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见徐小凤停了下来，风皇不解的问。

轻柔细碎的吻仿佛柔的羽拂过，带来一些细微的酥麻，风皇说不清这是什么觉，一次有人这么吻他，他的注意力都被这些细碎的亲吻引了过去，听到了徐小凤的问，也只是下意识的回：“嗯。”

“怎么了？”风皇似乎不太理解徐小凤为什么要歉，他双手捧起徐小凤的脸颊满是关心，“那件事情我不怪你了，你怎么跟个小孩一样还哭鼻。”

死鱼。

只是单纯的累，单纯的不想动弹。

人已经醒了，风皇却是懒得动弹也懒得睁开睛，也就任由自己被徐小凤搂抱在怀中，倚靠着对方温而结实的肩膀、膛与手臂。

徐小凤不想这么形容他师傅，可是看他师傅睁着睛看着他，里清明透彻没有一儿多余的颜，整个人冷静得过分，仿佛对将要发生的事情没有一儿兴致。

以至于这会儿徐小凤都开始拉扯他的腰带了，风皇也只是静静地躺在榻上。

他没有给予风皇他曾经发誓许诺的怜和疼惜，除了暴的对待以外甚至还有隔天的“失忆”。

旁的男轻轻动了动似乎是醒了，风皇觉到徐小凤并没有立刻起，而是抱着他又待了一会儿，之后在他发上落下一吻，小心翼翼地离他的手臂，几乎没有发声响地离开了床榻。

“那一次我们合灵珠的时候，是不是你一次……”徐小凤俯下轻轻亲吻着风皇的下颚。

用力摇了摇，徐小凤心疼他的师傅，疼得他的心脏都开始收。

犹如现在这般。

骤然失去了温的依靠，风皇也没有继续睡下去的打算了。

风皇中毫不掩饰的关心和疑惑让徐小凤觉得自己简直就是一个混，一个罪无可恕的应该去地狱的大混！

想到当时师傅竟然一声不吭地全都自己一个人承受不来，徐小凤的一颗心都快碎了，究竟是要多么习惯承受和忍耐痛苦，才能在那样残酷的对待之下完全不反抗的？

那本就不是所谓的，压儿就和单方面的掠夺没区别！

缓缓呼一气，风皇扶着额睁望向已经披上了一件长衫的徐小凤，他眯着睛朝半敞开的窗外看了一，天空灰蒙蒙的弥漫着如烟似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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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似是回到了久远之前，那时天地初开，世间一片混沌，尚未修炼成型的他被一片淡金光包裹其间，安稳，舒适。

“师傅，我要你！”

徐小凤对那时的记忆并不是很刻，那些记忆是破碎的片段，但他记得自己当时几乎是无意识的去了一些糟糕的事情，一切都是凭借着本能去残忍的掠夺。

徐小凤，你和一个人渣有什么区别？！

一条躺在砧板上任由宰割的……

就像是……

好，或者应该说，差距太大。

全上下的骨似是被人碎了一般虚弱无力，说是疲惫不堪，又和当初六界大战受伤时与魂灵的疲惫阵痛不太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