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脑版
首页

搜索 繁体

分卷阅读11(2/2)

最后一次了。

唯一相同的只是那只褪不下的镯

苏玉倾停下手中动作:“这是关心我?”

腕上亦渗血来,那创愈来愈大,殷红血珠愈滴愈多,一滴一滴,汇作一小小的血至手肘,再滴落下去。

仿佛看他眸中疑惑,苏玉倾:“莫看它脆弱,用起来却是极趁手的,这些年也是因为它,我才在江湖中闯些名堂,也了许多朋友。”说到此,顿上一顿,引足了苏玉阑好奇,方续,“江湖人称,玉笛公。”

苏临阙看着那架悠悠的秋千,收敛了笑意:“我为你制这秋千,是为了让你兴,如今你同玉倾于秋千上亲昵举动,仿佛很兴。”他蹙眉,牵无奈愁绪,“可我不兴。”

这是最后一次了。

“玉阑,你忍着些,我为你上药。”

苏玉倾俯下,于苏玉阑额烙上轻吻。

其实苏玉阑并不十分怕疼,若是怕,那一个夜晚便也不会一次次行将金镯褪下,然而被人温言宽着,心尖终究觉些微的酸与刺。他看着苏玉倾专注上药的模样,却说一句不相关的话:“日后不要常中了,若是苏临阙看见,定然会寻机给你苦吃。”

“什么时候的伤,怎么不理,那些人都不你吗?”

“就这儿胆?”耳畔是苏玉阑的轻笑声,少年顺势搂住他后颈,压了下来。间是柔,近在咫尺的漆黑眸弯起来,看不其中笑意是真是假,苏玉倾更无心细看,心上人的让他沉溺,他揽住苏玉阑的腰,一陷下去。

言罢,便要伸指去,指间压上那细的海棠纹饰时,却听苏玉阑细细的气声。他忙移开手,那镯也向下落些许,一块可怖的创伤,血一滴一滴下来,映着雪白臂腕,格外惊心。

藤萝离不开它的枝蔓,金镯离不开他的手腕,那么他呢,便离不开这座廷吗,离不开苏临阙,永远囚在那个男人边吗。

“一会儿便不疼了。”那人笨拙地安他。

嘴上如此说,心里终究起了一好奇,苏玉阑看着那事,睛多了一些神采,手指亦捉住那玉笛:“借我看看。”

苏临阙立于不远,笑意温柔,然而苏玉阑却从那人眸中窥到将起的波澜。男人只是立着原,眉目温和:“怎不继续,我过来了,你们便不继续了,是嫌我扰了你们兴致?”

耀耀的光映在中,却是一片透骨的冷,藤椅悠闲的摇晃渐渐止歇,苏玉阑抬起,看见影里一串一串的藤萝。

无甚瑕疵,想来价值不菲。苏玉阑闲时也听过皇城之外,那些快意恩仇的江湖事,他对于那些江湖侠士手中兵刃,也是有些兴趣。前这虽漂亮珍贵,然而以玉制成,毕竟脆弱,怎能用作武

良久的沉默,苏玉阑抬眸:“若能将我抢过来,你自可以困住我。”

苏玉倾见他毫无防备地笑来,心中也随这笑容一朵,苏玉倾本就是要逗他笑来,发一发这些天的郁气。这些天苏玉阑不怎么开怀,虽不说,苏玉倾还是能觉察的。

耳畔是苏玉倾的声音,前没有藤萝没有灯盏,这是白日里,树木的荫翳,细碎的日光,秋千架上,他怔怔坐着。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苏玉阑一时怔住,骨里对苏临阙的惧怕使得他微微颤抖。自将视线对上男人的目光,他亦随之笑,没有破绽的一个笑容:“皇叔都看清了?”

那细细的镯圈住他的腕,妥帖心似算计。

苏玉倾被那镯引了去,不由夸赞:“好漂亮的镯,是什么时候上的?”

苏玉阑无奈地看过来,拿手中玉笛敲一敲那人肩膀,动作间广袖垂落,一段纤白的腕,手腕,一只金镯华光闪闪,煞是耀目。

苏玉倾握着他的手,小心地将药膏涂抹在伤,有些凉,他蹙起眉,换来苏玉倾更轻柔的动作。

耗费力气的蠢事,他了一次又一次,不过一时负气,终究无甚改变。

☆、第十四章

作者有话要说:

取不了。

“看得清楚。”

“事事哪里能够皆如人意,皇叔,你说,是也不是?”苏玉阑自秋千上起,一步一步走近,“得意

“你就是在骗我,是不是?”

一次一次,明知徒劳,手中动作仍未止歇,取那一只镯,取它,他便快活。

“玉笛公,是你自封的吧。”难得真正笑来,苏玉阑双弯作月牙,好笑地看着手中笛,“用这个闯江湖,也是下足了血本,不对,你这份,怎就于江湖上走动?”

有什么用呢,白费力气。

苏玉阑只是看着地上的树影:“你说是,便是吧。”

那一个晚上,苏临阙离开之后,他尝试着将金镯取下。摆行拽取,都没有结果,叶便是锁,苏玉阑为它上了锁,没有钥匙,他无从打开,便也无从取下。

命数是注定的?

将心中所想一字不落说来,苏玉倾不是不忐忑的,然而于□□上,他不想隐瞒,兴许这也算一机心,将真心剖给苏玉阑看,引他卸下些许提防。

不甘心。

“玉阑,我知你是防着我的,我也宁愿你永远防着我,如今你却说这一句话。”苏玉倾停顿良久,望住他,“你不知我有多……我不比苏临阙好多少,你若待我好一些,我便会渴求更多,到最后,兴许我会像他一样,困住你,那时候你一定会后悔。”

他不相信。

他拾起落地面的诗集,拍一拍不存在的尘灰。

冰冷的的金一次次刮过腕间肌肤,疼痛明晰起来,苏玉阑咬住嘴,咬下月牙似的惨白印,再重一些,渗血来。

苏玉倾自然将手中玉笛奉上,任其细细赏鉴。

秋千微微地晃起来,静谧的一段时光。

他便要随苏临阙摆,走不了吗。

“诶?怎么听起来像是骗人的。”

离开时,苏玉阑面已不似平日苍白,双颊蒙上一层浅绯,也鲜艳许多。他微微地息,迷蒙视线转向前方,却模糊看见一个熟悉的影

苏玉阑看着艳红的血滴,耳中听着苏玉倾焦急的言语,嘴角只是勾一个嘲讽弧度。腕上的镯巧漂亮,是什么时候上的,什么时候受的伤,他都知,可是不想说。

的玉笛置于苏玉阑下颚,缓缓抬起来。那双睛终于与他对望,没有多少喜,也没有被人调戏的不甘,只是静静地凝望住。苏玉倾觉得那目光过于空,让他没来由觉难受,于是寻话语:“猜不猜得,这笛,也是可以用作走江湖的武。”

热门小说推荐

最近更新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