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不支持你去国，可是能不能先把比赛完成？你现在人气很，中途退赛会造成很严重的后果。”白哲劝。

“白哲，你怎么了？以前的你本不会说这气的话！”罗品方不知哪来一怒气，说着说着竟然直起怒视白哲，“以前的你会无条件支持我实现我的梦想！”

我唱不了了。

“你说的话我一句都不信。”白哲，“你是不是遇到了什么困难？经济上了问题，还是……”

罗品方顿住脚，没有回，直直地站在原地。

，现在机会又一次来了，我必须抓住它！”

“都没有。”罗品方回过，一字一顿，“我说了，别、再、、我！”

他艰难地笑笑，起，手指微微搐着，跟白哲了个告别的手势。

“梦想很重要，责任也很重要，你现在走太不负责任了！”白哲迫自己心平气和跟他商量，“Frank，节目组的每一个工作人员都为你付了很多，你好歹等到比赛结束再走。是唱片公司不同意吗？没关系，我可以帮你跟他们谈。”

白哲突然站了起来。

“白哲，你知我最讨厌你什么吗？”罗品方仰，发一连串冷笑，“我最讨厌的，就是你跟我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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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可能不你，如你所言，我们是最好的朋友。”白哲向他走近两步，“如果你经济上了什么问题，我可以帮你解决，惹到了不该惹的人，我也可以想办法帮你摆平。就算你不想比赛也没关系，可你不能一走了之……”

“我已经跟那家唱片公司谈妥了，就算你跟他们见面，结局也不会有丝毫改变。”随着开讲话，他渐渐把自己的呼调整正常，不知怎么摆放的双手也渐渐镇定下来，“白哲，你是我最好的，也是唯一的朋友，我不想为这事跟你吵。别再我了，好吗？别再拦着我，让我走吧。”

白哲合了合睛，沉声：“你不想唱歌了吗？”

“没这个必要！”白哲刚说完，罗品方就断然拒绝了他，速度快得完全没有经过考虑。他急促地呼起来，显然白哲的话让他坐立不安，他像是想发火，却厉内荏，本无法发这火。

白哲，我想，可是我唱不了了。

罗品方在心底绝望地回应。

Frank自回国后一直意气风发，他踌躇满志地计划着要补上自己丢掉的这十年时间。他想发新专辑，开个人演唱会，想把自己的歌唱到每一个有乐迷存在的地方去。或许十年前，二十岁的Frank的梦想是超级星，衣锦还乡，可现在，对三十岁的Frank而言，踏实歌唱才是他的梦想。

“Frank，你在骗我吧？”白哲叫住他，“真的有那家唱片公司吗？他们真的会为你唱片吗？你要走，真的是为了实现自己的梦想吗？”

然后他转过，脚步踉跄了一下，朝来走去。

“明明咱们俩差不多时间，可你永远都压在我上。你永远比我拿到更多资源，受到更多力捧——专辑，我要在封面写明是你的御用词作才有人买；办签唱会，必须邀请你嘉宾才能引到更多歌迷；就连我去商

白哲静静看着Frank的背影，那背影佝偻而畏缩，不像一个对未来充满希望的人，反倒充满了绝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