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没回去看李寻的神，他蹲在岸边，看着河里那些星光慢慢说，“一盏灯是一个女的期待，是她对未来好的想象。我没有回应这份期待的能力自然就不会去打扰。”

凌听他说了一会儿，突然不耐，非常没有地打断他：“可是李大哥，你和林诗音已经分开了，而且是你的错才导致了这一切。”

李寻沉默了。

“现在的我对她而言估计就是个熟悉的陌生人吧。”

李寻：“我对不起她。”

他能看到上游河岸边正在放灯的女们，她们的神情中有忐忑，有羞涩，但无一例外满满都是对未来的期待。远的人们或三五成群猜着灯谜，或成双成对低语浅谈。

“你要吗？”凌问。

边走一边看，只觉得什么都很新奇什么都很有趣。

“她说，成亲那天她要在内园一棵银杏树，因为银杏树又是长寿树，她说直到我们死去，我们的也和那棵树一样继续生长。”

凌：“你当然对不起她，如果你真的她的话大可以把她追回来加倍补偿她。”

李寻低，轻声：“其实我后悔了……”

李寻苦笑一声：“是啊，我和她现在已经没有关系了，一切都是我自作自受。”

李寻不这类东西，但看凌酸的皱成一团还是嘎吱嘎吱咬着糖葫芦的兴的脸庞想了想也要了一支。

“她说过她想要一个男孩儿一个女孩儿。男孩儿是哥哥，会保护妹妹，未来会成为状元，了了爹的心愿。妹妹乖巧可，会拥有最好的父亲，母亲和哥哥。”

他歪了歪看河面的灯漂而下，问他：“那你是要放弃林诗音了吗？以后你们俩就桥归桥，路归路，各自娶妻嫁人？”

是的，你们曾经恩，那些情意的场景仿佛是昨日才发生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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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寻这样说，凌却并不这样想，要知，林诗音练功的动力之一可是揍李寻一顿呢。

两人拿着冰糖葫芦沿着河岸一边走一边吃，河里许多灯飘飘，倒在凌脚边，碰到他的脚。他动作顿了一下，蹲下来捞了一个。灯里有张小纸条，娟秀字迹清晰，仿佛写满了女儿家的愁思又仿佛写满的是女儿家的期许。

李寻看到，桥上一位女的神随着凌的动作渐渐暗淡。

“因为你不知她嫁给别人，会不会幸福，会不会受欺负，会不

李寻看那盏灯慢慢地飘走，颤颤巍巍的，终于在河中心和其他灯混合在一起，渐渐分不清了。

“什么？”凌有些没听清，人群吵闹拥挤，李寻声音又小，若不是他离得近，怕是连他说话了没都不清楚。

“曾几何时，我和表妹也是彼此恩……”

李寻觉得有趣极了，“能像你这样永远保持着一颗好奇心的真是少见。”

李寻不说话。

凌并没有打开，他将翻倒的灯摆正，将有些打的小纸条整齐的卷起来放到灯里，然后轻轻将灯推到河中去了。

凌又问：“你还她？你要看着她嫁给别人，从此以后成为别人的妻，为那个人洗手作羹汤，生儿育女？”

凌笑着拦住路过的小贩买了一支冰糖葫芦，这个葫芦的颜鲜亮，让他想起了鹤国永的那个冰糖葫芦摆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