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听说的可不是这样。”托尼收敛了笑容，冷冷地，“你让那个女人念的东西——线索，十二小时，还有那个始终停留在她额上的红……如果十二个小时之内那个男人解不任何东西，或者她说了任何不该说的字，炸弹就会被引爆。”

“……只是一小小的问题，”莫兰用一牙疼似的声音说，“我让他们选择人质的时候再谨慎一……结果他们选了一个住得十分偏僻的瞎老太太……”

“除非能分胜负。”莫里亚平静地。

托尼给了他一个完的左勾拳。

“闭嘴！”茉莉怒吼，目光却转向了托尼，“托尼……”

莫里亚霍然转：“你监听了我的电话？”

从医院来的短短几分钟里，莫里亚和托尼就好像都忘了那个令人尴尬的吻……顺便还有莫里亚的犯罪游戏问题。对地下室行过最后的扫尾之后，开着那辆由莫兰面从警局里来的第六元素，他们把家当悄悄地搬了实验室。

第15章

托尼继续容忍莫里亚的原因可能还和他对夏洛克的正确推断有关。没用到十二个小时，只过去了九个小时，夏洛克就从莫里亚给的线索中解了整个案件，发博客通知他自己解了谜题。莫里亚也实现了自己的诺言，安排自己的人手通知了当地警方，解救了那个人质。第二天上午，优哉游哉地理完日常事务之后，莫里亚又翻了一个有趣的案件，照例给夏洛克发了张线索图片。

“……Boss，你一定要现在给福尔斯打电话吗？”

托尼耸了耸肩，脸上是止不住的笑意：“只是了力所能及的小事。”

他们住在地面第六层一个采光最好、风景也最好的房间里，该房间由擅长享乐的莫兰先生负责装修，格调雅又十分舒适……值得一提的是，卧室里只有一张床。

莫里亚：“……你知我通常会称呼造成这情况的人为什么吗？”

托尼：“……”呵呵。

托尼动作浮夸地抱住了莫里亚的手臂：“我很抱歉，茉莉，不过事情就是这样，昨天晚上本来是我们约好的……”

莫兰讨好地：“蠢货？”

托尼的手指渐渐收：“——所以，你们不会停止游戏？”

她红着睛跑了去。莫里亚摸了摸生疼的脸颊，瞪了托尼一，也慢吞吞地走了去。

这天晚上吃饭的时候，托尼恍若无意地问：“最近有什么有趣的犯罪事件吗？嗯……你知

莫里亚眉心了：“……有什么问题吗？”

——第二天早晨，小莫里亚先生升着旗把斯塔克先生叫醒了。

“放心吧，托尼，我不会对你任何事的。”天晚上睡觉之前，莫里亚举着三手指，信誓旦旦地，“我们可以在床中间放一堆枕，如果你噩梦了，我就把手臂从枕下面穿过去，住你的……研究那些晶的事不可能一蹴而就，长时间不去睡眠的话会导致你的思考能力下降的。”

一张很大、很大、大到足以让两个人抱起来上十多个来回的床。

“我向你保证，这次不会有任何人死亡。”莫里亚慢慢呼了一气，凝视着托尼的睛，“相信我好吗？”

谁也不知，“实验室”还有一个第十三层，这是莫里亚的财务总托斯为他们这些犯罪集团的心人准备的避难所。它拥有完整独立的空气循环系统，秘密连接着几条地，几乎能抵挡一枚弹的非直接攻击，堪称是不可摧。托尼要的研究势必不能一丝信息，把场地选在这里，算得上是最合适的选择了。

“白痴！！”莫里亚怒吼，把自己的手下痛骂了一顿。“让他们随便从街上拖个路人绑走！立刻！！”

“别动摇呀，茉莉，你面对的可是个演技湛的情骗呢。”夏洛克抱臂在一旁说着风凉话，“我想问题的真相你还不如问一问斯塔克先生呢。”

他知夏洛克现在正在苏格兰场，所以他并没有打算继续拨打那手机，而是翻了翻通讯录，随便从苏格兰场的警官中挑选了一个号码。然而拍脯向他保证不会让人质问题再现任何意外的莫兰却迟迟没有把寻呼号码发过来，莫里亚了，一分钟后，他接到了来自莫兰的电话。

茉莉抬起手来，狠狠地给了莫里亚一掌：“混！！”

“你在用别人的生命去当作通关奖励！”托尼提了声音，楼梯中泛回响。

托尼跟在了他后面。茉莉不知去了哪里，他们两个在空无一人的走廊上默默地走了一会儿，托尼忽然间笑了起来，先是断断续续的低笑，很快又变成了带着得意和畅快的大笑，听起来简直像个恶作剧成功后的孩。

“你多虑了。”莫里亚漠然，“我为这场游戏准备了太长时间——假如夏洛克不到我的期望，我就会放了那女人，因为即使杀了她，游戏也没有继续下去的必要了；而假如夏洛克在规定时间内解了谜题，我也会履行承诺，去通知警察，然后开始下一关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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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情不佳之下，他缩短了留给夏洛克的解谜时间，从十二小时锐减到了六小时。莫兰又打来了电话，请示他是直接掉之前绑错的人质，还是把她“带到一个安全的地方呆一段时间”，莫里亚想了想，决定还是留下她——也许过两天还用得到。

托尼抿住了嘴，忽然间转向墙砸了一拳。莫里亚及时地抓住了他的手臂，把他推倒在了门扇上。安全通的门发了刺耳的吱扭声，猛然间合闭起来。昏黄的灯光洒在狭小空旷的楼梯里，莫里亚住了托尼的肩膀，暴地吻住了他的嘴。

“——但游戏不会因此而终止。”莫里亚把他推到了安全通里，压低了声音，“你以为这能够改变什么吗？况且本来就不会有人因此而死，只要她乖乖照我的指示照，随时都有人准备通知警察……”

莫里亚望着他，轻声：“夏洛克和我是同类人，托尼……这对我们来说，从来不是通关奖励，真正的奖励是在通关后接踵而来的下一个关卡。你觉得我们会在乎别人的生命？得了吧，世界上每天都有那么多人要死，怜悯心够用吗？你知在我们看来，这游戏的本质是什么吗？是‘坏学生吉姆’了一数学题，假如‘乖孩夏洛克’在放学之前无法解答，他就是个彻彻尾的大傻瓜！”

心脏疯狂的动声仿佛在楼梯里激起了回响，还没等托尼想起呼，莫里亚就松开了手，放开了他。

……

“……”

亚只是用悲哀的目光看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