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接受了这个解释，可同时又想起一些尚未被证实的疑，比如雪山上那个暂时只存在于他和麦克想象中的变态施狂，以及白雪覆盖的公路边神鬼没的隐形枪手。里昂现的时机引人生疑，就像比的名言——太多巧合等于周密计划。

“是的，我知。”任何一职业都会有同行和竞争对手，只是大多数职业的人可以在公开场合与对手同台竞技，只有杀手例外，每当杀手转遇见一个同行，对方的死亡气息就会扑面而来。

“谢谢。”里昂松了气。

“只是你觉得而已，你什么时候见过一个哭鼻的冷血杀手。”艾说，“他开枪杀人比你果断，你不应该同情他。他现在是一个人，自己决定要接什么委托，你知这意味着什么。”

“我们之所以有这样的疑虑，是因为几天前还同在雪场度假，几天后却又在远隔数千英里的酒吧街相遇。”麦克说，“这事通常只会现在电影里浪漫邂逅的男女主角上，可这不是一场罗曼克电影，所以搞清楚其中的来龙去脉就显得格外重要了。”

确实非常关注你，但只是在情报圈里打听一些公开的消息，我发誓绝没有跟踪过你。”里昂说，“如果我跟踪你，你一定会发现。”

“我听到的故事不是这样的。”艾说，“有一个孩快饿死了，他从一个刚失去妻和孩的男人那里得到凶手的消息，

“我知。”

“我觉得他快哭了。”麦克说。

“但是同时希望你别再现在我面前。就算任务重复不可避免，但职业杀手有自己的规则和方法，我们应该只知对方的存在，而永不见面。”

“我们就在这里告别，当从没有见过。”

“有一个孩的父母死于一次卑劣的抢劫，劫匪在停车场公然开枪杀人，卷走了值钱的东西从此逍遥法外。孩在车里躲过一劫，他不止一次地问，法律能不能帮他找到那两个杀人犯，能不能也像他们对待他的父母一样被打穿脑袋。”

不止麦克知，艾知，有可能连里昂本人也知。一个独行杀手，所有问题都得独立解决，所有决定都得自己去，所有对错都只在一念之间。

“……我很动。”麦克说，这是他内心真实的想法——被动了。如果没有那么多生死与共的经历，他会毫不怀疑地相信这个年轻人对艾有着和自己一样烈厚的。当然，里昂的情虽然令人印象刻，却未必能够持之以恒。艾对他的定义非常准确，一个力旺盛的追星族，别的孩在追逐荧幕和赛场上的明星，他在追逐一个手段超的职业杀手，但本质上没有差别，孩们很快就会转移自己的好。

里昂说：“好的。”他回答得相当冷静，那张英俊又认真的脸让这个简短的承诺显得格外有说服力。他向两人别后就从隐蔽的后门离开了。

“来龙去脉就是我们接了同一个任务，所以才会刚好在酒吧街遇上，但在雪场的相遇确实是一次令人激动的巧合。”这个年轻人说了一句让麦克印象刻的话，“一定是幸运女神的眷顾，才让我在那里遇见艾·斯科特，我愿意用一生和弹而过的幸运去换那一次偶遇。”

麦克的目光顺着看不见的导火线往艾望去，乎意料，艾平静地说：“我可以相信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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