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小默盯着他看了半晌，突然惊呼，“难你还想让别人假装姜长老？”

“嗯，姜长老在天心派潜伏已经快一百年了，原来的确也有一个姓姜的年轻人，不过那个人还没来得及在天心派大展拳脚就被现在的姜长老给取代了，百年来他一直很安分，没有丝毫脚，这次若不是上传来命令，他也不会冒着风险除掉我。”凌霄不甚在意的说。

“那我猜不到了。”都猜到这一步了竟然还不对，游小默实在是想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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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块玉牌只有天心派的长辈才拥有，因为是份的象征，所以一般都是独一无二的，上面还刻有姜长老的名字，只要制造一些他已经遇害的假象，将时间和他们的时间错开，这样就不会怀疑到他们上了。

“不错。”凌霄蹲下将那块玉牌捡起来，“林肖是天心派武系的大弟，颇有威望，但这两年来，他一直隐藏着自己真正的实力，姜长老很少与他打过，因此为了确保能杀死林肖，他准备借切磋大赛试探林肖的实力，不料被周鹏破坏，只好另寻机会下手。”

“难……他想试探你的实力？”游小默突然睛一亮。

“接近了。”凌霄继续，却始终不告诉他真正的答案。

凌霄睁开，睨向正一脸惊愕盯着他的游小默，嘴角微微翘起，“害怕了吗？”

“先离开这里再说吧。”凌霄将玉牌收怀里。

“不是吧，你的意思是说，我是被连累的？”游小默惊呼，他还以为他在无形中得罪了什么“差不多吧。”凌霄说这话的时候有些心虚，只不过游小默没有发现。

不过因此姜长老这些想法，凌霄再看向游小默的神不再是纯粹的逗和戏谑，反而多了一丝难以言喻的复杂，他想，他可能障了！

接近了？游小默仔细回想了一下，当初凌霄的确是当着许多人的面杀死了人洛山，之后又因为这件事曝人派去潜伏在其他门派的细作，据说有好几个细作被揪了来，难是因为这件事游小默不确定的说，“难是因为你破坏了他们的大计？”

“笨，真没耐心！”凌霄轻斥，脸上的表情却十分愉悦，“人之所以派姜长老来杀我，是因为他们以为我掌握了能够看穿半人份的办法，所以将我除之而后快。”

“这件事你不必，我自有分寸。”凌霄说，一也不以为意。

“他们为什么要除掉你？”游小默好奇的。

凌霄大人想不通，毕竟从未谈过恋，谁知谈恋的人是什么样！

这也是他的能力之一，收完他人的记忆后，为了不与自己的记忆混淆，他会把那些人的记忆都独立来，林肖的记忆亦是如此，要用到的时候，他只需动动念就能看到他们的记忆。

不得不说，这两个字对他来说就犹如醍醐，近日对游小默的朦胧觉霎时一目了然，原来他之所以逗游小默，是因为他喜他？

“接近了。”凌霄笑着轻了下，无双容颜俊朗人。

虽然不知凌霄到底是怎么的，但是游小默肯定他所说的收记忆一定是连人带记忆一并走，他觉得自己已经无限接近真相，可是不论他怎么想，就是不掉那层薄。

凌霄朝他勾起嘴角笑了笑，“你猜？”

“诶？”游小默正魂游天外，突然听到有人跟他说话，反应过来就看到凌霄在看他，黝黑的睛藏着不可测的光芒，不禁问，“刚刚那是什么？”

说起这件事，游小默顿时想起来了。

的确，当初凌霄那副态度好像就是事先知洛山是人，而且一般的半人要现真，除非是自己的意愿，以洛山的份，绝对不可能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前现真，所以人的统领才会以为是凌霄迫洛山变的，这样一来，凌霄的确有可能掌握了识破人份的办法，难怪人要除掉他。

凌霄突然摸了摸鼻，随即将视线从他脸上移开。

“姜长老两日前偷听到汤云琪和其他同门的谈话，知他们要对付你，便将计就计，待汤云琪的人把你引去后，沿途跟踪你们并绑架你……企图将你的失踪栽赃在汤云琪上，唔，大概就是这样。”

想到这一，游小默不禁替凌霄担心，姜长老是擂台的主持人，如果他明天不现，掌门一定会派人找他，若是发现姜长老死在这里，不他的份有没有暴，所有人都会被怀疑。

游小默立刻敛起脸上的笑意，觎了他一才犹犹豫豫的说，“难是你杀了那个洛山？”

凌霄见他脸上只有疑惑，敛了敛里的锋芒，突然又笑开了，“没什么，只不过是我本的一能力而已。”

本？游小默觉得他这个说法有奇怪。

，最重要的是竟然吃人！

凌霄其实还有几句话没有说来，就是姜长老见他们住在同个房间，而且游小默还穿着他的衣服，就猜想他们的关系可能是情人，因此想到如果游小默失踪的话，他一定会方寸大，那时就是下手的好时机，所以这才是真相！

游小默听到他前面的话，刚要笑就听到他的奚落，顿时敛起笑容，“那凌师兄有什么法？”

“你可知昨天第一回合比赛，为什么第一场会到我和周鹏？”凌霄没有正面回答他的问题，在姜长老的夜行衣周围踱步走了一圈，突然用脚尖在将夜行衣的一角轻轻一挑，顿时一声象征着份的玉牌。

之所以没有告诉游小默，是因为‘情人’这两个字。

消化完姜长老的记忆，凌霄脑海里某个角落顿时多了一块飘浮的晶片，那块晶片中记载的正是姜长老的记忆。

“对了，姜长老是不是和人洛山一样，都是人派来潜伏在天心派的细作？”

“凌师兄，那现在要怎么办？姜长老虽然是半人，但是如果把他的份去，我们也会遭到怀疑的。”

游小默拧了拧眉，“看来我和中脉真的是犯冲！”

人竟然为了杀凌霄而不惜暴他们埋伏在天心派的重要棋，可见他们把凌霄当成不得不除的中钉。

听到这话，凌霄一双俊朗的眸半带着诧异细细打量了他一会，半晌才笑开，“小师弟，你这个法很不错，只是……你要到哪找人来假扮姜长老？”

游小默没想到事情竟然这般曲折，转念一想又觉得不对，“姜长老要杀你，跟我有什么关系？他又怎么知我下午会和江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