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坐在客厅的饭桌前写，程央在他旁边背书，背了不到两页就没声了，迟屿看着他笑了笑，黄明还说他是没时间，有时间文科绝对不可能学这么烂，不知看到他有时间也是用来睡觉后会怎么想。

他喜任何事情之间都有给和还，有来和往，这样最简单，虽然他不知迟屿不是同恋，为什么会对他有这想法，但这确实是他目前还能还的了的东西。

迟屿觉到程央在用力的抓他的手，也许只是下意识的反应，但也让他从狂中清醒了过来，继而指关节被挤压研磨的痛瞬间冲了他脑，他轻嘶了声松开他，不得不停了下来。

程央这才意识到自己在里面待的有久了，他开门去，脸上还挂着，“没事。”

“那睡觉吧。”程央说着挣了挣。

不算过分，在他可以忍受的范围内。

程央对着镜，雾气让里面的人眉目变得很淡，他想到留给他的那个空位，那张银行卡的密码，那只掉落在他餐盘里的，是什么呢？

作业有，不多，两张数学卷，原本晚自习就能完的，迟屿没去上，自然就拖到了现在。

程央推开他，往后靠在墙上，下微微仰着，背光的脸上线条朦胧，有一冷淡的疏离，他视线往下移，慢慢停留在迟屿脸上，“你是同恋吗？”

是程央有求于他，是他自己答应的，迟屿对自己说，他给的是选择不是迫，那就别怪他，说到底他们不过是各取所需罢了。

程央确定他不是在开玩笑后叹了气，“好吧。”

迟屿一直觉得自己不在乎的他的反应，可此刻他脸上那异乎寻常的平静又让他觉得很不舒服，碍在哪里他说不上来，因为正常而言，比起现在这样，他更不想看到的应该是他的畏惧和抗拒才对，然而这些他都没有，或者说都的很不明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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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都不会妨碍他想要占有他消磨他的那意图。

程央：“……”

迟屿把脸靠在他锁骨那了气，两个人都松开对方，在沉默的环境里各自调整着呼，渐渐从剧烈到平缓。

他最讨厌，也最不擅长于应付的人情。

迟屿没松手，“我还有作业没写。”

迟屿写完一张把卷放旁边，程央爬起来，抓过来正反面看了看，看到都填满了，从书包里拿空白的数学卷

迟屿：“你陪我。”

“程央？”迟屿在门外敲了敲，压低了声音问：“你没事吧？”

程央没说话，转卫生间关了门，在龙下冲了把脸，手从上抚过时还有些刺痛，他撑着池边沿，低撩起衣服，腰上被迟屿掐过的地方有些发红，但没疼到不能忍的地步。

也许是机械的计算声音后面那鲜活的人情吧。

程央有时候觉得自己很矛盾，他喜和人算的很清，可他不选择张老板又是因为他算的太清，每一笔都确到，在他看来无异于一场赤*的易，那迟屿呢，有着同样目的的他跟他有什么不同？

他摇了摇，他是很想别的，但不是现在。

迟屿稍微在两个人之前退了距离，看着他，“不是。”

迟屿站在门没动，看他要往外走，拉住他，程央抬看他，“你还要别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