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兀自收拾床，完全没发现后人变来变去的脸。

男人夹菜的手顿了顿，若无其事的冲着少年笑，“我怎么样对你了？”

他白着脸，结结的表示，“我，我现在就去找老师，我要搬去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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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如同在寝室里一般，双手双脚被缚，看不见，说不，只有画笔落在纸上的沙沙声。

文晖手怔住，嘴角的笑容也勉起来。

如果不是他现在经济状况不足以再次搬离一个城市，少年还想带着妈妈重新搬离。

少年之所以对外人的碰如此，除了小时候被家暴外，还有一个原因就是文晖。

明明之前看到他哭会觉得好玩，想再让他多哭好笑话，现在颜北却觉得手有。

颜北自己也知自己无耻，但他不以为耻反以为荣，在少年不可置信的视线下，觉得还威胁力度还不够大，想了想，他又加了一条。

他喃喃的说着，“文先生你第一次这么对我的时候，我真的很开心，很幸福……”

“不是。”

“可是现在，我已经不敢相信文先生是真的在对我好了……”

“这样不好吗？”文晖嘴角温柔的笑意一直没落下，继续往少年碗里夹菜，“阿青不喜我对你好吗？”

居然这么果断，颜北神情一愣。

“阿青，这是我特地给你的，快吃吧。”

他还有妈妈，他还年轻，他的生命不应该终止在屈辱的时段。

大家都知，何青最信任的哥哥是文晖，只要文晖开，所有人都不会怀疑何青的去向。

不他再怎么哭，再怎么求，得到的只有暴的拒绝。

被他抓着手，何青已经不再想着挣扎了，他仰起，眶微红，带着祈求的看向男人，“如果你真的想弥补我，那么可以告诉我，当初我到底错了什么吗？”

“喂！何青！”

最后，在男人不在的时候，恐的他从窗上下，瘸着去医院带走了妈妈。

几乎不敢相信这天底下有这样无耻的人，昨天才被文晖威胁过的少年怔怔的看着他，泪几乎是立刻就掉了下来。

“就是这样啊，对我很好……”

“我给你买了早饭，我们一起去吃吧。”被他拉住胳膊，少年整个人都僵了，他几乎是麻木着脸答应。

他说需要何青自己的模特，因为他在创作一幅画，而这幅画又需要大量的画稿，而何青，就是最合适的模特。

他一向不屑这欺凌弱小的事，但是这个何青，简直太让人想抱了。

老师？

反应过来自己在想什么后，颜北自己都吓了一，他退后一步，装凶狠，“你自己看着办！”

无数次，少年都即将崩溃，产生了自杀的想法，最后撑了过来。

何青低，顺从的吃下他夹来的菜，明明是甜的，可吃下去，却仿佛苦到了心底最。

“好……”苍白的应答着，少年声音很轻，“文晖，你别这样对我了。”

颜北倒是没想过是自己踩到了少年底线，眯着睛，想到他说的老师。

当初他最悲伤，最无助的时候，是文晖救了他，他给何青钱，帮何青安置母亲，安他，给他自信。

在那个地狱一般的画室，何青被囚禁了一个月，这一个月里，文晖像是对他的有了特殊的兴致，他没有侵犯他，却将他的摆各羞辱的姿势。

应了吗？没有吧？”

情不是这个怂包突然气，是后面有人了啊。

就算老师不同意让他搬到六人寝，大不了他去妈妈的病房打地铺，以前被指使着活也就算了，可是对于有影的何青来说，他真的不能接受一觉醒来边多了个人。

又哭了……

“阿青又忘了。”诙谐又温柔的笑着，温柔男人笑着他的发，“我们既然在一起了，你叫我名字就好。”

在他的印象里，这只怂包一直都是能不惹事就不惹事，现在怎么突然这么气了？

那些恶心的，无论如何也摆不来的姿势，被撕扯开衣服，像是牲畜一般绑住，被男人一一描绘在纸上。

少年委屈的红着，满是绝望。

不是想摸小肚，而是想，帮面前红红睛的少年泪。

——

他这边自觉想通了一切，那边少年已经下床，正在收拾床铺。

颜北最终还是没忍住，他喊了少年的名字，在他看过来的时候，冷冷宣布，“你应该知我在学校多有号召力吧，要是敢搬去，我保证，你在学校待几年，就不愉快几年。”

那个男人不就是什么老师吗！

受到他的僵，文晖的笑容有一瞬间的不自然，但很快遮掩过去，他就像是一个包容的好恋人一般，一路上对少年照顾万分。

“阿青！”文晖一大早就等在楼下，见少年下来，脸上扬起温柔笑意，迎了上来。

何青想好了，就算是他在病房里打地铺，也不要再和颜北一起住了，他太欺负人了。

少年怔住，这才想起来，颜北的确从来没答应过他，但是，但是……

那个时候的何青，太信任文晖了，男人几乎侵占了他的整个生活，尽他被囚禁，被待，可周围没有一个人发现。

熟悉的语气，熟悉的话，嘴里麻木的咀嚼着自己最喜的菜，何青突然抬，望向男人，“文先生……”

“你就算搬寝室，上课总要上的吧，你敢搬去，我就敢天天坐在你旁边，当着所有人的面摸你肚。”

“你！”

那段时间，他只需要坐在那里，看着温柔男人对着画板挥笔，偶尔一次抬，两人目光对视的一刻，少年都觉得是幸福的。

“我说过我不让你碰，你就不能……”

何青一直

被他的无耻言论的气愤不已，就算少年再怎么好脾气，他也受不了了。

这个施暴的人曾经给他讲过的励志故事，都被少年牢牢记在心里，他不停的告诉自己，他可以逃离，可以带着妈妈重新生活。

下一刻，曾经让他温，让他幸福的人变成了摧毁一切的鬼。

他温的大手伸过去，将少年冰凉的柔双手握住，神诚挚，“阿青，以前是我的错，你离开之后，我真的很痛苦，很想弥补你。”

明明前一刻两人还在温情脉脉，他还对温柔，仿佛什么都懂的文先生充满恋慕。

“你说不让碰就不让碰？我就是要碰。”仗着何青家里穷，颜北肆无忌惮，“你有本事别在寝室里睡着，要不就到外面租房，反正只要你住在寝室里，我总能找到机会。”

少年惨白着脸，看着一桌他喜的菜，“你现在给我的觉，和我们刚认识的时候真的很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