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般来说，这份报酬很少，多能在星克买杯最便宜的咖啡。因此于对元的尊重，从门上拿了钱，活鬼魂会把猫给寡妇扔门，瘾君会把喝完的咖啡杯扔门，乔伊斯的混账室友会把猫挂在门上。而乔伊斯则集合了以上三人全的优:他会把猫扔去，然后再把喝完的咖啡杯挂在门上。

“听着，我不会让你继续把我的胳膊当成猫抓板的。”

被猫咪丽丝划拉过的肤没有半痕迹，只是发一奇怪的金属声，就像有人在用尖锐的东西刮着铁片。乔伊斯瞥了手里整栋公寓的咖啡供应来源，随手将它托上肩膀，在耳廓边留下一串有发呼哧声。

从来没被看见过的活鬼魂总是偷用他放在走廊的洗衣机，甚至压没考虑过遮掩里面残留的火.药味；而他对面终日酗酒的独居寡妇永远都学不会锁好门，每天都让自己养的猫从门里逃走，然后就在门外挂上一张钞票，等着谁心血来（或者闲得无聊）拿走，帮她把猫从楼下哪个脏兮兮的垃圾桶里翻来。

多少带着恶意地这么想着。乔伊斯咽下一咖啡，漫不经心躲避着猫咪丽丝打招呼的利爪，脑中充满了思绪。

脸颊朝一边侧了侧，躲过丽丝有些冰凉的鼻尖。乔伊斯目光划过右手与寻常肌肤并无二致的手背，又抿了咖啡，迈步两栋之间通往公寓的小巷:

或许下次他们可以去找个废弃的安全屋，或者用集装箱改造一间公寓，或者想个其他不用因为房租问题而被人赶去的。他也不必担心自己摆那些迷人的小玩意儿的动静会让整栋楼都来哐哐砸门。

把甜丝丝加了双倍和糖的咖啡.因倒嘴里。地平线落日的余晖从大楼之间摇摇晃晃冒，很快消失在扑面而来的夜中。距离房东给的最后期限还有两天，而他据说去是去找工作了的室友仍然死不见尸。虽然乔伊斯事实上也从没指望过对方能在下尴尬的情景里派上什么正经用场，但他堆满半个客厅的工确实需要有人来帮忙收拾……如果他们真的因为不房租而需要跑路的话，乔伊斯确定不可能仅凭自己就把那堆东西抗走。

“不，在我上磨爪也不行，这是真的人。”

所以，当觉到一铁带着风声劈盖脸砸来的时候，他非常意外。的本能比大脑更加迅速地作反应，当乔伊斯意识到自己条件反抬起了右臂时，他已经将那该死的凶牢牢抓了掌心，发“哐当”一声决不可能是金属和血碰撞的声音。

要不脆直接找九蛇抢一座基地算了。

这一次当然也不例外。

“喵。”丽丝拍着尾回答。

“如果下次不想被抓住，你应该跑到比一个街区更远的地方去。”

“即便是我，修好一个立虚拟传也很费钱。而我这个房租还没有着落，下一杯咖啡也不知在哪儿，我不能让你造成额外的非战斗损失。”

一手端着自己喜的星克，一手拎着邻居家那只再度离家走的猫咪丽丝。乔伊斯喝了还有嘴的咖啡，受着腔味爆炸的满足，丝毫不介意右手里那团茸茸的麻烦已经伸垫，在自己手背上自来熟地磨起了爪。

大概从没遇到过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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