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博这会已经直接趴在吧台上，埋臂弯里，睛地闭了起来。

车平稳着开着，他就倒在座位上，脑像走灯一样闪过无数画面：发现自己重生的那一夜，老师孩的病、现在在拍的戏、今天晚上莫名其妙的酒局……这些全被酒搅成一团糊糊，黏答答的在他的脑海里挥之不去。

潘博怎么了？

“哦。”潘博也不闹，双手乖乖地放在吧台上，睛直视着前方，背得住笔直却摇摇晃晃的，仿佛下一秒就会一栽倒。

程榕继续说：“潘博脸好像更红了。如果今天没休息好怎么办？会不会影响他明天的戏啊？万一脸成了猪，应该会被导演骂得狗血淋吧？”

他将车开了小区大门，余光却瞄到潘博用手抹了把脸，将脸上的泪全都了。

潘博并没有睡着，只是有些迷糊，被闻澄宇一扶，就跟着他的脚步踉踉跄跄地往外走，十分合。

他不敢开得太快，怕潘博车想吐，一路以四十的速度在夜晚的路上行驶，间或瞄着潘博的动静，以便立即置。

闻澄宇有些被程榕的话说动了，他想把潘博送回去让他先休息，可是一想到后别有预谋心机满满的程榕，另一边是自己多年的好友，就又迟疑了。

没料到盛铭开：“你先送潘博回去吧，我看他好像不太舒服有，等会这里来人了不好。”

车停下来了，到了。

潘博好像已经清醒了不少，将安全带的纽扣掉，发“喀”的一声，依旧带着的鼻音：“闻总，我先上去了。谢

这憋闷的觉让他快要爆炸了，他却发现自己已经把车开到了潘博所住的小区门。

这觉他从未受过，他想伸手去潘博脸上的泪，却害怕惊扰了他；他想开询问潘博发生了什么事，却担心潘博压不想开和他说。

“那我先送他回去。”他谢地看了盛铭一，又警告地瞪了瞪程榕，才搀起潘博的，扶着他朝外走去。

闻澄宇担心了，现在才九多，等会夜更了，酒吧里就会现别的人，万一潘博醉酒的照片传去闹什么新闻就不好了。

闻澄宇的心猛地痛起来，那疼痛如此真切，让他忍不住瑟缩了一下，整个腔都变得发。

闻澄宇走到院外，没看见巷里有什么可疑的情况，便将潘博扶到副驾驶座上，帮他扣好安全带，又找了一个塑料袋他手里，才坐上车发动了车。

“前面路右转第三栋。”潘博带着鼻音说，语气还算平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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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澄宇转过去想要确认潘博现在的情况，却发现他脸上一亮亮的迹，可潘博闭着睛，不知是醒着还是睡着了。

潘博觉自己浑得像摊泥，他从没如此放松过，肤、肌、骨骼、就连神经也仿佛在酒的作用下彻底松弛了。他知闻澄宇在开车，可是不仅了，也麻了，一句话也说不来。

他伸了一下嘴角，是咸的。

这么多事全压在心，他从未和人说起过。但今晚的这杯酒，好像打开了他心底的那阀门，他觉得好累好累，累到连手指都动不了，累到他忍不住闭上了睛，却发现脸上有一的东西了下来，到了嘴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