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念,杜忠波拿了一张纸和一支笔写下一些情况。

兔被温煦抱起来，挠挠爪，小脑袋搭在他的肩膀上。

“你打得过我？”

为什么？胎记有什么问题？

杜忠波放开鼠标，从烟盒里取一支烟燃，这烟燃尽，他的眉也没有舒展开。黎家案的背后似乎隐藏着什么，尽这推论毫无据，仅仅是直觉而已，杜忠波还是因为这直觉而坐立不安。

鑫撇撇嘴：“好像有什么奇怪的东西混去了。”

对此,杜忠波恨铁不成钢地敲了好几个人的脑壳。末了,还要苦婆心地说，千万不要小看了黎月夕，搞不好,你们几个绑起来都没有他聪明。

“鑫呢？”小七门便问。

鑫也没有叫醒温煦，想着最近几日他的确很累，多睡一会儿也是很寻常的。鑫独自吃了东西，回到书房看看新闻，浏览浏览网页，琢磨琢磨案，很快就到了上午十。

话赶话的功夫，鑫已经走到

孙法医笑着调侃他：“都说男人四十一枝，你现在……”

虽然是玩笑话，孙法医却在杜忠波的脸上看些端倪，便问：“有眉目了？”

2015年,黎世翔保外就医。

涨起来的情一跌到底，温煦有些失落。鑫笑：“怎么了，不敢见警察？”

鑫一脸嫌弃地说：“你是要我在掸和你之间选择吗？”

案的警察。”

“你换个称呼行不行啊？”

呵呵，你好像没发过我薪。

放下了笔，杜忠波想,黎世翔夫妇的死跟石佳伟有什么关系？

胎记在位于尸背肩胛骨的地方，形状好像是一个葫芦。

法医姓孙，四十来岁的中年男人，说话办事都是嘎嘣溜脆，难的是，孙法医跟杜忠波是多年的酒友。

这通电话究竟说了什么，只有两位当事人知。

真的是一模一样啊。

如果说与死亡相近的是案件，黎家也只有石佳伟室抢劫这一宗案件而已,但是，已经是2013年的案了，石佳伟已死，跟现在的案有什么牵扯？

“都是带的，凑合着吧。”

黎世翔防卫过当导致石佳伟死亡,案件已经结了，看案宗始末并无异常。鑫是什么意思呢？

小七站在大门外，手撑着伞，沉声说：“开门，了小事。”

思及至此，杜忠波不顾夜已，直接给局长打了电话。

2016年，黎世翔夫妇被杀，嫌疑人独黎月夕。

“没。只要不见杜忠波，其他警察我都不怕。”

杜忠波摇摇：“这真是……”巧合？

杜忠波一手拿着缩咖啡，一手拿着半个汉堡，齿不清地问：“你发现什么了？”

回到自己的办公室，杜忠波打开电脑,在档案里搜索“石佳伟”的名字,随后来一宗室抢劫案。

为了争夺晚上搂着兔睡的权利，老板和温助理是经常斗嘴的。这破案的日，似乎也不算很辛苦烦闷。然而，同样关注黎月夕案的杜忠波，这会儿可没他们那么悠闲。

孙法医耸耸肩，无法奉告。

这时候，杜忠波一愣，随即放下了咖啡与汉堡，走到孙法医边仔细观察两名死者上的胎记。

黎月夕虽然已经成年,但看上去就是一个弱不禁风的少年,队里审问过黎月夕的警员都说没办法对黎月夕下“狠手”,嗓门稍微大一都怕把他吓昏了。

杜忠波摇摇，一言难尽啊。

忽然间，杜忠波想起在案发现场的时候，黎月夕要求他脱掉上衣，然后说了一句糊不清的话——不是想看到什么，是不想看到什么。

石佳伟为什么要去偷一贫穷的人家？

“我总得抱个什么吧？”

被戳中了心结，温煦愠怒：“把兔还我，你赶睡觉去！”

温煦接过他手里的伞合拢，放伞架里：“应该在书房吧，我刚起来，还没看到他。”

第57章

黎家案不止是让杜忠波一言难尽，也让他到非常的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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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煦被门铃声吵醒，迷迷糊糊地抱着兔跑到玄关拿下可视对讲机。

胎记，就是黎月夕不想看到的东西。

不行，明天上午绝对不能让黎月夕接受神鉴定！不要怎么，能拖一天是一天。

孙法医说：“我法医这么多年，没见过这么巧合的事。”

猛然，杜忠波打开了2013年石佳伟案的案宗，查看那一年的黎家住址。如果他没有记错的话，那一片小区等同于本市的“贫民窟”了，住在那里的家大多经济拮据，正因为如此，甚少有贼光顾。

鑫不乐意了：“晚上我没它睡不着，别抱走啊。”

五分钟前，法医急匆匆地把他叫到解剖室，让他看了黎世翔夫妻俩的尸。

兔、掸、温煦……

“你这是得了恐杜症吗？”

“胎记。”孙法医掀开黎世翔妻尸上的白单，托住尸一侧轻轻地抬起来，大半个背，“你看这个。”

想到这里，黎月夕荒唐而的供词浮现在脑海中——我的父母曾经死过一次。

杜忠波从沉思中醒来，忙问：“你确定这是胎记？”

“我现在只想知这夫妻俩有同样胎记的巧合率是多少。”

“你看不起掸吗？没有它，我只能用抹布你的书。”

十整，门铃如疾风骤雨一般响了起来。

温煦急忙打开门，不消多时，小七穿过前院踏着雨雪匆匆而来。

2013年，石佳伟室抢劫案，黎世翔因防卫过当狱。

孙法医抿了抿嘴，转走到旁边的停尸车前，掀开了盖着黎世翔尸的白单，指着他靠近的位置：“同样形状，同样大小，同样胎记。”

这话不是为危言耸听,而是发自肺腑的。

走到门的温煦随后拿起桌上的掸，转回：“要哪个？”

温煦涨红了脸，随手就把掸扔了过去，鑫赶接住，好悬被打到脸。他朗声对走去的温煦喊：“温煦，我要的是猫！”

“有你这么助理的吗？我要扣你薪！”

孙法医朗地笑了起来：“哈哈哈打死你信不信？”

“然后？胎记怎么着你了？”

“拉倒吧，兔没少被你踹下床。”

——

“夫妻俩有一模一样的胎记，波波，你见过吗？”

第二天天微亮就下起了小雨夹雪，天也一直沉沉的。或许是因为天的缘故，或许是因为兔窝在的缘故，温煦一直沉浸在香甜的睡眠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