在他的怀里,由内到外,由发丝到脚趾尖,都是属于他一个人的,无论他今日的气息是新鲜芬芳的,还是颓靡枯萎的,悉数都属于他一个人。而后者未必不是更好的,或者说,只要是由他所发,那便是好的。赵钦在这个问题上,没有原则。

“听不见。”

章九将嘴凑到了他的耳边,只有半公分的距离,足够传递一切细微的声音,还有那的气息与柔的心情。他将那三个字仔细地送了去,确保它们迸发的力量在耳鼓还有心脏上都敲击了令人快的节奏。他笑了笑,然后退了回来。

“谁说要让你当伴郎了?啊?”

“你这被害妄想什么时候能治治?哎,这怎么还委屈上了,我警告你啊,别动不动就哭,以为我会惯着你是吧?男儿有泪不轻弹的理知不?我靠,还真哭了,得,宝贝儿,我错了,别哭,乖,啊。”

终于写完了我的天,哈哈!这是我第一次写(完)原耽,之前都是写一些零散的同人,但总觉得不够,不够有发挥的空间,写原耽的时候仿佛成了草原上一匹除去鞍的烈,四狂奔,一开始觉得这自由的风啊请多多眷恋我,但到后面跑过了,跑到了一个尴尬的、不知上下边界的境地。我写文向来不写大纲,兴之所至,想到哪写哪,所以一直不警示的原因:1.我不想剧透(占20%)2.我是真他妈不知自己要怎么写啊(占80%),人在我手下,但维系他们的绳索好像断了,我只能茫茫然看他们打算怎么,该怎么办就怎么办吧。比如小程,其实没打算发便当的,但写到那里的时候突然有个声音就告诉我:就到这里吧,他该领便当了。我:好好好,我知了,这就发。

“赵钦同志,你这是对我记忆力赤`的污蔑与抹黑,快歉,兴许还能求得原谅。”

借着台昏暝的光线,章九看清了那脊背上错斑驳的伤痕,似乎是被细鞭来的,没有绽开,但瘀血在下积起,鼓着一鲜红胀的痕迹,如果有把尖刀划过,那血会即刻来。章九不敢摸,只轻轻地把对方的衣角放下,然后让他穿上大衣。他一边帮赵钦系着扣,一边低声说:“肯定很疼,待会儿下去我给你找药。”

“嗯,好。”

“只准我一个。”

“这话怎么听着这么不对呢……你是不是还欠我一句什么?”

章九将脸都埋对方宽大的衣领里,将泪往上面蹭,发被得散蓬松,“我不要你跟她结婚。”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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