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他不会是发现了吧？”方绵就差脑袋上冒叹号了，“他知你撕他照片了？”

话说到一半他又忽然没了底气：“对啊，他是不是以为你跟他间接告白啊……这玩了情书没什么差别了。”

许淮站在讲台上打着哈欠，抬看了看教室后面挂着的表，桌上刚收齐的语文作业摞了半米多。

靠，这神经病。许淮看着自己的笔袋，低骂了一句。

几个男生也坐不住了，纷纷站起来。旗杆的步伐明显犹豫了一下，在离许淮几米的地方定住了。

“你谁啊？”门的人愣了愣。“没听见我找人呢吗？”

许淮靠着墙，犹豫了半天，：“我想找机会跟他解释一下。”

“那你为什……”方绵还是茫然。

一个黑瘦的学生站在门，校服是三的蓝领。那人往屋里探了探，敲敲第一桌的桌。

宿舍里另外三人正火朝天地聊着天，话题无非是女生和游戏之类，许淮倚在台门，听了一会儿，就无聊地漱去了。

这个人许淮还记得，王珂宇，校篮球队成员，比他们大一级，人长得又壮又凶。一时和许淮方绵起过冲突，打过一架。

门的人脸上一僵，往教室里走了两步：“怎么个意思啊？”

门的人倚在门框上，睛滴溜转着往屋里扫了两圈。

昨晚熄灯以后，震惊了一会儿对面宿舍住的是蔡湛，然后边想着歉的事边着了。结果不知哪个缺心的睡前没关纱窗，早上醒来时发现自己上被蚊咬了八个包。

一大早这个时间跑到二级，不用想都知是来嘛的。

“砰！”

方绵一拍大：“当然兴啊！哥人格魅力放光芒，连男的都跟我间接告白了……”

“快。”许淮笑了笑。

旗杆刚走了两步，一个笔袋“唰”地飞过来，着旗杆的打到地上。

那男生半天不走，蔡湛也不挪窝，许淮看到前桌的周远正试图悄悄推醒他，眉心微微了。

宿舍的门都是正对的，两间宿舍可以通过大门的玻璃窗看到对面，许淮眯了眯，也往对面那人看去。

“你大爷！”许淮翻了个白，“这小现在是我同桌。”

“去。”

“我记得王珂宇有个表妹，正在追一个叫蔡什么的艺术生，蔡什么不同意，为这事儿王珂宇还和那个艺术生打了一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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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里依旧一片寂静，许淮眯着看向教室最后方，蔡湛的语文书立在桌上遮了大半个脸，估计正打瞌睡。

“要不是帮你我能撕他的吗！”许淮一脸恶气地打断他。

门的男生目光转向讲台上的许淮，像是在等他说什么。

蔡湛？

笔袋砸在瓷砖的地面上，大的“咚”一声响，估计里面装了不少金属的东西。

第3章

方绵无奈地叹了气：“那也是你没撕对啊……哎，行，行，我不问了，我的错。”

方绵话多，认识的人也比自己多，能打听到的小消息更是比自己多。如果连方绵都不认识的话，那这人估计也没什么光辉历史了。

“你又不还照片，打听他嘛？”方绵倚着墙，问。

许淮原地不动地看着他。

许淮看了他一会儿，把语文书合上：“你有事啊？下课再来，我们班要早读了。”

第一桌坐着个小姑娘，有些害怕地往讲台上的许淮那边看了看。

“都醒醒，今早先预习课文……”

方绵愣了愣，接着震惊地扶住许淮双肩：“我靠！哥！你能跟别人歉？”

过了一会儿，方绵忽然抬起：“你记不记得咱一收拾过校篮的一个男生？”

对面的宿舍陷一片黑暗中，许淮拿着巾，愣了愣。

旗杆一听，里的小火苗火“噌”地冒了上来，径直往屋里走。

“嗯，你想想你照片被个男的揭了，能兴吗。”许淮叹气。

许淮愣了愣：“蔡湛？”

晚上快熄灯的时候，许淮叼着牙刷，还在愁怎么歉的事儿。

“你俩不是同桌吗，要什么机会，随时解释呗。”方绵看了看他。“那小不好惹？”

正在这时，跟鞋的响声忽然踏踏地从

许淮没搭理他，放下书，转过在黑板上写了一行字。

台下的学生刚半死不活地把书翻开，教室门忽然猛地被踢开了，许淮拿着书的手抖了一下，转望过去，睡意散了个净。

方绵说的，蔡湛把王珂宇收拾了一顿。那他这次来是为了王珂宇的事？

学钢琴的，姓蔡，那就是他没错了。许淮咬了咬牙。

“王珂宇？”许淮皱皱眉，“提他嘛。”

一双平静无波的眸往这边看了看，然后转过，关了灯。

过了两秒，他忽然反应过来了什么。

八班语文课代表，就是这么吊。他了一气。

许淮被他说得更愁了。

“好像是吧，一个学钢琴的。”方绵。“上礼拜刚打完，那傻大个还被收拾了。”

屋里瞬间鸦雀无声，几十双睛一起看向门外。

“算了，先吧，回去睡觉。”许淮叹气，拍了方绵一掌，“就想问问你他这人怎么样。我今晚想想怎么跟他说，明天再解释。”

许淮皱皱眉，他见过这个黑瘦的男生，校篮球队的替补，以前就跟在王珂宇后。他和方绵一起揍王珂宇的时候，这人估计都没排上号。

许淮转，看见蔡湛正站在原位，手里还保持着刚刚投掷过的姿势。

熄灯铃响了，许淮关了宿舍的大灯，留了个台的灯，洗了把脸。正抬起的时候，发现对门宿舍的门站着个人，正往这边看。

“怎么？一大早就打一架？”蔡湛左手抄着袋，左手顺手拿起一旁桌上许淮的笔袋。

撕照片说严重也严重，说不严重也不严重，可是最要命的是撕完被照片主人撞见了，还是个男的……

“叫你们班蔡湛来。”

“万一他脾气不好揍你，我是站在你这边的。”方绵严肃地了。

六半还是太早了。

预备铃响起，许淮搓了搓睛，拎起语文书，拿书脊敲敲桌。

——蜀难，杜甫诗两首，预习。

许淮写完字，拍了拍手上的粉尘，看着他把粉笔一扔：“有什么事下课说能死？你一三的在这儿找什么优越，再过五分钟老师就来了，赶走。”

许淮了一气：“跟他歉。”

蔡湛终于开，声音里还带着没睡醒的倦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