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研究生还是本科生？不过你们学校的年轻老师应该没有本科毕业的吧？”妈妈自说自话，忽然顿了顿，声音也变得有些奇怪，“长得怎么样？帅吗？”

李

李嘉图低声说，“上星期来我们班上试讲化学的苏老师，教得好的，班上的同学都很喜他。”

妈妈将信将疑地打量着他，又看看自己的丈夫，意有所指调侃，“现在的年轻老师都喜打扮的，男的女的都一样。本来比学生就大不了几岁，还扮时髦，都不知老师学生谁谁呢。”

“哎呀，儿肯定是自己想清楚了才选的志愿，这好开玩笑的吗？而且肯定是要选自己喜的科目才能学好。加上他们班班主任是教数学的，人都说了，班主任是教文科的，分了班以后那个班就是文科班，理科也一样。现在儿选了理科，就不用换班主任了，那还不好吗？丁老师可是北师大的硕士，带过状元的！”妈妈比了个大拇指，对儿了如指掌的微笑，补充说，“其他任课老师的资料网上都查得到，个个都是呱呱的，要经验有经验、要成果有成果。”

妈妈一副伶牙俐齿，在李嘉图的印象中，爸爸就没有说得过她的时候。果真这回，爸爸也是沉半晌，对李嘉图说，“你自己好好掌握吧。”

新学期还没开始，学校大大小小的活动就已经提前展开。

闻言妈妈顿时松了一气，拍拍脯，“理科好，理科好。”说着怕丈夫不知情，解释说，“他们学校去年了理科总分状元呢！”

“男的。”李嘉图仍旧低着，语气淡漠地说。

李嘉图心里一堵，若无其事地夹菜，满不在乎地说，“也就那样。”

妈妈还是一本正经，“本来学校老师就那么一些，走了一个去生小孩，代课的老师哪里来？要么是别的老师多教一个班，要么是给新老师。再好的老师，工作量大了也会分心，平会下降。至于刚职的老师，更不用说了。一经验都没有，让学生怎么办？自学么？”

爸爸却皱眉，“怎么选了理科呢？你段考就理和化学都只考了八十多，以后课程会更，你应付得过来吗？”

“哎呀！”妈妈吃了几饭，忽然又叫起来，让其他人都投来疑惑的目光。“下个学期要分班，你们不会要换任课老师吧？”她张地问儿，“应该不会的哦？任课老师应该是要跟着你们直到毕业吧？我记得当初学的时候，丁老师这么担保过的。”

李嘉图糊地了，想了想，说，“不过化学老师下个月就要临产了，之后休产假，可能那段时间会有其他老师代课。”

嘉图才没主动说。听到妈妈询问，他迟疑了一下，说，“我选了理科。”

妈妈皱起眉，“苏老师？男的女的？”

他，在父母的锋过后，对爸爸激地笑了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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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妈皱眉，“这怎么行呢？怎么能教到一半给别的老师上呢？那她生完孩回来，还给你们上课？还是继续是代课老师上？”她直摇，“学校也太不负责了，这不是故意让学生接不上嘛！”

李嘉图拨着碗里的白米饭，假装没有听见。

“老师也是人，也要结婚生小孩的。中途换老师，学习就跟不上，那别上学了。”李钧卓冷淡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