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是服务员，其实就是个打杂的。馆里人手少，除了炒菜他什么都得，工作量比原来在兴城酒店大多了，却基本上没有休息的时候，每周只有客量最少的星期天上午才能放半天假。

来的次数多了，姬小羽已经搞清楚了A座大厦底层有三名保安值班，今天正好还是梁绍刚当值。梁绍刚虽然一贯面脸，事也刻板，但只要待清楚了从来不会为难他。不像有个叫刘为仁的，总是对姬小羽横挑鼻竖挑，来访登记时磨磨蹭蹭，有两次都害得姬小羽差误了和客约的时间，让他想起来就一肚气。

说着脚下生风一般了电梯大堂。

自打第一次顺利接单后，姬小羽隔三岔五都会接到鸿昇员工的订餐电话，有时候是周小本人，有时候是她的同事，对老李家常菜的味和姬小羽的服务评价都不错。

……

到了登记，姬小羽惯例喊了声“梁哥”，等梁绍刚登记完后递给他一小袋盐焗腰果——来时他顺手从厨房拿的，香，嘎嘣脆，是他最的零之一。

梁绍刚僵了一下，也看看左右，然后合上了屉，嘴角动了动，隐隐一笑。

梁绍刚瞄了一，手都没伸，语气一如既往地平淡：“我们有规定，不能收受来访者的东西。”

姬小羽看看左右没人注意，直接将那袋腰果扔了梁绍刚开了一的办公桌屉，笑嘻嘻：“我今天牙疼，吃不动了，梁哥要是不收就替我扔了吧。”

李德发炒好了菜，姬小羽打包好后照例穿着小黄的围裙踩着单车飞快地来到了鸿昇大厦。

已经将近七了，鸿昇大厦的员工六下班，现在人已经走得差不多了，明亮而又宽敞的电梯大堂里这会儿只有姬小羽一个人，悠然自得地哼着附近广场上大妈们舞时天天放的一首歌：“你是我的小

不知不觉就过去了两个多月，姬小羽在九月初毫无悬念地正式转了正，工资涨到了两千八。加上第一个月试用期的工资一千八，再扣去买了一些生活必须品的开销，他现在手上一共有四千块，虽然不算多，但总算让他心里有底气了。

外卖送得多了，姬小羽渐渐就在螺丝街上有了几分名气，没多久这一带的商和写字楼里经常叫外卖的白领们就知了老李家常菜有个活特别麻利的帅气小伙，于是小饭馆的馆的生意顿时就上了一个台阶，不是来店里吃饭的，还是打电话叫外卖的，都比以往多了至少三成。

姬小羽每天起早贪黑忙得脚不沾地，要不是他力旺盛，质大大优于普通人类，多半没几天就累垮了。

李德发看在里乐在心中，这相当于了一份工钱，请了两个劳力啊！原本他打算过一年再把店面扩大，现在看来计划可以提前着手了。兴之余李老板难得大方了一回，不但允许姬小羽每天晚上单独菜，还把自己淘汰了的一旧手机借给他用，以便小伙能够以更加饱满的神状态投工作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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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天晚上六半的时候，姬小羽又接到鸿昇大厦A座1208室周小的电话，要求送四份外卖。

就这么的，姬小羽成了“老李家常菜”的一名服务员。

羽满意地打了个哈欠，摸了摸光溜溜的小白，重新回肚底下，没一会儿就睡着了。