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拜托你了，付厉。就当是为了我，完成我最后一个愿望……”

这是他方才看到的光。是他刚才的风刃所向。

“嘘，别急。”华非冲他说话，想向他伸手去，结果才一动作，右手就整个儿掉到了地上。他遗憾地“诶”了一声：“这就掉了？我都没来得及抱你。”

“计

付厉闻言，忙上前一步，将他整个儿揽怀里，想要收胳膊，又怕他继续掉东西，只好就这么虚虚地揽着，拧着声音问：“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可我不会……”付厉仍在犹豫。或许是因为那陡然焦急起来的语气的缘故，他的心里也跟着焦急起来，“去”这个念，仿佛是朵枝上昂首开的大的，又像是植垂下的沉甸甸的穗，在他的脑海里刷了大的存在。然而尽如此，有些事情，他还是不到，比如那个什么风刃。

华非站在那儿，在冲他微笑着。他上有很明显地被切割过的痕迹，创没有血，却很显然已经割开了他的，他就这样带着几大的横贯整个的切痕站立在那儿，整个人看上去就像是一组没有拼好的七巧板一样。

他的背后，是数冰棱，从他的上一直连到旁边的厚重冰层，乃至由冰凝结而成的穹。他的前，是明亮的白光——就像刚才付厉自层中看到的那样。

他的面前，是华非。但他宁愿不是。

像是黑暗之中突然摇起了烛火，一切忽然就变得豁然开朗起来，同时觉醒的还有藏在灵魂的力量，在躯间游走，在手指间爆发，早在付厉反应过来之前，数劲的风刃已经从他的内迸发而，气势惊人地穿过层，直朝着上方那个明亮的光冲去——

“看到我……看到那光了吗？运起风刃，往那里劈！快！”

外，一光芒亮起，即使隔着厚重的层，依然显得十分明亮。

“怎么会不会呢？那是属于你的力量啊。”或许是意识到自己太过着急了，那声音再次放缓了语速。付厉窝在的包裹之中，迟疑着摇：“不是我的。这个地方，已经没有东西是我的了。”

伴随着两声冰面被敲击的声响，整个层忽然开始翻冒泡，迅速地向下退去。付厉挣扎着自粘稠的间逆而上，飞蛾扑火地撞开最上面的表层，满是欣喜地探来，却在看清前的场景后僵在了当场，连笑容都凝在了嘴角，渐渐消失。

付厉觉得一阵眩。

那声音清晰且温和地钻付厉的耳朵，让那沉甸甸的穗变得愈发饱满沉重。他听到那个声音说：“一切都是你的，包括你的存在本，也是你的，它不属于其他任何人，不为任何理由现，仅仅属于你而已……所以，你还要躲藏到什么时候呢？”

付厉没有等到他把最后一句话说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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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非……”他望着站在冰上的那个人影，迟疑地念着，爬上冰层，朝前走去，却在靠近了那人的瞬间又停下脚步，再次声呼唤，声音已带上了一些颤抖。

“怎么会呢，你再好好想想？”那个声音再次劝，不知是不是说话的人想到了什么，那语气忽然又变得温柔起来，“这个是你的、这颗心脏是你的、‘付厉’这个名字是你的、而我现在也在这里。我也是你的——你看，这些不都是你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