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带着怀念的神，祁杉随手翻了几页。青玉找纸巾递给他，又从他手里拿过课本。不经意间，手指在“祁杉”两个字上挲一下，又把它放回了原来的位置。

传说中被全国广大中小学生们吐槽不已的校服，冬能遮风，夏能挡雨，困了能当枕，脏了能抹布。这么个丑得人神共愤的玩意儿，却被青玉穿得很有味。祁杉说不来那是什么觉，大概就是所谓的长得好看的人穿什么都好看。祁杉从来自认长得还凑合，但再厉害的香也敌不过韭菜盒的霸，在校服这盘“韭菜盒”面前，他也只有自惭形秽的份。

“当然！”提起当年考，祁杉就有说不完的话，“每天被一群老师押着学习，试卷永远没有完的一天。前一秒熬不下去了，心里烦躁得把书都扔了，后一秒还是得捡起来继续。那叫一个凄凉。”

青玉想了想，“妈好像有准备，在包里。”说着解下书包就翻找起来。祁杉站在一边看着，视线及青玉书包里的课本，竟然觉得有熟，“这不是我当年用的课本吗？”他伸手了本来，扉页上果然是龙飞凤舞的“祁杉”两个大字，“我还以为这些书早就被老妈当废品卖了，原来还留着呐。”

，让他顿时清醒不少。顺着声音看过去，只见穿校服的青玉也正在看着他。

事无细，祁杉听了整整一顿早饭的时间，实在受不了，左手着油条，右手拉着青玉就跑了家门。

祁杉转看了他一，语气明显不如刚才烈：“你

“我以前也是附中的学生，自打毕业就没回来过了。”祁杉边手边说着，“妈说的有理，你要人就个全，确实应该在中验一把。就算不能同受，也要亲看看，看莘莘学被考折磨得□□，却沉溺其中不能自的凄惨模样。这也是人生的一分。”

青玉背着沉重的书包走在他的侧后方，觉十分别扭且新奇。这与以前祁妈带他去上辅导班的觉不同，那会儿他还是个孩，只觉得有趣。而现在，作为一只存在了一千四百多年并且有着成年人心智的鬼，“上学”这件事于他而言实在难以言喻。

“你也曾经这样过吗？”青玉问。

“真是……神奇……”虽是这么说，但青玉其实无法想象确切的场景。

想到这，他不忿地拿筷戳了戳碗底。真是人比人得死，货比货得扔，上天不公！

青玉完全不知祁杉心里的七弯八绕，只觉得祁杉看他的神实在不善，笑脸送过去也被瞪了回来，得他满心莫名。这边他还在猜测这几天有哪里又惹到了祁杉，餐桌对面的祁妈也在念叨着他的新份，生怕他给忘了：“……祁青玉，之前所在的中是Ｓ市二中，这次转学是因为搬家，新住址离附中比较近。十八岁，三年级，术生，已拿到Ｓ大艺术学院中国画专业的专业合格证。父母都是老师，哥哥就读于Ｓ大历史系……”

祁杉吃完了油条，浑上下的袋都翻遍了也没找到能手的东西，无奈之下只好转向青玉：“你带纸了没？”

学校名为Ｓ大附中，地址也的确离Ｓ大很近。祁家本就住在Ｓ大的新家属区，位于Ｓ大和附中之间，到附中只要步行十几分钟。时间还很充裕，祁杉边走边啃油条，相当悠闲自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