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柏文脸一阵发白，死死咬了牙关。

潋滟暧昧的颜，烈的情味。

质撞击的声音，沈重的息，偶尔的轻，极端压抑的低喊。

“住手！”肖柏文不敢置信地看著他，“你明明答应，不再打拳！”个正常学生，时报上课，难不是包这个意思吗？！

是他勾引他的，不是吗？他又何必在乎他是否能承受另一的冲击？！

这是一场持久的拉锯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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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灏直起，从背包里掏电话。

“你……放开！”肖柏文愤怒之极，拼尽全力的挣扎却撼动不了他一丝一毫，“再不停手，我现在就咬自尽！”

“你……你还要打拳？！”

秦灏顿住了动作，睛微眯了起来，电话一扔，人已经坐到床边，糙的大掌抚上了丝如缎的背脊，一路向下探去。

秦灏停下动作，鹰鸷的，盯住了肖柏文。

“这个呢？”

他是他的奖励啊！

到底，是哪里错？

铃声突兀地响起，不是自己的电话铃声，肖柏文到後颈的力一下消失。

声音沙哑地已经不像是自己的，肖柏文趴在床上息，浑痛到被卡车碾过。混沌的大脑，在思考半晌，才反应过来他在说什麽。

就著结合的姿势，秦灏抓住腰上的长，绕到的另一侧，将早已如泥双分开，架到了肩上。

……

“正常？”秦灏冷哼，俯抓住他後脑勺的发，“谁稀罕？！”

“我只是在等，我今天上课的犒赏！”偷听？他才懒得要听！

羞耻的私密，连接的地方，大大暴在侵犯自己的人的前，一览无余。肖柏文直觉地想撇过脸，却是绝对地不允许。

“我不记得有说过这句话！”秦灏一把掀开床单，欺压下，全的重量加诸在单薄的，放肆索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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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短的话，很快挂断。肖柏文还是从只言片语中听了端倪。

“怎麽，现在开始扮演圣女？”

“欸？老师，你的意思是说，我们的拍得很舒服是吧？”两人已经完全没有刚来时候的张和局促，本毕。“原来老师也吃这的啊！”

可是那卑微的自尊，总是在关键时刻来阻止。

才不

“‘老师’也会撒谎？！”秦灏抓住他横亘颅的手臂，鲁地拉开，迫他面对自己。“这里明明得很。”角，绽放残忍的笑意。

“看著！”秦灏欺，将肖柏文的膝关节到他的肩膀，锋刃凌迟下，刀刀凶狠残暴。

人又对望一，还是不敢相信他这麽轻易就放过他们。

“他是吓唬人的吧……”

午休时间烟，被他抓个现行，两人不仅没躲藏，还嘻嘻笑著递过来一支，问他要不要，一个给他肩膀捶背，一个赞他天上地下，人品德行，貌智慧无双。他当时就叹，如果是在辉大附中，被逮的学生肯定死不承认，宁愿吞下烟也不会给自己有留下污的机会。

蛮横的吻落下，夺走他仅剩的呼，肖柏文却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

哭泣，讨饶，哀求，浪声语，满足他的恶劣趣味。

肖柏文知他要什麽。

“……那才是正常的师生关系！”而他们，似乎从一开始，就失去了有正常关系的机会。

“不要……”肖柏文把埋在手肘，羞愤死。

“啊……”肖柏文发不可遏制的惊呼。

“我知你们的疑惑，真要说原因的话，大概是你们白天说的话，我很听。”

肖柏文吃力地支起，腰间的床单落，一大片雪白无暇的，中间的隙闪著白浊的光影，那是刚刚激烈後的痕迹。

“果然这个姿势比较好。”指尖在肖柏文下的铃搔刮一下，那因和床单而抬的，突然地弹了一下。

肖柏文朝两人挥挥手，示意他们去。

他的，自那天之後从来没好过，起先几天学生还会起哄，每日如此，学生都见惯不怪。

“……纪叔？是……没问题。”

“呜……啊啊……不要……”

最後结果，他每次都折磨他死。

那两人来取烟的时候，他肯定在窗外听到了。

“你对付学生，果然很有一手！”将额前微的发丝向後拨，秦灏起。实的肌，如同刀凿般完，简单的穿衣动作，却利如优雅矫健的豹。

“不喜这个位？”秦灏将肖柏文的侧躺，抬起他上面的圈住自己腰，扣住他瘦实的向下压，同时狠戾前，直到最。

其实，学校所学，无非为日後所用，懂得变通，圆一，在踏上社会之後，反而路途会顺畅些。千原的学生并非不聪明，方法得当，或许日後更容易成就也不一定！

有时候他也想合他，如此就可以早些结束，对自己来说，未尝不是解脱。

“我不知耶，不过前几天，听说有个老烟枪，就是这麽死的……”

“……你……偷听？”

“老师也是人！”肖柏文想了一想，“听说得肺癌的人，死之前会一直呕血，满满地，跟恐怖电影差不多，断气之後冷得也特别快，因为大量血失，人枯得像僵尸──这些你们肯定比我清楚，跟你们说，只是提醒你们害自己就好了，别让其他人二手烟！”

门窗闭的保健室，没有开灯。室外火红的夕，将室内的空气印染成淡淡的粉。

两人了办公室，面面相觑。

迅速地浅浅退，随而至暴地，两个来回，肖柏文已经觉那里快承受不住。

习惯是个可怕的东西。即便多痛，多难以接受，在每天放学之後，无数次重复的里，他的还是本能地开始寻找愉。

“……是又怎样？！”牙齿在光的肩用力啃咬，没有餍足的兽又开始蠢蠢动。

两人对望一，不约而同，把手里的烟成一团，“扑扑”两声，投了旁边的垃圾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