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来还有一碗姜茶，必须喝。”

“什么？”靳北瞪大了睛看着他，想从那毫无波澜的脸上看什么。

“现在我知了。”舒平远盯着他，缓缓地笑起来，弧度渗人。

舒平远笑：“但是，最后的抉择当然是我来。”

“嗯。”

“看你一脸包庇的样。”廖方圆撇嘴。

“不行，你还冒了。”靳北听到对方的声音还是闷闷的。

舒平远不可思议地盯着他：“看来我们对这个世界的见解有些不同。”

“前两个是我灭的，最后一个……我本来也想的，但我的老朋友帮了我这个忙。”他顿了顿，“或者也不算帮忙？杀了他的人，你也特别认识呢。”

舒平远盯着他，笑了一下：“没什么。你问我他知不知我的事？当然知，不仅知，很多结果都是我和他讨论的。”

有萤火虫吗？

靳北回到家的时候是下午。天已经十分沉，空气里弥漫着汽的味。他打开窗，了鼻，觉得雨前的气息仿若湖边那人上的木香。

玻璃，可以打吗？

靳北家要比他家近一些，舒临安转过拐角，街上因为大雨行人稀少，更显得宽阔寂寥。

“可我想快见到你。”

“完全不同。”

靳北瞪着他。

“临安……不知你清楚了某些事后还能不能这么叫。”

靳北一气。他的星辰一样好看的少年，他坐在前面，有时回过来和他说话，笑起来一尘不染又不见底。

“你的事，临安知吗？”

这么多年，他没有退路的时候有多少呢。

“嗯。”

廖方圆耸耸肩：“积极采取行动帮助嫌疑人逃脱或者掩盖，才算包庇罪。”

听靳北的，他把窗关上了。教室里有些闷，舒临安又盯了一会儿课本，俯趴在了桌上。

“才觉得安心。”舒临安踏雨里，诚实地补了一句。

靳北觉得心里升起一阵寒意。到没有退路，舒平远是在用对待自己工的态度对待他的儿么，又或许，应该更加苛刻？

靳北心说，你当你是今日说法主持人吗？

“你在家？”舒临安问。

“临安，你在学校吗？雨太大了，等会儿再回吧。”

舒平远向后仰，靠在椅背上，闭了一下：“我该说什么，孩大了不中留？”

“他还是这样啊，不把他到没有退路，就总是心。”舒平远的语气里有着的恨铁不成钢的意味，仿佛一个父亲在为自己孩总是不写完作业而担忧。

原来如此。”舒平远再次说，声音中带着几分嘲讽：“你和我儿关系不错啊。”

他在梦里闻到朗姆酒的香气，尝到一颗渍了糖的青梅。

手机的震动突兀地响起，舒临安心了一下，看到号码，犹豫片刻，接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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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已经很少有幻觉。只是昨天傍晚在听到廖方圆所说的之后，他总是很不安。

他自嘲地笑了一下。也不知是同学们的声音，还是他的臆想。

舒临安：用嘴吗？

“你在说什么？”靳北前倾。

舒平远畅地开，仿佛很想为他讲述：“你不是想知郑诚案的真相吗？你知王连军是怎么死的吗？黄啸天是怎么死的？”

“……没关系，走不了多久。”

“临安？叫得真亲密。”

舒平远不屑地看着他：“嗯？还没有培养好他是我的失败。”

浮萤路。

靳北想到那天他问舒临安，他的事你参与过吗，舒临安说，他还不用我参与。

靳北：嗯。

“只不过我没想到是你。有意思，他没有告诉我你的名字。”

第22章第22章

“我认识？”

舒平远从鼻里笑了一声：“怎么，生气他骗了你么？还是不解？还是……”

靳北：……

他沉沉坠梦境时，雨开始下。一开始很小，一一滴，像没关的龙。后来渐渐变成倾盆大雨，浇灭了所有已或未的声音。

靳北又想起舒临安说，他连自己都不谅，怎么会谅别人。

靳北听到雨打在伞上的声音，像他心的频率。

靳北去找他的叔叔什么呢？

外面的雨毫无减小的趋势，但舒临安并不在乎，他拿起伞走下楼梯。

“……你脸很差啊。”靳北从会见室来，廖方圆瞅着他说，“一脸想杀人的样。”

舒临安在教室里手撑盯着课本，老师的声音像是虫鸣声在耳边嗡嗡。他转看向窗外。

这么多年，他就走着窄窄的木桥，所见之即是渊吗。

“他知吗？”靳北盯着舒平远。

舒临安醒来时已经放学了，他其实一直在半梦半醒间，耳边能听到下课时的吵嚷。

“恰恰相反。”靳北冷笑。

舒临安低想着，过了一会儿抬望向前路，在茫茫雨幕中看到了那个撑伞走

舒临安走到教学楼门，外面确实雨帘茫茫，但他确实想见到他。

“你才是不可理喻。”靳北无法压抑自己的怒火，对舒平远吼来，“你就这样对自己的儿？”

“是不是人渣！”

舒平远笑而不语。

“这个结论早就有了。”廖方圆沉着，“只不过没想到舒临安对案也有了解，知情不报，理说……”

“闭嘴。”

舒平远挑眉：“临安提到过你。”

舒临安想着，嘴角不自觉地弯起，那天自己这么问他来着。

靳北心里猛地了一下：“怎么提到的？”

“好……”

“当然，我也可以选择麻烦一些的方法，”他继续说，“但是灭最简单不是吗，找到最简单的方法，是我想让临安学会的第一件事。但是那孩，即使知最简单的方法，却总是想给自己找麻烦。”舒平远遗憾地摇。

他应该还在学校。但一会儿可能会下雨。

舒平远笑着摇了摇：“他真是太傻了。可笑到不可理喻。”

舒平远看着靳北，目光里带着探寻。他叹了气：“临安本有机会控制你的。”

作者有话要说：

“……”

靳北地皱起眉。他想把他拉回平地，想把他安安全全地放在边，想抱着他在草地上打。想看他发沾上草叶与青草的香气。

舒临安：不行不行，我冒了，要传染的。

“十月三十一那天，你们去东篱山庄，我的人已经埋伏好了，但是临安说计划有问题，你发现了。给你下的药没成功，你才能安全回去。我一直很想知，你是怎么发现的。”

靳北瞟了他一：“他说了什么你听见了。”

靳北皱眉。

靳北回忆起湖边舒临安一双着湖光山与夕的睛。他想起那天他拦住他倒酒，在他举起杯的时候忽然开，最后把他的酒杯拂倒在地面。

靳北压抑着挥拳的冲动：“他不想让你这么，是吗？”

“什么事？”靳北很想一拳打碎玻璃，揪住对面人的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