筱在心里挣扎了半天，试探着问：“……不能不穿么？”

筱的微微僵了一下，一直悬着的的心总算落了下来。月川这样说，至少算是默许他自己的想法去了。

筱听月川这么说也不好再争辩，原本很僵地直的腰像了气一样微微弯了下去。耳垂本就是非常的位，两个人以这样暧昧的姿势坐在一起，月川在他耳垂上来回搓的动作极富技巧，偶尔还用指尖略过耳廓，带起一阵阵微弱的电，酥麻的细小快不断升起，筱的呼也渐渐重起来。

接着那针猛地刺穿了他。

看着月川若无其事地打开针的包装，用脱脂棉沾了酒消毒，筱只觉得怕得连内脏都在打颤，能留在原地已经费了全的力气，本一步都迈不过去。

“你为了他什么都愿意是吧？过来”他这样又说了一遍，语气仍是极冷，透着一不容违逆的意味。

一模一样的过程如法炮制在另一边的耳朵上。筱被月川恶意的挑逗磨得从脖到脸颊都在微微发，穿刺所带来的疼痛也反而化为一倒错的快。最终月川把第二颗耳钉也为他上，便一住他的双，递过一个灼而激烈的吻。筱的嘴早在他过度的张中被咬破了几，鲜血的味在两人中回，继续化着早就燃起的j□j。

“记住，你是属于我的……”男人又重复了一遍这句话。筱想要抗议的时候，月川灵巧的竟向下去，在他前那最的伤上重重过。

然而月川很快就回来了，脸上仍是那副毫无表情的冷淡模样，到客厅的沙发上坐下，朝筱招了招手。

他的语气终于和缓了一，好像又恢复了那冷淡中带着一丝温柔的调。

是冷冷地看着筱，筱不知他究竟是不是接受了这个答案。等到月川终于别过视线，转朝卧室走去的时候，筱觉得自己全都虚脱了，双一，几乎有些站立不稳。

“还记得这个吗？”月川从边拿过来一个米的方形盒。盒打开，里面是一对造型别致的耳钉，传统的银基调搭富有新意的设计，低调之中又隐隐带着几分张扬。

是的，那时月川真的笑了，牵起角一个温和而意味长的微笑，取一颗耳钉，将耳针消毒之后为筱上。

他跟陆寻完全不同，为一个最普通的人，他对一切尖锐有着本能的惧怕和抗拒。而月川在这节骨上拿这东西，惩罚的意味已经非常明显，那针要扎在哪里，他连想都不敢想。

“你到底是以为我要穿在哪里啊？怕成这个样……”

酒带来的凉意让筱禁不住剧烈地颤栗着，他能清晰地觉到针尖抵上耳垂带来的尖锐的压迫，心中的恐惧变得更加切实而鲜明。筱屏住呼，那时他看到近在咫尺月川漆黑的眸，神沉而专注。

“你是属于我的。你的，只有我才可以碰。”月川这样说，低哑的声音饱*。筱刚微松了一气，伤却在放松防备的时候，被男人用牙齿轻轻撕咬了一下。

这句话刺得筱猛地一个激灵。

筱犹豫了一会，终于缓慢地走过去，月川的示意跨坐到他的大上。月川略显糙的指尖拈上他单薄的耳垂时，筱的全都在剧烈地哆嗦着。

——还记得这个吗？

☆、第13章破而后立（？

知月川只是准备穿在耳垂这样常规的地方确实让他松了一气，但对针的恐惧仍是没有分毫减少。他虽然没真的看过别人是怎么穿耳的，也知一般都是用耳钉枪一类的东西，相比之下，明晃晃的针带给人的心理压力实在大得多。

“嗯啊……”筱再也控制不住嘶喊声，连声音都剧烈地哆嗦着。

那是筱第一次看到月川这样笑，那个净朗的笑容让他怔怔地看了很久，好像心也漏了好几拍。

月川这才终于放过他，轻吻在他瘦削的锁骨作为安抚。

男人的手指在筱的耳朵上轻轻挲了一会，而后无可奈何地叹了气。

“这是我在你上留下的记号，记住，你是属于我的。”月川贴在他的耳边轻声说，声音都带着笑意，温的呼扫过他已经到极限的耳廓，微的让筱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这话原本筱该要狠狠反驳，这一次竟破天荒地完全忘了回嘴。

月川似乎对筱的反应很满意，接着用棉帮筱止血。他穿刺的手法很利落，的血并不多。

“我肯定不会为了一件无偿代理的案多余的力，这件事我不帮你，你自己，无论最后结果如何，是成功还是失败，都是你自己的事。”

月川并不看他，只是继续着手上的作。

“嗯不——”濒临愈合的伤已经可以沾，也不用再上药了，然而这个阶段却最，筱只觉得那一下好像直接在他的神经上，无比清晰的刺痛和麻混杂成一极为复杂的激烈快，直穿他的膛。他想用力推开月川，但男人的手臂有力地禁锢着他的腰，让他挣了几下都没能挣动。

那在伤上反复舐的觉几乎要把筱疯了。他只能勉攀在月川肩上困难地息着，啜泣一般断断续续地哀求月川停下来。

筱这才看清月川从卧室拿来的东西：消毒用的酒，和一盒……穿刺针！

Vivienwood的土星Logo，最经典的款式，离经叛、破而后立的象征。

“唔……”疼痛要比他想象得剧烈一些，月川甚至还把针旋转了两圈才，伤被的激烈刺激让筱把j□j都挤碎在咙里，只发一声带着颤抖的微弱呜咽。

筱望着那对耳钉，微恍惚了一下。

他认得这一款耳钉。

“过来。”

他完全不知自己为什么会认识这个牌。为一个资草宅男，他的生活与一切时尚贵奢华都是无缘的，如果不是这一对耳钉摆在他面前，他也许这一辈都不会用到Vivienwood这个词。

月川笑而不答。

“不行，”月川答得没留一余地，“你为了别的男人这样违逆我这个雇主，我可没那么宽宏大量一都不计较。只穿两个还算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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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为了他什么都愿意是吧？

“……我应该记得吗？”

……他哪曾为自己想要达到的目标，付过哪怕一丝努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