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喜你的主意。”艾说，“找个安全一的地方，我可不想睁开睛又在火海里。”

麦克回看他，微笑着问：“是你了解警察还是我？”

艾没再为这件事伤神，躺在床上睡觉，困难总有办法解决，绞尽脑未必会比急中生智好。

“先找个地方洗澡，睡一会儿，等睡醒了起来吃东西，再想想下一步该怎么办。”

麦克微笑着向她挥手别，艾先关上车窗，车里不那么冷了。

艾把明信片相册留在比的办公桌上，认为那是目前最妥当的地方。内丽小枪店受鲁伯特先生的势力保护，尽比成天想着弹从窗外来的景象，但这事几乎不可能发生。

“不用歉，这没用。难歉了下次艾就会把车停在对面走路过来吗？他会学会用手敲门吗？”朱说，“你们到底要不要开我的车。”

“替我照顾小狗。”

真不巧，门偏偏就在这个时候敲响了。

打开门，外面站着一个穿制服的巡警和一个年轻男人。

在旅馆的小浴室里一起洗了澡，艾开始研究那把乌兹冲锋枪。现在他们什么都没有带，除了一张国运通卡和两把枪，真像是亡命之徒。

冲锋枪上没什么线索能透使用它的人到底来自何方，艾把它扔在床上，再把自己也扔上去。他仰面朝天，望着有些泛黄的天板。

“尽放心，它比你可多了。”

“这个故事真的好长。”艾说，“说到底那些家伙为什么要毁了我们的家？”

“我可心了，我还得找新房、买新家，都是钱，我不准备给社区造公园了。”

醒来时已经是第二天的黄昏。艾很少睡得这么沉，一个人睡他会很警醒，可麦克在边就无所谓了。他在房间里听到一阵吵闹声，麦克正透过猫往外看。

“我想他们应该不会来。”

我觉得也许尔逊·墨菲两边都想捞好。”麦克说，“债主拿这件赝品让他通过拍卖会抬价值，尔逊要收买几个鉴定师绝非难事。这样假成真就再没有人会怀疑它的真伪，接着去引诱曼斯菲尔·杰拉德上钩，毕竟面对的是黑家族，一笔让尔逊·墨菲满足的钱，他还是很乐意的。”

“我觉得我也了解，就算真要查，到我们这也得好一会儿。”

“发生了什么事？”

麦克找了个十分符合他要求的旅馆作为临时休息地。旅馆对面就是警察局，从二楼窗还能看见换班的警察在整理东西，一个个黑人腰带上挂着大号左枪、警和一副明晃晃的手铐。艾很想知是不是所有警察都把这三样东西带在边，麦克说只有巡警会带警，警探就不必，警没什么用，最多吓唬一下浪汉和酒鬼，不过倒是比枪更像份证明。

巡警没什么

“胆真大，对面就是警察局。服务生只要在窗挥挥手，警察就来了。”

当艾把相册给他时，比望着他，没有冷嘲讽，伸手接了过来。

“你问我为什么没有在睡觉，那我就告诉你吧。”朱说，“因为你们半夜开着一辆声音像是发情特殊期的公象一样的破车过来，还用脚踢门，然后肚里的小混就有样学样把我踢醒了。”

“真抱歉。”麦克满怀歉意地对她说。

比顿了一下，至少在艾和麦克看来是这样，借用一个停顿加重下面要说的话，他很少这样装模作样像脱秀节目的主持人一样卖包袱。

比说：“尔德里奇·邓肯，这是那位黑帮目的名字。他在六十多年前的家族争斗中获胜，接了整个邓肯家族，是个冷酷嗜血的好战分。他的家族继承了这好战的风格，现在尔德里奇已经是个垂暮老人，家族势力完全转向下一代。罗德尼·邓肯是家族中最小的儿，老邓肯六十岁时奇迹般地让新婚妻怀。这个小儿生残忍，如果有人心怀鬼胎地告诉他，戒指在你们手里，扔一个手雷来就太友好了，简直像素不相识的人在路上互相微笑那么亲切友。”

麦克边转动门把边说：“等这事解决了就给你买。”

麦克伸拇指向床边指了指，艾回去把那支陪他睡了一晚的冲锋枪到枕下，然后再把自己的枪在后腰上。

“所以他们就要扔一个手雷来？”

“我要去买一个枪。”他说，“像对面的警察那样把枪挂在上。”

“没想到你还能面不改地说底线这个词，切开你的脑袋，里面一定淌满黑。”艾说。

“唉，这里真是个罪恶的温床。”比说，“有些主意不是想不到，只不过太邪恶，我们不想失去底线。”

“这时候我应该说什么？对了，吧烂人。”

“你为什么没有在睡觉？”艾看着她威武的肚。

“好像有小偷。”

第13章两手空空的住客

“去把枪藏好，免得麻烦。”

比不理睬他，接着说：“总之这件事听起来虽然很稽，实际上却火药味十足，黑家族绝不是真想要找齐证人，等律师在场时平心静气地要回这笔不可思议的钱，但他们会找到借，把曼斯菲尔·杰拉德这位珠宝大亨的额资产瓜分殆尽。”

“要我直说吗？因为拍卖这枚戒指的时候，有个蠢货跑到尔逊·墨菲的办公室杀人被摆了一，不但任务失败还引起一场混，结果这枚假戒指就不翼而飞了。”

麦克想起艾说过的话：习惯不会改变，除非情势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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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钱我来算，这事不用你心。”

“你们可以开我的车。”朱拿着自己的车钥匙站在门说，“我想换一辆新车。”

停在店外的破车熄了再也打不着了，能开到这里纯属运气。

比提供了一最有可能的推测，但也仅仅是推测。他没有用这样或那样肯定的句式，不像以前那么定得近乎迫症式地告诉他们应该如何去。这一次他态度暧昧似是而非，甚至用了“占卜”这样的字，虽然是开玩笑，可真相真的是这样吗？

离开枪店时，天终于亮了一些。

“去哪？”

他说：“几乎不可能的意思就是有可能，一势力不会永远保护你，这样的忧患意识才能让我们遇事化险为夷。”

艾接下钥匙说：“钱记在我的账上，不要超过五百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