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玉还是没有动静，安静得就像睡着了一样。

握住她的手：“你不要死，只要你不死，从今以后我什么都听你的。”

沉香完全地傻掉了，彷如木雕泥塑一般，毫无动静。

“小玉我知你喜开玩笑，你一定又在跟我闹着玩对不对？”沉香痴痴呆呆地笑起来，“从我们成亲后，你好久没有跟我笑闹，我总是在真君神殿办公不理你，其实你生气了吧？你怎么惩罚我都行，只是你现在别闹了，起来吧，我求你跟我说句话，打我骂我都行。”

沉香如坠冰窖，好像心都停了。

“不！”沉香大吼，“你若死了，我一定不会好好照顾自己。”

“不！”沉香哭叫，“你不要死，你不要放弃！”

小玉一动不动，躯僵。

世人总是向往自己到不了的境界，总是追求那些看上去华的东西，而不肯睁开睛看一看边的景致。为了追求那华而不实的东西，往往连最初拥有的也都丢弃了，而失去后才知原来最的人，一直就在边。沉香抱住没有呼的小玉泪满面。这个理他明白得太晚了。

片刻，又说了一遍，“我最的是你，最在乎的人是你，我你，小玉。”

沉香没料到她会问这个问题，一时呆住，瞬间脑海里涌过无数景象，小玉和杨戬在他面前替掠过，最后只看见自己揭开穿大红喜服的小玉的红盖那一幕。蓦然仿佛混沌初开，心底一切都明晰起来。原来最在乎的人就在自己边，原来最的人其实早已得到，原来自己因“求不得”而愈发追求本不想追求的东西，看不见前的真实。

小玉竟没有听到这个答案。

“你问，你问什么我都告诉你。”沉香急着给她输送真气，却发现小玉的躯变得透明，那是魂飞魄散的征兆，意识到这一，沉香心疼得全都在颤抖。他的妻，竟然要被他凝聚全功力的一掌给打死吗？

孙悟空当然不会让他抓到，侧躲开，手依然不离小玉后心，“就算死了，有了老孙内的灵气，也能活过来！”

孙悟空看不下去了，推开沉香，接过小玉冰凉的躯，右手抵住她后心，将纯正的法力源源不断地输送去。“她一时闭过气去，暂时呼停顿，又不一定会死，你哭什么哭！”

小玉急促息：“我一直想问你一句话，再不问只怕没有机会了。”

小玉轻蹙额眉：“沉香，答应我，以后好好照顾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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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小玉的睛闭上，呼停顿。

“在你心里……咳咳，咳！”小玉吐一血，奋力挣扎，“到底是你舅舅重要还是我重要？”

前的景皆看不清，声音也听不见，一切都在远去，只有怀里的这个女没有消失，似乎还在对自己笑。

这一刻，心中无比地清楚怀里的人是谁，再没有比这一刻更加确定自己的心意，沉香真诚地答：“我最的人……”

沉香听了这话，就像一豹猛地起来，双手去抓孙悟空的肩膀，“你说的是真的？”

小玉脸上带着恍惚的笑容，“多好，你终于抱着我了，死在你怀里，是我最好的结局。”

“……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