透过半掩的纱窗，不远的训练场隐约传来球被踢得“澎澎“的声音，在这个空气中弥漫着淡淡青草味，日光明亮得有些不太真实的早晨，他忽然意识到，自己真的上这个男人了，真真切切地上他了。

却只能以结束作为开始。有些事，一旦开始了，就意味着结束。

突如其来的吻里混合着怒气与柔情，那是恨缠的滋味，方严心一颤，双手环抱上男人实的后背，主动送上自己的，温的透过指腹像闪电一样传导四肢百骸，就像失氧般剧烈地疼痛。

难得看到把自己缩成鸵鸟的方严，于天麟心里莫名生一怜之情来，不禁了他的发，轻声：

方严脑袋轰地一下就炸了，那件事简直就是他一生的污，原以为此生都不会再提，没想到又被翻来，被掌间薄茧过的地方不可抑止地起来，但气势绝不能落，继续嘴：

“不够。”霸的依然舐着像下人一样濡的嘴。

这一生，他从未经历过这样的情，他们之间早已不是不的问题，而是能不能的抉择。他无法像于飞那样笃定决然，也不能像傅静山那样心无旁鹜，他后有太多的顾虑，不小心，就是洪覆。

泉叮咚，竹影如画，夜染上疯狂。

关于这些，他不敢细想。想多了，情容易泛滥成海。

……

声音沙哑得就像要撕裂开来，他像一只跌陷阱惊惶失措的小兽一样看着于天麟，用那既又隐忍的神。

方严动了动嘴，只觉得睛又酸又痛，像是要来，咙里又像吊了个千斤秤砣似的，结动了一下，却什么都说不来。

CFL联赛正式收官阶段，积分排行榜上辰辉和恒远咬得很近，经过了大半年漫长的拉锯战，各支球队都消耗严重，对于排名上游的球队来说，谁犯的错误更少，谁收获冠军的可能就更大，不能有半松懈。为此，辰辉上下简直忙到焦烂额。

泪，得更凶了。

空气忽然凝滞下来。那双又烈又沉的眸离他不过一寸，就像要把人吞去一样，随后左一重，于天麟的右手抚上来，轻轻压住心脏的位，呢喃的声音就像自说自话：“这里。”

两人在曼市考察球员期间，被当地媒抓拍到看台拥吻的照片，隔天就上了育版条，虽然因为光线和角度的关系，照片上的脸比较模糊，但合上两人的行程，一夜之间，举国议。

这下方严彻底哑火了，只得又羞又恼地狠狠剜了一于天麟，把埋在枕里憋红了一张脸说不话来。

然后，即便如此，最不该发生的事还是发生了。而且还是发生在最不可能问题的于飞和陆正擎上。

拨的影转过去的刹那，辛苦忍住的泪就再也收不住了，瞬间注满双，顺着脸颊大颗落。

下褪到手腕上，双手被绞住，被抱着坐到男人上，迎面撞上一对异常烈的眸，方严才知自己说了些什么。耳早已红透，愈发烈的羞耻袭卷而来，却又挟带着更为真实的渴望。

“难现在不是吗？”他轻叹了一气，语气却柔得像要滴来，“严严，我已经上你了，很早以前就上你了，你只要往我心窝里随便踹几脚，就足够让我支离破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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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瞬间，被抚住的又痛又闷，即使隔着衣服也能受到对方灼得像要烧起来的指尖，心悸得就像打鼓。

“那好，下次我们试试制服，围裙，猫耳装还有护士服……”男人嘴角的笑意更了，低下在他耳垂上轻了一，“我看上次看球时那件红风衣就很好。”

他自小与于飞情亲厚，知他长期以来对陆正擎的那心思，但两人关系一度张，怎么也没想到仅仅是去了一趟曼市就峰回路转。陆正擎虽然已经退役，但为红骑士前任队长，作风悍冷静，执掌辰辉后更是不苟言

常言说，固的堡垒往往是由内攻破的，在方严看来，这话简直太对。这传闻不最后有没有被证实，对辰辉的打击一定是致命的，甚至包括陆正擎，在民风传统的国度，这照片完全可能葬送掉刚刚起步的教练生涯。

去他妈的礼义廉耻，他不想再和自己较劲了，他想要这个人，这个他到要死的人。

不知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也许是船会上彼此以命托的时候，也许是知晓他对自己的情后，也许是他们每一次异常激烈的针锋相对开始，或者更早以前……

忽然上一重，急促的息便被如数吞下。

于天麟叹了一气，抬起手似乎是想碰他的面颊，却始终没有落下，也不再说什么，只是起披上外，打开门向外走去。

低沉的声音里有着鲜见的伤，几乎把姿态放到尘土里，方严只觉得心突然狠狠揪了一下，里仿佛有什么要迸来，他从枕上抬起，红着冲他喊：

“其实那时我心里是很兴的，原以为你会跟我冷战到底，或者当作什么也没发生过继续和我称兄弟……什么样糟糕的情景我都想象过，但就是没想到你会那样来见我，说真的，我兴极了，这证明至少你心里还是有我的，就算是恨也好。所以那时我什么也没想，由着你演下去，只要能和你在一起就好，其它的我不在乎。”

“那么喜女装，那就去找女人好了，制服，围裙，还是粉红小护士，随你看个够，对了，最近好像行猫耳装。”

转时节已经秋。

直到肺中氧气即将耗尽，辗压胶着的才依依不舍地分开一细。

第89章第89章

……

“你到底想要什么？”被吻得浑发的方严别过去颤声问。

“如果我们不是这样的环境和立场，我们的结局是不是就会不一样？”男人继续，难得示弱的声音里有着的苦涩。

是的！是的！如果不是这样的环境和立场，我们也许会有另一个更好的结局。他对着天板失魂落魄地自言自语，又咸又涩的滋味从嘴角蔓延至心里，像是要把心脏腐蚀一个黑泱泱的大。

好半晌，枕上才传来闷闷的声音：“你就不怕那是一人计，让你上我之后，我再把你狠狠给踹了？”

第88章第88章

“是我要你上我的吗？难你我我就非得也上你不可吗？我已经如你所愿放弃尊严爬上你的床了，难这还不够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