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堂哥倒是不必担心。”燕征自得一笑，“堂哥以为咱们燕家在天岚国内有多少分家？又设有多少驿站？有多少支商队往复来回？”

“倒也是。”燕秋尔，那样似还有些疑虑，可却没有说。

没有继续纠缠燕秋尔，燕生认真地思索片刻，便问梁成：“江南易家最近可有什么动静？有去过淮安吗？”

燕秋尔眉一转，开：“太已在太之位，又得皇，依着他的，会对无所建树的九哥有所防备？”

“我哪有什么情报啊。”秦九摇苦笑，“生怕我与淮安王里应外合，太盯我可盯得呢，我也只能在常安城内活动活动，手还伸不了那么长。”

他无依无靠，便仗着易家能给他儿钱就越发嚣张起来，若他当真娶了易家之女，日后虽有财力支撑，他也免不了要受些窝气，故而与林谦一起权衡过后，才拒绝了这场联姻。

“那也就是说，如今的情况是三家对抗，站在太后的左家、被九哥抛弃的易家和燕家。”燕秋尔说完，便转看向边的燕生。说正事儿的时候，他还是先把私事儿放一放，待回府之后，他有的是时间与燕生好好讨论讨论私事。

“主君是担心他们投靠淮安王？”问完之后，梁成便认真地回想一下近来得到的情报，“似是没有。”

燕生挑眉。他府中的仆婢竟还知这么多呢？五郎就瞎说吧。

何况他也确实是对燕浮生有心，既然如此，只要浮生未嫁，只要他还有机会，他便不会因为任何理由去娶别的女，除非有朝一日他不再喜浮生，否则他的真心岂不像是个笑话一样？在皇里长大的秦九看过太多的悲剧，可不希望自己的人生也变成一充满悔恨的悲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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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去淮安？”燕寻摸摸下，“可不去淮安，他们要如何与淮安王取得联系？”

“那些都是后话，咱们现在得想想如何面圣，这第

秦九一愣，与林谦对视一，似是换了什么想法之后，才转对燕秋尔说：“皇位之争，每一步都走得如履薄冰，太虽自负，却也不是傻，何况太边尚有不少幕僚门客，都是一条船上的人，总是会提醒太。”

秦九咧嘴一笑，。

“就算是他们要投靠淮安王，也未必要前往淮安吧？”燕征说自己的想法。

燕寻恍然大悟，随即又苦了脸：“那可就麻烦了，天岚国这么大个地方，怎么确定他们于何时在何地幽会？”

“九哥知便好。”燕秋尔走到燕征的右手边，刚想坐下，就被坐在燕征左手边儿的燕生拽了过去，燕秋尔咬咬牙，忍着没瞪燕生，“浮生是我的，我希望她幸福，并且不希望她惹上什么麻烦事儿。”

“那就……在别幽会呗。”林谦嘴角一挑，勾起一抹邪笑。

“江南易家和淮安的动向我会让人去打探，未必能比得上九殿下自己得来的情报。”燕生将这事儿揽了下来。

“阿爹应该多与府中仆婢聊聊，可涨见闻。”

“你怎会突然想起江南易家？”燕生对这个问题到十分好奇。他们自始至终都没想到过易家，五郎怎么就会提起来呢？

没有吗？是不打算去淮安，还是静待时机？燕生与燕秋尔对视一，默默思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