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记得我最初的问题，虽然这时候话总觉得不太好，但我还是有疑问：“所以说你在那个时候就喜我了？”

我等到柯梦言说话的间隙，艰难问：“你……那个时候就喜我了？”我是真的不太相信一见钟情。

“我一下课就睡觉，您多谅——不过我记得我舍友好像跟我说过助教好帅，本来我还想看一来着，但当时已经下课，就错过了。”其实舍友的原话是“这助教打扮得相当斯文败类”，还附带一长串的“啧啧啧”，不过本尊面前，适当化也是必要的。

我努力回想了一下因为换了专业而已经像是上辈的上个学期。赵老师到底是哪位，教的又是哪门课，他的助教都了些什么。心里有了模糊回忆，我艰难：“我还以为那门课没有助教……”

“本来打动我的就是你喜着什么人时的样，所以我没想过要对你表白。其实我一直觉得我没有表白的机会的，也就本没打算去认识你，然后让

柯梦言思考的表情有些为难，“也不算吧。其实我不觉得存在着‘突然喜上你’这样一个时间，非要说的话，就是在我们第二次见面，到你以为的初遇这段时间之内，我确定了你自己是喜你的。”

柯梦言笑了起来，“你不认识我，可我认识你嘛。”他笑容加，“我那阵还是想了很多，也了很多的。找大三的学弟打听八卦，得到了他对大一有好多新生学就不是单的羡慕嫉妒恨，嗯，也顺带打听到了你不是单。”

“那一段时间，你那个甜得不行的笑就像印在我脑里一样，我梦都会梦到有人坐在我旁边对着我那么笑。”柯梦言长长地叹了气，中却是笑着的，“唉，我一个母胎solo的单狗，活了二十多年都没开过窍喜过谁，结果你那一笑就笑得得我满脑都是糖，只想着要找个人谈恋。”

“虽然我只收了两次作业，但你就一印象都没有吗！”柯梦言话里带了控诉意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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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那时候我都不敢接近你。”柯梦言有嫌弃又有无奈地说，“我这个人啊，本藏不好自己的情绪。想谈恋那阵，所有认识的人见到我都说我光满面，上个学期在课堂上见过你之后，朋友都直接问我是不是谈恋了。”

“看你的表情就知你当时完全没注意到我。又是对我的一次暴击，我长得很路人吗……”柯梦言表情有可怜，我心虚得都要发飘了。好在他没多纠结，很快就对我了解释：“我为什么一开学就能发现你呢，因为我是赵老师那门课的助教。”

“我刚开学没多久就发现你了。看见你的一瞬间我就想，我也是受过缘分有多妙不可言的人了。”柯梦言神情有些恍惚，又收回神来接着说，“那之前我那么迫切地想要谈恋，却觉得边怎么都没有对的人的时候，我不是没有想过你的。”

☆、三十一

柯梦言微微笑着，看向我的目光清澈又温柔：“可我们相遇了，之前的结局就永远不可能现了。”

柯梦言庆幸的表情，“还好没找到。”

知别人能不能看来，但你当时和他说话的时候，非常非常的……”他皱着眉想了想，才说对我的形容，“甜，就是恋中的那甜。”

柯梦言重重打击过我之后又开始安我：“安心，我其他同学就都没觉得你们有什么，还和我吐槽你们上课说小话呢。可能因为我也是同，所以更一些吧。”

心了一拍，我觉耳朵后面有条血正随着脉搏细弱地搏动，又带动得心更为剧烈。

我茫然，有不知所措，然后觉天崩地裂。我当时表现得真有那么明显？！看一就能看来？那别说朝夕相对的同班同学，怕不是连各科老师可能都知我和我同桌在谈恋啊！！！

他苦笑：“可我也知我能再遇到你的概率有多小。何况就算我真的有机会遇见小概率事件，我也还记得最初见到你时，我喜的那个笑容是你给你喜的人的。所以脑里每每浮现你的笑容，都会被我努力赶回去，因为我害怕自己喜上的人喜着另一个人，我怕我第一次的心动就以失败告终。”

“不过那些劝诫都是在没见到你时才用的。那天一见到你我就想让之前的犹豫迟疑都见鬼去吧，我怎么好意思骗自己说最初你没有让我心动呢。而且谁又能得住自己的心，不让它去喜什么人呢。”

“怎么会！如果我当时就喜你，后来怎么会想找别人谈恋？你要对我有信心呀。”柯梦言哭笑不得地解释了一句，“喜上你是后来的事啦。没过多久我谈恋的望就没那么了，也慢慢地不再想起这件事了。如果我们之后不再遇见的话，遗忘就是必然结局了。”

“其实你那时没见到我，没和我认识，也好。”柯梦言若有所思，“我可以在远好好梳理自己的心情，等到合适的时候才表心迹。如果还和男朋友在往的你碰到我这样的执着追求者，怎么也不会开心的吧，说不定还会讨厌我。”

“可这段时间我还不认识你啊……？”

“有一天课间休息，我有犯困，想着为助教总不能在课上睡着嘛，就想找个能风的地方清醒一下，结果就看到了在打电话的你。别张，我不是STK啦，声音我是听不清的，但是你打电话时的表情，又一次让我觉得被你喜真好了。”

他有纳闷的样，“我自己还不清楚这份情到底是不是喜，我的朋友就都知我有喜的人了？可能是我不擅长掩藏情绪的锅吧……当时我怕我一见到你，刚完自我介绍就被你发现我别有用心，然后立刻把我拉到黑名单，和我保持距离，所以只敢在你发现不了的地方偷偷关注你。”

“好，那我就接着说了。只是我不知该怎么说当时的心路历程啊……”柯梦言视线没有焦，落在台外面的景当中，似乎是在回想当时的心情。

柯梦言笑容甜，而我心里又有心虚。对于这个听起来十分天雷勾动地火的二次相遇，我是完全没印象啊！我还以为再见面就是我找上门那回了呢……

“嗯……算了，反正也是过去的事啦。”

我不他，耐心等着。柯梦言收回视线，又是平时那副笑眯眯的样了，说：“卓林你本来就长得好看，但当时你在我里都要带圣光了。你的那个笑，明明幅度不是很大，但睛和嘴角都是弯弯的，从里到外透着开心。我当时忍不住想你是有多喜你的同桌啊……还有，被这么喜着，你的同桌心里得有多甜啊。”

我除了傻愣愣地听着，本不其他的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