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程俊把那串珠

海豚是哺动，靠肺呼，长时间不浮面会缺氧死掉的吧。

当海得知小五肚里的胎儿是一个人类的时，他似乎吓坏了。小五不明所以，老海告诉小五，人鱼重血统和族群，千万不要说自己怀的是人类的孩。而且，他显然对人类也没有好印象，告诉小五人类怎么贪婪，怎么可恶，某岛国每年会捕杀大量的海豚和鲸鱼老实说，小五那时候听到这些的时候是活活吓了一，庆幸的想，幸亏他上岸时时变成人的，不然说不定也会被那个醉酒的男人杀掉吧。

小五愣了愣，笑了一下，这不太可能。

程俊怜地摸着他的发，从什么时候开始凿的？

程俊皱眉，那你怎么呼啊？

第47章

小五果然产下一名人类外形的男婴，在潜中生产，海将孩驮着到岸上。产后的小五力不济，没法变成人照顾小孩，海便驮着孩去找了丑丑。

可程俊又不是胆小怕事的人，他抚摸着小五的发，语调平缓而从容，不你是因为顾及什么而不能留下，总之我是不会让你回去的。我说了，我们是一家人，如果我保护不了你，我就不你男人。

程俊笑了一下，拉开被躺下去，单手枕着脑袋，侧与小五面对面，我或许没有超自然的特殊能力，可我是人，我有脑，有毅力，我至少会想办法解决问题，不会让你一个人去面对。所谓人，所谓家人，就是在困难时一起分担，一起抵抗，一起改变，懂吗？

至于还剩下多少事情小五没说，程俊已经不想去猜测了，知又怎么样呢？重要的是怎样留下小五才对，只要知是人鱼在牵制小五，找到他无法留下的源就好

最后一次上岸去看孩没看到，回到海里开始的，当我的勉能通过那的时候我就跑来了。

啊，那时候也只有丑丑可以变成人的样。幸亏有海爷爷，要不然孩会被人鱼杀了的。

小五的脑袋动了动，发轻轻蹭着程俊的手肘，希望我有一天能明白你说的这情。

也不知是十个月还是九个月后，小五产。海提前告知过小五，如果他是在人的状态下与人类，那他很有可能会生一个人类的小孩，所以必须到浅区生产，以防止太淹死孩。也不知老海是怎么跟人鱼沟通的，她们居然答应让小五暂时离开海沟产崽。

小五垂下眸，疲态，嗯，人鱼的纯血意识比较，我已经不纯了，再来个人类，她们会很生气。是海爷爷及时把孩送走，然后找了海豚胎儿的死尸拿给她们看，她们才不知小孩的存在。

程俊惊奇不已，他想象了一下小五在里不断张嘴闭嘴的画面，虽然很喜，但他笑不来，只有微微的疼痛，你后来是怎么跑来的？

那次回到海里，小五就再也没上过岸了。有了一次逃跑的先例，人鱼们都警觉了。原来她们都是不会在海沟附近看守的，海沟地形本就复杂，而且很，得去，不来，只有少数几个年龄大的人鱼能记得住的路线。不过没想到小五那么聪明，只一次就记住了，还能靠记忆逃来。所以她们开始在那里看守，防止他跑掉。

程俊浑一颤，搂着小五的手臂一，那么危险。

夜了，小五已经睡熟，可程俊依然未眠。

知源所在，就能对症下药了。

那再后来呢？

程俊了然，所以你当初说你恢复后自己带孩，不懂带孩，都是骗我的对不对？其实你是担心孩的安全问题才想到把他送到外婆家，你自己本就没带过孩。

小五似乎有些累了，躺下来，将靠在程俊的大上，我在海沟里找到了另一条，很狭小的一隙，我了很长时间去凿那。

好吧，这不是什么原则的问题非计较不可，现在的程俊除了到庆幸就没别的想法了，幸亏有个机智的老海，才保住他和小五的孩。

程俊讶然，刚生的晓海是丑丑带的？

再后来，当然是一直没见过孩，把孩送到外婆家的是丑丑，他用自己的力量蓄积了一孩的气息，凝成一粒小珠托老海给小五，以防将来找不到孩。生产四个月后，小五在老海的帮助下上了一次岸，他循着孩的气息去了程俊的外婆家，却发现家里空无一人。

程俊心痛不已，从来没有这样觉得自己没用过，在小五一个人苦苦挣扎的时候，他却逍遥在人间，为了父母抛弃他而暗自伤神。比起小五在海里遭受的，他那痛苦本不值一提。

这一程俊自然也是懂的，既然小五和丑丑都可以变成人上岸，那海里一定还有其他动也会，人鱼可能首当其冲，这从她们让小五守护海沟这件事当中就足以看。

一个人就要应该好好保护他，全心全意思，即便拼上命也在所不惜。这时候就不用在意小五的想法，继续在意下去，最终的结果就是只能睁睁看着他离开，而自己落得终生悔恨。

小五在说谎，似乎在掩饰什么，联想到他们七年前的初次，梦中的小五那么主动和渴切，明明不是发情期却那么情，怎么想都有问题。

小五之所以下不了决心留下来，是顾忌人鱼们的力量。海豚族群远比人鱼壮大得多，但即便这样也没能保护得了小五。程俊不过是一个普通人类，虽然拥有动不能比拟的智慧，单枪匹也斗不过拥有超自然能力的人鱼们啊。

小五心虚的别开视线，我没想过会在你边待多久。

程俊抱住小五的脑袋，低下在他嘴上亲了两下，叹息般怜地说：留下来吧小五，不要回到海里去。如果人鱼上岸来找你，我会保护你的。

小五坐直，回过瞪着程俊，人鱼有鳃的，在这个位置。手指划过耳的位置，在海沟里我也只能变成跟她们一样，人海豚尾，关闭肺，以耳后的鳃呼。

也就是说，小五了接近六年时间去凿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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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俊心知肚明，小五所说的事情只有一分是对的，还有多少是没说来的他不得而知。譬如，有关发情期这回事，程俊清清楚楚记得，自从他们七年重遇后第一次结合到现在，小五在的过程中前面始终没有反应，从何来发情期之外的时间也可以据心理因素而发情？

你没有那样的能力。小五平躺着，微微歪着，自下而上看着程俊。在程俊说这些话的时候，他能觉他上散发来的不可摧一般的气势，有那么一瞬真的让他产生了那就留下吧的想法，可很快，人鱼那凶悍的厮杀画面在脑里划过，他清醒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