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替，只是觉得你可怜而已。”

“这些年，我梦里还总是会梦见你，梦见你总是把最大最红的山果留给我们，梦见你第一次去偷蜂被蛰的满包。那个时候，真是又觉得你傻，又心疼你。”

也许有人会觉得这是天方夜谭，但是就是这么一回事，大雪连着下十几天也很有可能，南允儿不是被冻死在里面就是被饿死在里面，想要爬墙更不可能，冬天尸又腐烂得慢，等开后发恶臭，那也是后来的事情了。

“其实都是些陈年往事了，他比你惨多了，你知药人吗？就是医者为了试自己的医术和药，会养一些药人，他们只将这些药人当成试药试医的玩。很多药吃下去都是丧命，那也算好的了，更多的时候是生不如死。或者，被用来扎针，每天甚至有几千针会扎在他们上，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只想着，我们就这样一辈吧。可是……”

一夜的大雪过后，人们清扫中的过更加难了，还好中人多，有些路即使不清扫也被踩了一条条路。

“我走到今天这一步，我都不知自己究竟还剩下什么，也不知自己接下去该怎么走。瓶，你在天上，若是听到了我的话，给我拖个梦吧，告诉我，究竟该怎么办才好？”

醉乡别院就没有这么幸运了，大雪都将门给冻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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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恩图报嘛，我将来不是还要仰仗你吗？所以对你好一总没有错吧。”

可以去偷蜂。你说话不算话。”

“你就跟我说说又怎么了，我闲着没事，你就当说故事吧。虽然他死了，可是他对你是那么重要的人，你心里也压着很久了吧，你跟我说说心里也会舒服一些的，你说对不对？”

“荣耀的背后不是辛酸就是肮脏，而这个尘世里大多数的荣耀背后辛酸与肮脏并存。医者想要扬名就要有湛的医术，而练好医术自然要无数人来被医，不能得罪正面上的病人，只好先练手。就好像一个杀手要让别人恐惧害怕，那么他就要杀了足够多的人。”

殿暗的角落里，两个影站在那里久久不动。

站在后面的谢凭低声说：“大人，天太晚了，我们赶快回去吧。”

暮云归带着饭和笔墨纸砚过来的时候才发现门已经被动起来粘在一起了，又不能行破门，只能回去拎了一壶过来才将冻住门的冰块给化开了。要不是还有他眷顾着南允儿，那么南允儿就是被困死在里面的命了。

白雪簌簌落下，仿佛要在夜间将整个尘世覆盖。

南允儿狼吞虎咽的吃着暮云归带来的饭：“你跟我说说我很像的那个人的事情好不好？我也该知一些，不然就莫名其妙的当别人的替我也不兴。”

暮云归起，抱着雪团往回走去。

暮云归无奈的看了南允儿一：“怎么一夜之间变得那么贴了？”

南允儿害怕的一哆嗦：“你别说这些了，很害怕好不好，想想都疼死了。你那个朋友真惨，那些医者也太不是人了，怎么下得去手。”

“是。”谢凭已经隐约预到墨夷唯要什么了。

墨夷唯平静的说：“本来还在想着究竟要怎么办，毕竟沈酥棠这次这一招可下的够狠，现在，大好的机会就摆在我们面前了，走，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