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钟迁有无奈地从卫生间探个来，“确定真要这样给小野送惊喜吗？”

玩偶熊：“：0-）”

为探监呢之类的控诉，人活在世，谁还没两张面孔呢。

“对吧，你也觉得他欠揍！”

“啊？”姜北城疑惑的神情，“你为什么会这么想？”

“哎，你瞅瞅，那个大屏幕上在祝你生日快乐呢，”姜北城降下车窗，“哇，气派。”

“收到收到，请爹死破西放心，吐妈已就位！”陈最比了个OK的手势，转搜寻钟迁，“破忒，破忒？破忒同志失联了？”

钟迁比陈最了有大半个，他先是目光平视，尔后才垂下看陈最：

“明明——嗨呀，”袁望野撇撇嘴，情脉脉地捧起玩偶熊的脑袋，“副会长，你说年哥是不是喜我？”

“……清楚了。”

“对不起，打疼你了吧？你说白项欠不欠揍？”

“哎你别说，我还——”姜北城笑嘻嘻地说，“真没看来。”

“好样的，好兄弟，”袁望野欣地拍拍玩偶熊的小溜肩，“我封你为我袁望野官方粉丝后援会副会长。”

“……”袁望野嘴角搐，忍住不知是想哭还是想骂人的冲动，“确实是我妈喜的风格。”

“嗯？我瞅瞅。”

沈夏年趴在楼梯看了半天，忽然度警戒状态，端起生日糕哒哒哒一路小跑着

“破忒同志，你严重违反组织纪律，”陈最严肃地板起脸，把手里的卷卷搁在钟迁耳边，哔哔地了两下，“第一，要用代号称呼自己，方便区别战友，第二，不得质疑上级的命令，要到绝对服从！清楚了吗？”

“北城哥你看，还是副会长懂我。”

“你说是不是？北城哥你这么聪明你肯定看来了。”

“前面还有，今天整个城的广告屏都被你包了。”

袁望野怀里抱着发小们送的生日礼，一只等玩偶熊，不停地拿熊脑袋去撞车玻璃，还不解气，就把玩偶熊夹在中间，对着憨态可掬的玩偶熊就是一顿胖揍，揍完了又有于心不忍，便内疚地摸摸玩偶熊的脑袋：

“啊啊啊，气死我了，气死我了，气死我了！”

袁望野差没一敲在挡风玻璃上，惊魂未定地搂着玩偶熊瞪姜北城，姜北城无辜地耸耸肩：

“我的觉，”明明车内就两个人，袁望野却还是神神叨叨地附在姜北城耳畔边小声低语，生怕被人听见，“我还觉得，沈夏年，喜我——啊！你嘛急刹车？！”

玩偶熊：“：0-）”

玩熊：“：0-）”

玩熊：“：0-）”

“北城哥，”袁望野凑近正在开车的姜北城，“你说白项不会看上沈夏年了吧？”

“红灯了。”

“好，很好，现在重新来，破忒，破忒，我是吐妈，收到请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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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报告，目标已现，吐妈，破忒，各就各位，收到请回答。”

袁望野满心期待地从驾驶座侧的车窗看去，不远楼上硕大的广告屏里，用显得刺的正红底，闪烁着几个五彩斑斓的、震撼人心的、摄人心魄的大字：袁望野十七岁生日快乐，还是动的，第二句是：妈妈们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