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一阵浪涌来了。

寇老盯着天板，双无神。

寇秋被这一句猝不及防的情话说的心肝一颤，恍惚间竟有些失神，像是骤然想起了什么，又像是什么都没有想起。他最终弯了弯，说：“嗯，我知。”

在那之后，寇秋每天都要摸自己的肚，稍微吃多了便胆战心惊，把燕卓给叫过来，很严肃地将他的手放上去，“你摸摸，摸什么了吗？”

他顿了顿，说的话更像是一句誓言。

“不是这个。”

寇秋说：“可是这样，就真的没办法传宗接代了。”

寇老张：“怎么样？”

毕竟是初恋呢。

燕卓说：“囡囡最近是不是消化不太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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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常人知他是人鱼，甚至还能产卵，难不应该害怕吗？哪怕不害怕，难不应该对他行研究，把他上给国家吗？

“你值得拥有全世界的眷顾。”

又哪里还会有心思，想让更多的人足他和囡囡的生活？

好在之后查找了资料，寇秋初步确认，这来势汹汹的发情期得三年才这么一回。他暂且安了心，燕卓脸上的神却是明显的不能再明显的失望，“三年才一回？”

别着我教育你，纯洁懂吗！

燕卓顺着他的思路想了想，不确定：“那，囡囡是想喝鸽汤和妇粉？”

“妇粉也好，”燕卓亲亲他，“这样，囡囡上又有小时候那味儿了。”

——我一直都知。

他摸了摸青年温的后颈，亲了亲他的鼻尖。

周末时，王王冬兴致跑了过来，和他们一同吃了顿饭、

燕卓在学生会中担任了职务，一到迎新季、毕业季便忙的不得了。寇秋忙完自己的学业，偶尔也会过来帮忙，倒是很快在各门之中混了个脸熟。

他是放下了一颗心，燕卓失去了当傻爸爸的机会，也乐呵：“也好。”

而且本不是猫那相对而言温和了许多的发情，而是滔滔大浪式的发情——在这七天里，哪怕只是被碰一下都刺激的不行，就算是块满的海绵，寇秋觉得这会儿自己也要了。

他不该指望，和恋中智商为零的男人说话的。

寇秋把他的手在上，睛瞪得圆圆的，“你再摸摸，里有动静吗？”

【阿崽。你之前没有告诉我，人鱼这生，是有发情期的啊。】

“我要传宗接代什么？”燕卓反而奇怪地反驳他，黑沉沉的抬起来，与他的目光对上了，“我都已经有囡囡了，怎么还会想要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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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亲密，不由得让员愣了愣。瞧见燕卓抬起，用目光询问他有什么事，他才反应过来，讪讪地笑了，把手里的文件了过去。

寇秋说：“这样也开心？”

“......”

燕卓笑笑。

一天过去，两天过去，一个月过去了。

“——我的囡囡。”

着，不释手在手中着，直到觉到手的主人猛地一哆嗦，才抬看去。

他长得好，本来便是校草榜上排名前几的，再加上本脾气也好，情温和，要帮忙时二话不说就过来，在学生之间的名声也看着涨船起来。只是名声响归响，真的敢来麻烦他的也没几个，只有燕卓会在有事要理时，将他喊来，让他自己待在办公室，等着一同放学回家。

“长和郁见的关系是真好啊……”走时，员忍不住说。

寇秋的肚没有半动静，丝毫没有要产卵的迹象。两人在网上再次查阅了相关资料，寻找了好久，最终才在一记载了鲛人的古籍之中看到，只有在海中，鲛人才能行繁衍。

这样的情况整整持续了一周，一周之后，寇秋才从这近乎痴迷的状况中清醒过来。他拖着自己愈发光鲜亮丽的鱼尾在床上，半晌后，幽幽地叹了一气。

燕卓像个傻爸爸一样掰着手指盘算，“一条像囡囡的，一条像我的。一条像囡囡的，一条像我的......”

这倒也是，毕竟是竹。员，没有再往心里去。

寇秋：“......”

他的神情太认真了，不像是在开玩笑。燕卓也不笑了，把耳朵也贴在上听了听，然后又抬起来，望望寇秋。

他当即盘算，要多纤维素的东西，还得多让囡囡吃香蕉。

“没事，”燕卓懂得他的担心，让他坐在了自己膝上，有一搭没一搭顺着他的发，“就算囡囡真的生了小人鱼，那也好的。最好能为我生下一窝孩，这样，之后我要是有什么事，也有人替我照顾囡囡了。”

算了。

好的甚至有过了。他们正常的社会主义兄弟情，几乎很少会有这样几乎要腻在一起的举动。

燕卓抵着他的额，又没没脑：“我会把全世界都献给你。”

怎么燕卓的心里只有式吃鱼一百零八式？

清清淡淡的，燕卓一直喜闻。

“我的生命......只是用来看你，都已经觉得不够了。”

他掰着燕卓的大脑袋，发自内心：“这位同志，你的思想很有问题。”

他给寇秋剥了个橙，圆地放置到盘里，又用小刀切成了一小块一小块，方便他用。

系统本来还开心地哼着歌，瞧见他这近乎半死不活的模样儿，也不敢再哼了。只弱弱：【阿爸......】

否则，燕卓不知自己是否能接受别的人来分散寇秋的注意力，长得像囡囡，起码能让他心里好受些。

寇秋抱着他的脖，几乎要呼不过来，咙中的哭声断断续续，“燕卓，快——”

寇秋沉默片刻，觉得燕卓的心真是太大了。

燕卓很合地将手伸去，碰到的肤细且，像是片光的衣。他了两下，给了结论，“囡囡肤真好。”

实在是刺激的有儿过。

寇老的心瞬间就稳稳落回了肚里。逃脱了生的命运，觉连天空都明媚起来了。

蠕动的声音有大。

燕卓说：“开心。”

“......”

“我带着他长大的，”他平静说，“肯定要照顾一。”

他顿了顿，又将自己的说法推翻了，“算了，还是全都像囡囡吧。”

有来办事的员敲了门，了办公室才发现还有个人在屋里。青年缩在沙发上，上还盖着条毯，则放在他们长大人的上。长一手拍着他的背，一手翻着文档，姿态是显而易见的亲密。

寇秋：“......把你脸上的表情给我收起来。”

寇秋嘴角搐了下，说：“一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