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说什麽？”

“最近通的事好像变多了。”麦克说。

比不耐烦地说：“先生，现在和以前不同了，你必须告诉我他了什麽。我要确定你是受害者，才能找人替你动手，这样的确有麻烦，但是没办法。”他冷笑一声说，“杀手组织的新革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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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在地下室晃著脚。今天他穿著件丝边的薄睡衣，发用彩夹别在一起。他不喜内衣，也不喜鞋袜，这不可思议的就是开放供人瞻仰的。

“是的，但拿不了多

“就这样？”比摇了摇说，“我来替你补充一下。他骗了你的钱和你的老婆上床，然後夫妇一起跑了，你人财两空，现在落街。”

麦克推开康斯坦丝模型店的玻璃门，吊牌上写著“休息”。他去时，朱正在为自己贴假睫。

昆廷严肃地说：“今天失手了，我以为那个男人很耐打，想不到他昏迷了两个小时。其中有一个小时比都在骂我。”

“晚上好。”麦克说。

“他了什麽？”

“我的合夥人。”

“你最好别知。”朱说，“你会很自卑的。”

“你好。”他冷冰冰地对痛的委托人说。对方捂著脑袋爬起来，看到比时显然吃了一惊。

“供人瞻仰”。

“是的，就我们以前的业绩来说，这本是不值得一接的小生意。”

往地下室的通十分离奇，没有人带路很难找到隐藏。麦克去後看到比正不兴地为金库上锁。

“我想知以前是多少？”

“我知他为什麽心情不好。”麦克说，“他觉得50万的单太小了。”

“如果你真的想你的合夥人去死，那就这麽说。不但对我，而且对WhiteFal也得这麽说明白吗？”比站起来，走到桌边写字说，“20万订金，余款30万等人死了之後汇回到这个帐来，明天上午我会让人和你联系，叫你的合夥人抓最後的告别机会，昆廷，送这位先生去。”他“砰”的一下关上门，在房间里走来走去，为自己倒了杯酒一喝下去，自言自语地说：“非人生活。”

“有必要问得这麽清楚吗？我可以付钱，只要杀了他就行。”

女人继续尖叫著，很快因为过度恐惧而昏厥了。麦克走过去，翻开尸上的被，沾著鲜血，在他的写下一行字。

朱调整著睫的位置，用手指压住，对麦克说：“比在下面等你，他今天心情不好。”

“说说看。”

“我最近心情很差，不想说废话，我们直接正题好吗？先生。”比面无表情地说，“你要杀什麽人？”

麦克说：“我似乎找到了努力的目标。”他转走去，大个昆廷在楼梯为他开门。麦克问：“今天有手下留情吗？”

比晃著脚等著地上的人醒来。昆廷下手越来越重，每次把委托人带来这里都要让他等很长时间才能开始谈价钱。他很不耐烦地转著手里的铅笔，总算听到了声。

“他骗了我的钱。”

朱贴好睫，用那双诡异的睛望著他。“200万底线，最上亿，对象是那个有名的──”她盯麦克的双说，“快去，麦克。别让比久等，还有别打他的主意，我会杀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